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兽语后,我退圈吃上国家饭了(804)
(腹诽.jpg)
【“这个逆女!”
当咸阳的秦王收到太子殿下的来信,立时气得咬牙切齿,“寡人就知道,真放她出了咸阳,指定要给寡人惹事儿!”
他将太子和蒙恬的信都看了个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竟还敢说是她挟持了蒙恬和李信,怎么?章邯和羽林卫也是被她给挟持了不成?到底是寡人的太子,真是好本事,有她在,寡人何必供养大军?直接让她往前线去,指不定能挟持敌军,为我大秦开疆扩土!”
他短促地冷笑一声,气恼道,“哈!这个逆女,她怎么不上天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姮崽啊,你揽下所有责任的心是好的,但咱能不能换个理由啊?]
[抛开这些有的没的不谈,姮姐的优点,不管干什么缺德事,都不会让臣下替她背锅,当然,如果臣下抢着要替她背锅,那她也没办法。]
[《挟持》,真是好强大的理由(笑哭.jpg]
知韫神色淡定。
蒙恬和李信怎么不算是被她给挟持了呢?要知道,并不是只有刀剑架在脖子上才算挟持。
她可没有骗她爹呢!
(骄傲.jpg)
嬴政:“……”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jpg)
[看得出来,政哥有亿点点被气疯了(笑:-D]
[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安啦,姮崽能哄好的(OK.jpg]
[政哥还说“就知道”呢,不是我说昂,政哥你明明有预感姮崽出了咸阳会不听话,但你还不是放了她出咸阳吗?]
[对啊,都“就知道姮崽会惹事儿”了,还给她便宜行事之权……]
[都是政哥你宠出来的呢!]
嬴政:“……”
虽然但是,要你们管?
(傲娇.jpg)
[不过话又说回来,政哥竟然还有预言家的天赋,姮姐之后还真的一人“挟持”几万大军了(捂嘴偷笑.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的单骑劳师对吧?]
[因为代、云中、雁门未有大战而归降,胡刀边骑实力得到保全,又鉴于长平杀降,秦赵尚且存在一点信任问题,为了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姮姐把李牧从咸阳召回赵地,然后单骑劳营。]
[实话实说,有时候真的佩服姮姐的胆魄,她是真不怕被刀了啊!]
[不至于,张良和大量悬星使还停留在代地,姮姐对代地和胡刀的心理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虽然有冒险的成分,但也只是怕个别死忠刺杀,而不是怕大军哗变。]
[哗变个der啊!姮姐单骑劳军、推心置腹,胡刀痛哭流涕、束甲归心,这可是大秦魅魔的铁证、千古流传的佳话!]
[对啊,胡刀边骑不仅听从姮姐的命令对匈奴作战,还和李牧一起千里奔袭、南下灭楚,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
[就算是佳话,也不妨碍姮姐回咸阳后被政哥追着抽(笑哭.jpg]
知韫:“……”
最后一句不用说,谢谢。
始皇陛下和诸秦君:“……”
“单骑劳军?”
刚打完长平之战的嬴稷不由得瞪大眼,倒吸一口凉气。
她怎么敢的?
秦赵之间的关系,哪怕是厚脸皮如老秦王也不好意思昧着良心说好,就算之前还算马虎,长平坑杀后,也成死仇了。
造成秦赵信任问题的嬴小米和武安君对视一眼,二脸沉默。
“想来在此之前,赵国定然发生了什么大事。”
范雎分析,“不仅加剧代地与邯郸的隔阂,还使得他们对殿下有着不一样的信任,故而代地才会未战先降。”
代地和邯郸之间的隔阂由来已久,本就算不上是一心。
远一些,能追溯到赵襄子谋取代地时不光彩的手段,近一些,端看赵武灵王晚年为何退位幼子称主父,又为何欲分裂赵国、立长子为代王,盖因长子善战,与代地关系密切,幼子则代表着邯郸贵族。
沙丘之变,实质上是赵武灵王已无力缓和转圜邯郸贵族与代地将领之间的矛盾,是胡服骑射变法的彻底失败。
——这也是秦国针对廉颇、李牧的离间计百试不爽的原因所在。
“先生所言有理,大抵应是如此。”
嬴稷微微颔首,又摸着下巴,“不过寡人总觉得,这件令代地与胡刀对姮儿观感特殊的事情,似乎不是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觉得手痒痒。
——有点想揍她。
“单骑劳军?”
赵雍心情复杂至极,“难怪胡刀肯降她。”
说白了,彼时秦已灭赵、大局已定,纵然她不来,胡刀被接管重组的结局也是注定的,至多也就是反抗下出现伤亡。
但她却愿为胡刀来冒险。
于胡刀而言,她的这份胆魄、信任与爱惜,才是最为难能可贵的,尤其是在邯郸那个颅内有疾的赵王迁的对比下,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艰难微笑.jpg)
【“蒙毅!”
“臣在!”
秦王叉着腰在殿中踱了几步,冷着脸,“你,亲自去,将这个逆女给寡人抓回来!“
“……唯!”
蒙毅正要领命而去,却又听秦王道,“慢着。”
于是他止步,等候命令。
“跟着她。”
秦王咬着牙道,“拿着寡人的手谕,让那些县官都听从她,等她想去的地方都走完了,就赶紧把人给寡人带回来!”
“……啊?”】
“……啊?”
和蒙中郎同款茫然脸的诸秦君抽了抽唇角,无语凝噎,就差不雅地翻白眼了。
嬴渠梁扶额,“寡人算是晓得了,姮儿的性子都是政儿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