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综影视:我栖春山(263)+番外
“名分?”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莫测。
“对!名分!”沐晚晴像是被逼到绝境,豁出去了一般,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永远只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陆承渊!我也想要安全感,想要一个未来!”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似乎开启了他怒气的另一个宣泄口,又似乎……让他陷入了某种思考。
他猛地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
沐晚晴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玄关柜才站稳,白皙的下巴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看起来楚楚可怜。
陆承渊后退一步,重新用那种冰冷而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出现了瑕疵的艺术品,思考着是修复还是……丢弃。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却少了一丝暴戾:“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能把你捧起,也能把你摔入泥潭!”
他没有承诺什么,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沈聿怀的事。
但他这句话,和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松动,已经让沐晚晴看到了希望。
她知道,这场对峙,她险险过关。并且,她成功地将“名分”这个议题,更直接、更强烈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陆承渊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和一句没有任何温度的话:
“安分点,沐晚晴。我能把你捧上天,也能让你……跌得粉身碎骨。”
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和不容置疑的警告。
看着他消失在书房门后,沐晚晴缓缓站直身体,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原本悲愤的眼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和算计。
粉身碎骨?
她当然怕。
但更怕的,是永远这样不上不下,做他见不得光的笼中鸟。
陆承渊,你的疯感和掌控欲,我见识到了。但很可惜,我沐晚晴,从来就不是吓大的。
你想要我安分?可以。
那就用我想要的未来,来换。
第296章 她的演戏
夜深人静,公寓里一片死寂,只有书房门缝下透出的微弱光线,显示着陆承渊尚未休息。
白天的对峙像一层无形的冰霜,冻结了空间里的空气。
沐晚晴没有睡。
她独自坐在客厅那处设计感极强的吧台旁,没有开主灯,只有吧台下方嵌入的暖黄灯带,勾勒出她纤细孤独的轮廓和高脚杯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
她面前放着一瓶开了封的**Macallan**威士忌,酒液已经下去了小半。
她没有酗酒的习惯,但今晚,她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紧绷的神经,也需要……演一场戏。
她知道陆承渊还在书房,她知道他一定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她算准了时间,在他可能结束工作、准备休息的凌晨两点左右,让自己“恰到好处”地呈现出醉意。
当陆承渊终于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走出书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沐晚晴趴在冰冷的吧台上,侧着脸,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部分面容。
她手里还松松地握着一个水晶酒杯,里面残余着一点酒液。
吧台上的酒瓶显示着她今晚的“战绩”。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那身丝质睡裙勾勒出单薄脆弱的肩线,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打湿、无家可归的蝶,充满了易碎感。
陆承渊的脚步在书房门口顿住了。
他皱着眉,看着那个趴在吧台上的身影,白天她泪流满面控诉的模样,和她此刻不设防的脆弱,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
「我不想永远只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陆承渊!我也想要安全感,想要一个未来!」
她带着哭腔的呐喊,言犹在耳。
他向来厌恶借酒浇愁和失控的姿态,认为那是软弱和无能的表现。
但此刻,看着沐晚晴这样,他心底那股因白天对峙而起的余怒,奇异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情绪。
是烦躁?是怜惜?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迈步走过去,脚步很轻。
靠近了,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她常用的那股淡淡花香,还有一种……孤独无助的味道。
他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睡得很沉,或者说醉得很沉,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柔弱的阴影,脸颊因为酒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唇色却有些苍白。
下巴上,白天被他捏出的红痕尚未完全消退,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陆承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伸出手,不是粗鲁地推醒她,而是先轻轻拿走了她手中摇摇欲坠的酒杯,放在一旁。
然后,他弯下腰,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沐晚晴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受伤的小兽,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胸膛蹭了蹭,寻找热源。
这无意识的依赖举动,让陆承渊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全然信赖的睡颜,臂弯不自觉地收拢了些,将她更稳地抱在怀中,朝着卧室走去。
她的身体很轻,也很软,带着酒后的温热。陆承渊抱着她,感受着这份重量,心底那份关于“名分”的考量,再次浮上心头。
他并非从未考虑过给她名分。
只是在他看来,时机未到。
他需要确保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需要磨掉她身上可能存在的、不安分的棱角,需要她彻底明白,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源于他的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