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兽语后,我退圈吃上国家饭了(710)
保底呢?
生这么多也不触发保底吗?
(羡慕.jpg)
得红眼病的不止太子柱一人。
作为华夏传统的封建大爹式家长,谁还没点爱攀比的小心思?
平日里看看自家的孩子,用觉得哪哪都好,哪怕有什么不足的,跟隔壁那谁谁家的孩子一比,也总能看顺眼。
但现在呢?
跟小殿下比天资,不及人家分毫,比孝顺贴心,还是被人家吊打。
糟心,太糟心了。
最糟心的就是始皇陛下。
毕竟,于旁人而言,再好,终究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但于始皇陛下不是啊,这可是“嬴政的亲女儿”!
偏偏,此嬴政非彼嬴政。
所以,他的崽不是他的崽。
始皇陛下:“……”
完全不想探讨这种哲学问题,只想知道他的崽到底去哪儿了。
他看一眼面上严肃实则眼神乱飞的文武群臣,烦。再看一眼满脸尴尬的公子扶苏,更烦。
“农家……”
于是始皇压下烦躁,将注意力都转移到正事上,“农家博士可在?关于稻田养鱼和桑基鱼塘,尔等如何看?”
被点名的农家博士微微一愣,随即肃然起敬——
陛下不愧是陛下,他一个外人都羡慕坏了,陛下竟然还能撇开小殿下,专心于天幕上都只提了一嘴的农事。
“启禀陛下,稻田养鱼,臣未有听闻,桑基鱼塘,却可稍加揣度。”
作为能代表农家在始皇陛下跟前占有一席博士之位的人,他自然不是徒有虚名之辈,在专业领域半点不虚。
“昔年有吴越之国立国于震泽一带,其地河道不畅、洪涝频发,是故曾行溇港圩田之事。也即以疏浚河道的泥土堆成圩堤,外挡洪水、内蓄清水。想来殿下的桑基鱼塘之策,便是脱胎、发扬于此。”
他侃侃而谈,越谈越觉得这样做不仅可行,且好处多多。
“堤上种桑、塘中养鱼,桑叶喂蚕、蚕沙养鱼,鱼粪肥塘、塘泥壅桑,从而使桑茂蚕壮、鱼肥塘清。陛下,此举大善啊!”
小殿下果然是他们农家的弟子,不仅重农,更是知农!
——这还用你说?
只需要瞅瞅天幕上那满是欢乐的弹幕,就知道此举在后人眼里绝对是利国利民,还用得着你来强调正名吗?
某些博士心中如是腹诽。
“善。”
始皇陛下听罢,微微颔首,“既如此,汝且先拟个章程出来,待到天幕之后,便前往会稽、鄣郡,挑选合适的地域试行桑基鱼塘之策与稻田养鱼之法。”
——至于哪些部门要配合,不着急,之后再开小会讨论吧。
“臣遵陛下诏令。”
农家博士心中狂喜,“必不负陛下所托。”
以始皇陛下的性格,他领了任务,只消做出些成绩来,农家日后必然会得到重用,而不必再居于博士一位。
农家大兴,已不远矣!
(精神振奋.jpg)
其余各家博士:“……”
怎么办?
他们现在好像更酸了。
但酸也没用,始皇陛下吩咐完正事,才懒得搭理酸成柠檬精的百家博士,反而开始琢磨为什么嬴姮会在楚地。
——天下人心未附。
始皇对此有着清晰的认知。
赵魏韩这三晋之地还好些,到底离关中近,可燕、齐、楚却实在遥远,尤其是楚地,地域广阔又不服管教。
前些年,王绾与李斯便基于此而产生了分封与郡县之争。
始皇拒绝分封,坚持郡县。
对于六国故地人心不定、余孽妄图作乱复国,他心底的打算,是亲自带着重臣组成流动朝廷于关外巡视震慑。
虽然这听上去就很累,也很耗费人力物力,但始皇陛下骨子里是个铁头娃,不撞南墙不回头,哪怕撞了南墙也得咬着牙把墙给撞破。
但现在,有了另一条路——
皇帝陛下继续与文武百官坐镇于咸阳中枢,而太子则亲自坐镇偏远之地,一点点地将藏于民间的余孽刺头处理干净,并使人心归秦。
——其实就相当于把太子给分封为楚王,但鉴于她日后是要回来继承皇帝之位的,所以也就等于是没有分封。
非常完美的主意。
除了十分考验皇帝和太子之间的信任度外,没有别的缺点。
那么问题来了——
朕的太子在哪里?
(灵魂拷问.jpg)
“你想去楚地?”
嬴政同样抓住了关键词,甚至来不及得意于“我女爱我”,他立马就警惕地看向自家崽。
“洛阳还不够?”
竟然还要跑到楚地去?
“大概也许可能?”
知韫眨了眨眼,露出无辜的微笑,“天幕所言都是未来之事,阿父却来问现在的我,又如何能得到结果呢?”
“借口!”
嬴政瞪她,“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素来走一步想十步,你未来既去了楚地坐镇,想来是早有这个主意。”
知韫:“……”
“好吧,是有这个想法。”
被老父亲戳穿的太子殿下悻悻承认,随即又道,“楚地辽阔,人心未附,我去最稳妥。”
她歪了歪头,小声道,“难道有我在,还需要辛苦阿父出巡以震慑天下吗?那我这个做女儿的未免也太不孝了。”
嬴政:“……”
仿佛心头被触动,酥酥麻麻、酸酸涩涩,但——
“不行。”
道理嬴政都懂,但只要一想到他崽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死劫,就放不下心,哪怕被说是因噎废食,他也认了。
知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