听懂兽语后,我退圈吃上国家饭了(462)
假使是真,那这人历个劫尽是享福不说,还有手下时刻关注……
他得多天道亲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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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暮 摘自《仙传拾遗》《墉城集仙录》
第734章 枕上书(9)
“王君今日,有何贵干?”
眼瞅着这人竟还真悠哉游哉地品起了茶,知韫指尖轻点漆案,“莫不是我柏梁台的茶水格外甘甜清润?”
“确实不凡。”
穆少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不吝夸奖,“有如初春之细雨,又似如山涧之醴泉,此中滋味甚妙,孤甚喜之。”
语毕,他含笑望她。
本以为又会惹来她嫌弃的白眼,却不想,她竟弯了弯唇。
“王君果然有品味。”
她懒洋洋抬眸,唇畔噙着清浅笑意,缓缓道,“这云雾茶可并非凡品,闻一闻,可焕发精神,常饮之,可延年益寿,乃是我柏梁台的奇珍之一,珍贵异常啊。”
穆少阳微顿,“所以?”
“什么?王君要以钱帛置换?”
知韫全当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道,“欸,此言谬矣。品茶乃是君子雅事,岂可以铜锈蔑辱?俗,太俗了。”
说着,她微微摇头,叹息不止。
“也罢,我与王君果然非意趣相投的同道中人,不若就此别过吧。”
穆少阳:“……”
不知道为什么,手中这小小一只白瓷茶杯,竟莫名地沉重起来。
哦。
原来是承担了无法承受的责任。
“大祭司,所言甚是。”
他唇角抽了抽,好笑道,“孤素日里最爱品鉴书画佳作,也算收藏颇丰,不若择些来赠予大祭司,共襄雅事?”
知韫微笑,“不巧,不好此道。”
这个世界架空,什么王羲之、阎立本、张择端之类的书画大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既没点历史底蕴、又说不出悠久的故事,她完全提不起收藏的兴趣。
没错,她就是这样一个俗人。
“孤亦颇擅棋之一道。”
穆少阳挑了挑眉,倒也不气馁,顺势就换了一样,“正好,前些日子得了一副玉质的棋子,其白如蛋清、黑如鸦青,触手生温,十分不凡,不若赠与大祭司?”
知韫来了点兴趣,矜持道,“可。”
穆少阳见此,唇角微扬,隐隐有些猜到她的喜好。
“西岳送来上好的羊脂白玉……”
“可。”
“东岭送来一株大珊瑚……”
“可。”
“北戎送来……”
“打住!”
知韫皱了皱眉,语气不善,“怎么,王君是要以奇珍行贿?还是说,王君眼中,本座贪图享受、为此折腰?”
穆少阳:“……”
女孩子都这样难伺候么?
“岂敢?”
穆少阳心中纳闷,面上确实不显,只含笑道,“一是大祭司正位的贺仪,二是大祭司遇刺的赔礼,三是大祭司相赠医者的回礼,桩桩件件,皆有缘故,还请大祭司千万莫要推辞,亦免却孤心中的不安。”
这还差不多。
知韫缓了神色,又问,“还有事?”
“确有一事。”
也知道差不多到了她的忍耐极限,穆少阳不在磨叽。
“经多日来的缉拿与追查,行刺大祭司的刺客,倒有几分眉目。”
“是么?”
知韫先是微怔,随即思绪一转,竟隐隐猜到几分。
“细说?”
穆少阳坦然道,“南诏素来与我中容国不睦,近些年颇有纷争。”
——祸水南引,干不?
知韫:“……”
行吧,果然是这个意思。
不愧是当王君的人,不仅脑子转得快,心思也很是肮脏呢。
“于我,于柏梁台,有何益处?”
没好处的事情,她可不干。
她眉梢微扬,索性挑明,“区区王君一诺,兼之几样珍宝,不够。”
殿外的风雪声越发大了。
知韫和穆少阳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拿了坤舆图,“狼狈为奸”。
第735章 枕上书(10)
“确定是这儿吗?”
“是这儿吧。”
王都自是繁华之地,人来人往,司命与重霖混迹其中并不显眼。
“我记得真真的,中容国,没错。”
司命手里捧着命书,碎碎念念道,“完了完了,全都乱了啊!”
重霖:“……”
“什么时候了,还看命书?”
瞪了一眼司命,重霖抬头望了一眼王宫的方向,随后道,“先寻个客栈住下,而后再仔细打听帝君的境况。”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
自那日司命被一记天雷劈晕之后,九重天便慌忙想要查看东华帝君的历劫境况,结果却发现,天机屏蔽,他们用尽了神通术法,愣是找不到他在哪一方小世界里头。
这不就完蛋了吗?
四海八荒之外,有三千大世界和十亿凡世,真要是一个一个地找过去,他们非得找到猴年马月去不可。
没奈何,重霖火速去了十里桃林请了折颜上神,他与药王合力之下,终于将晕得安详的司命给弄醒了。
——谁叫只有他知道具体位置呢?
当然,吸取上一回司命被“送”回九重天的教训,这一次重霖与司命低调非常,自下凡之后,半点术法也不敢动,准备先摸清具体情况,然后摇人下来助帝君历劫。
没错,他们不是孤身二人。
在遥远的九重天,十里桃林折颜上神、昆仑墟墨渊上神、瑾虞宫瑶光上神正透过水镜观看,随时待命。
当然,看笑话也是必不可少的。
四海八荒平静许久,难得出了点新鲜事,还是老朋友倾情上演,没有前排贴脸围观,已经很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