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04)
苍生不解,说:“头发长,见识短。看不出眉目来,有戏!”
梅溪疑惑:“去哪看戏啊?”
贺奶奶道:“演的是哪出?”
“在咱们家!”苍生道。
“谁是主角啊?”
“坚革呗,梅溪把她请生。”苍生给梅溪下达命。
“他认识我是谁啊?”梅溪没搭理他。
“未来丈母娘啊!”苍生肯定。
“你那未来的姑爷不知在哪个狗肚子转筋呐?”梅溪回应。
到了晚饭点,贺苍生像打了鸡血似的:“老大,星期天休吧!把你对象请来!,”
雅琳只顾吃饭,就当没看见。
“昨的装聋作哑啊?”
“谁跟他是对象?就见两次面?”
“一回生,二回熟。早晚的事,不如趁热打铁!”苍生急不可耐。
雅琳放下碗筷:“爹,那你跟他打去吧!”
“哎!你这孩子,咋说话呐!”苍生吃闭门羹。
贺奶奶拿眼梢睨着孙女:“老大!咋跟你爹讲话呢?没老没少的规矩了?”
梅溪立马顺着婆婆的话头往上爬:“就是!雅琳,这话说的,是有点‘跑偏’了哈?”
雅琳急了,辩解道:“南边来个走道的,你就想往家里拽,给你当女婿?再说了,人家常坚革心里不定咋想呢!没准寻思咱家是没见过男人,疯魔了吧?”
“我不是男人吗?!”贺苍生拍了下桌子,很不满,“谁拽他了?那是人家自己‘送上门’…呃,主动来的!到嘴边的肥肉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人家还带着‘东风’(指礼物),这就是‘投石问路’,懂不懂?”
柳溪见缝插针,赶紧帮腔:“老大,你看,石也投了!路也探明白了!你爹的意思…这路子既然顺溜了,就请坚革同志再来‘深入交流’交流呗!”
雅琳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脑仁疼,烦躁地一挥手:“我脸皮薄,可没你们那城墙拐弯厚!再说了,人家单位大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呢!嗨!真闹腾!不吃了!”
话音未落,雅琳把碗筷往桌上一撂,起身就走,那动作快得,真跟鞋底子抹了油——溜得飞快!
雅琳漫不经心,溜达到大沽河畔,心里头还堵着家里的闷气。
她百无聊赖地踢着河边的石子,弯腰捡起一块稍薄的石片,手腕一甩,石片“嗖”地飞出去,在水面上蹦跳了几下,划出几道涟漪,才沉入水中。
她刚弯下腰想再捡一块,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朝她这边走来。
等那人走近了,轮廓清晰起来——竟然是唐有金!
真是阴魂不散!雅琳心里暗骂,像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她立刻打定主意要离他远点,现在跟他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雅琳!”唐有金走近了,一脸困惑,“咋了?不想看见我?”
雅琳眼皮都没抬,仿佛他是空气,自顾自转身就沿着河岸往回溜达。
唐有金紧追两步,声音带着急切:“琳儿!就算…就算不能在一块儿了,说句话总行吧?真的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了?咱们得冲破家庭的枷锁,继续战斗啊!”*
雅琳猛地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冷冷甩出一句:“*放完屁了?”
“你…你咋这么说?”唐有金被噎了一下,随即又凑上来,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希冀,“你愿意冲还是愿意战,我都陪你!琳儿,我知道你心里头,肯定还有我!”
“好狗还不挡道呢!滚开!”雅琳终于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用力一把甩开他试图拉扯的手腕,“你烦不烦啊?吃过一堑还不长一智?咱俩!”她一字一顿,清晰而刻薄地砸过去,“就是黄牛配水牛——压根儿不是一个品种!*听懂了吗?”
说完,雅琳再不多看他一眼,利落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背影决绝。
唐有金像被雷劈懵了的木桩子,呆立在原地,失魂落魄地望着雅琳越来越远的背影,嘴里还喃喃念叨着,声音带着不甘和虚幻的诱惑:“跟…跟那个家决裂吧!琳儿!你的归宿…在我这……”
已经走出十几步远的雅琳,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冷冷地、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回头是岸……好自为之……你和春波两只鸳鸯,配对吧!”
那声音顺着河风飘了过来。雅琳长舒了一口气!并没有伤感。
哎!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说白了就是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夹起来的菜,也得掉地上。这事,就算翻篇了!
雅琳大步流星往回赶,那小子跟屁虫似的,她走一步他撵一步,甩都甩不掉。
走到工人文化宫门口,有金突然抱住了腰,要强行……
“滚开”像一声惊雷!有金吓的一哆嗦!
抬眼看,是坚革。敦敦实实,依旧戴着军帽。有金愣了一下。
:“你这是耍流氓!放手!要不然送你去派出所!”
有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哪蹦出来的混小子!还是当兵的。
有金有点胆怯,还是硬着头皮:“噢!这是英雄救美啊!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啊!——管理宽!我们俩男女朋友关系!”
雅琳赶紧反驳:“他就是个赖皮!”
坚革一身正气:“这个女孩说了,你是赖皮,和你没关系!”
“你才是!”有金缠着。
“放开她!”坚革一把攥住有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
有金疼得龇牙咧嘴,甩手挣脱,瞪着他:“你他妈谁啊?轮得到你管?”
坚革整了整军帽,帽檐下的眼神冷硬:“她是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