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的上位法则(309)+番外
他会用蛇信,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她身上,那些被他亲手烙下的、暧昧的印记,仿佛在巡视着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领地。
他会用最霸道、也最温柔的方式,索取着,占有着,将她一次又一次地,带向那极乐的、令人沉沦的云端。
在这场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极致占有的“囚禁”之中,隋心渐渐地,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外界的纷扰,也忘却了那些压在她身上的、沉重的责任。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他。
只剩下了这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最深沉的爱;会用最霸道的占有,来掩饰自己最脆弱的不安的、可怜的男人。
她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一辈子,被他囚禁在这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小的天地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这天,山谷里,下了第一场雪。
风季的尾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初雪,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尘埃。
细碎的、冰凉的雪花,乘着呼啸的北风,从阴沉的天空中飘落,给这片苍茫的山谷,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洁白的素纱。
山洞里,篝火烧得正旺。
隋心裹着一件厚厚的、由冥焰亲手为她剥下的雪狐皮毛制成的披风,懒洋洋地靠在冥焰那冰凉却又无比坚实的胸膛上,看着洞外那片渐渐被白色覆盖的世界,有些怔怔地出神。
她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
时间过得真快。
“冷吗?”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冥焰收紧了那条缠绕在她腰间的、强壮有力的臂膀,将她小小的身体,更紧地,揉进了自己怀里。
他身上那股冰凉的气息,似乎比往日,更重了几分。
“不冷。”隋心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那冰凉的、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胸膛上,闷闷地说道,“就是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来得特别早。”
冥含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用他那冰凉的薄唇,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动作,轻柔得像一片飘落的雪花,却又带着一股让隋心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的、缱绻的留恋。
隋心猛地,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碧绿眼眸,一个被她刻意忽略了许久的、残酷的事实,毫无征兆地,浮上了她的心头。
寒季。
对于蛇类兽人而言,寒季,意味着一件事。
冬眠。
漫长的、无法醒来的、如同假死般的沉睡。
那一瞬间,隋心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他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反常,所有的霸道,所有的、近乎于病态的占有,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不是在吃醋,不是在无理取闹。
他只是……在不舍。
不舍这短暂的、相拥的温暖,之后那漫长的寒季、他都将无法触碰到她。
他只是想在自己陷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前,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地,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的音容笑貌,都深深地,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好让他在那些冰冷的、孤独的梦境中,有一个可以支撑他,熬过整个寒冬的、唯一的念想。
“你……”隋心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沙哑得厉害,“你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冥焰的声音,很轻,很淡,“大概,再过十天。”
十天。
隋心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依旧俊美得不似凡人,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沉睡,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脸,眼眶,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冰凉的颈窝。
像一只无助的幼兽。
她又要和他分开一整个寒季。
冥焰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哭。
他有些笨拙地,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那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后背,那动作,生硬,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别哭。”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心疼,“只是睡一觉而已。”
“等春天来了,我就会醒了。”
隋心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第246章 冥焰冬眠
接下来的十天,隋心再也没有提过要回部落的事。
她像一个最温柔、最体贴的妻子,将自己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冥焰身上。
她会陪着他,去山谷的最高处,看最后一场绚烂的、如同火烧云般的日落。
她会为他,唱起那些她早已记不清歌词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温柔的歌谣。
她更会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用最热烈的、最缠绵的方式,去回应他那充满了不安与渴求的、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她想让他知道,她在这里。
她会一直在这里,等他,从那漫长的、冰冷的沉睡中,醒来。
第十天的傍晚,山谷里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冥焰的身体,变得异常的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又绵长。
他已经化作了那条遮天蔽日的巨大森蚺,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盘成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圆,然后,将隋心小小的身体,圈在最中间的、最温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