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07)
“还吃?!没长心!”雅怡急得跺脚,嗓子劈了,“天塌了!想辙啊!”
凉气窜上天灵盖,仨丫头吓傻了。
天亮后,救人的担子压在了雅怡、雅环肩上。
雅环怯生生地说:“要…不…找隔壁李婶儿?”
“可不敢!”雅怡斩钉截铁,“她就一平头百姓,跟唐老鸭家快成亲家了,万一秃噜出去,咱仨也得折进去!”雅环挠头:“可…公司丢东西…跟咱家八竿子打不着啊?”雅怡赶紧捂她嘴,低吼:“祸从口出!别瞎叭叭!”
“那…找有金哥?”
雅怡翻白眼:“抓爹的是‘长虫’!你倒好,找‘耗子’?蛇鼠本来就是一窝!白日做梦?”
雅怡猛地一拍大腿:“有了!”拽过雅环急火火嘀咕几句。
雅环眼睛“噌”地亮了:“找他!对!快走!”
冰凉雨丝抽脸。
三姐妹淋成落汤鸡,深一脚浅一脚往市军分区文工团跑。
通报后,常坚革大步流星出来。
一看仨丫头浑身湿透,问:“雅琳的妹子?”
“坚革哥!”雅怡抓住救命稻草,泪混雨水,“我姐…全家…昨晚上全抓走了!说偷国家东西!”
常坚革眼神“唰”地利了,但语气平稳:“别急,说清楚。谁抓的?啥时候?凭啥?”雅怡强忍哭腔噼里啪啦说完。
坚革二话没说,安顿好仨丫头,点兵跳上吉普,“呜”一声冲建筑公司去了。
保卫科厚门被兵狠命一撞!“哐当——!”巨响震楼。
关女眷的黑材料库里,雅琳听见动静,本能地把家人护在身后,厉喝:“谁?!”
“贺雅琳同志?”常坚革沉稳声音穿透黑暗。
灯“咔哒”亮了,昏光照着几张惨白的脸。
老太太和梅溪哆嗦着说不出话。
雅琳看着门口逆光如山的身影,紧绷的弦“啪”地断了,鼻尖发酸。
“伯父呢?”坚革沉声问。
“单独提溜走了…八成在楼上审讯室…”雅琳声音发颤。
坚革留兵守女眷,带雅琳和战士冲上楼。
审讯室门紧锁,传来压抑的痛哼。
战士默契后退,一人沉肩猛踹!“砰——咔嚓!”门板爆裂!
景象心寒:贺苍生反绑椅上,头顶强灯烤炙,汗透衣衫,脸色蜡黄。
唐老鸭等人惊跳起来。看清来人肩章和冷脸,脸色煞白,强辩:“哪一部分的?敢闯这里?”
“你眼睛瘸(瞎)啊?看看我是干啥的?”坚革拍拍肩膀道。
“我们正在审理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蛀虫!正在对他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唐老鸭反驳。
“蛀虫?专政?”常坚革冷笑,“市军管会、区武装部通报:失窃案是内部监守自盗!蛀虫已锁定!你们不抓害群之马,反刑讯逼供群众?”
他目光如刀扫过,钉在桌上搜出的冷肉丸上,怒斥:“就凭他家吃了顿肉?!这就是‘铁证’?!”
唐老鸭等人如遭雷击,冷汗直冒,语无伦次:“有…有线报…说…大吃二喝…瞅着不对劲儿…”
“捕风捉影就敢私设刑堂?!”常坚革威严道,“人,我带走!有异议,到军分区文工团找我常坚革!”唐老鸭一伙魂飞魄散,狼狈挤出门逃窜。
常坚革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贺苍生:“伯父,伤着没?”
贺苍生费力睁眼,看清来人,屈辱、痛苦、感激化作浑浊老泪。
枯瘦双手死死抓住坚革臂膀,如同抓住救命浮木,“坚革啊——!!”
常坚革把贺苍生背下楼,与守着女眷的战士会合。
一家人劫后余生,抱在一起痛哭。
贺苍生看着常坚革,声音颤抖:“坚革,多亏了你啊。”常坚革安慰道:“伯父,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他安排战士们护送一家人回家。
回到家,雅怡、雅环、雅莹看到家人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劫后余生的喜悦在屋内弥漫。
贺苍生拉着常坚革的手,郑重地说:“坚革,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亲人。”常坚革笑着点头。
贺奶奶也露出了笑脸:“我说来着了,噢!对了,老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男大三,是靠山。这不靠山就在这!”说完用手指指坚革。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贺奶奶话里的意思,雅琳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常坚革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雅怡、雅环眼睛一亮,笑着起哄:“是啊是啊,坚革哥又靠谱又能干,和大姐,一个是龙,一个是凤!”
雅禾也附和着:“龙凤配!”
雅莹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坚革哥以后就是姐夫啦!”屋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雅琳又羞又恼,跺跺脚:“你们别乱说!”贺苍生和梅溪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
贺苍生接着说:“谁说咱家是女儿国,有坚革在,阳气就上来了嘛。”
“今天,我宣布!对我的称呼:爹改成爸,一天天爹爹的,娘声娘气;娘改成妈!举手表决!”
六姊妹鼓掌赞成:“好!好!好!”
母亲梅溪嘀嘀咕咕:多了个带‘把’的,就改爸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呐!’
第54章 :红绸盒里的心跳
不经历风雨,怎见得彩虹。自打贺苍生被解救后,常坚革就成了贺家的顶梁柱。
单位里,贺苍生的地位水涨船高,连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唐老鸭"见了他也得赔着笑脸,再不敢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