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16)
雅怡都升去初中了,小学这边呀,就剩雅环和雅莹这俩“留守小姐妹”啦。
老太太早早就下了令:“雅环你是姐,每天放学必须等着雅莹,俩人一块儿回家!”雅环听了直撇嘴——谁乐意天天被个小尾巴跟着啊,放学不就得撒欢跑才痛快?
这不,今天她又没在雅莹教室门口杵着,正蹲在操场边看男生拍皮球呢,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回头一瞅,雅莹背着比她人还宽的书包,小步颠颠跑过来:“姐!你又不等我——今天我值日,擦桌子擦到现在,手都酸了!”
“我脚底下摸油——先溜了!”雅环把扫帚一扔就想跑。
“不行!奶奶让一起走!”雅莹拽住她。
雅环翻着白眼捡起扫帚:“扫哪?跟你一块儿放学,我连隔壁班打球都看不着了。”
正扫着,马大炮堵在门口:“贺雅莹!作业给我做了!”
雅莹赶紧躲到雅环身后——这校霸没人敢惹。
雅环把扫帚一拄:“自己作业自己写,脸挺大啊!”
“你谁啊?”马大炮嗤笑,“西头马大炮听过没?”
“我贺雅环,走在路上不换名,站在这儿不改姓!”
“替她出头?你是她啥?”
“我是她姐!”
“就你?”马大炮笑,“我还能当她哥呢!你这小身板,扛得住我一下?”
雅环把扫帚转了圈:“试试呗?我家祖传‘扫帚功’,专揍欠收拾的!”
雅莹拽她袖子:“姐,你上周才因为打架被请家长……”
雅环:“咳,今天先饶你。”
马大炮:“?你耍我呢?”雅环把扫帚梗猛地一甩,“啪嗒啪嗒”跟打鼓似的往马大炮头上招呼,打完“咚”地把扫帚一扔,拽住雅莹的手就跑:“撤!”
马大炮压根没反应过来,捂着脑袋“哎哟”叫,他那身板跟座小山似的,跑起来呼哧呼哧像拉磨的驴。
雅环和雅莹跟俩小泥鳅似的,没一会儿就蹿到巷口老槐树下——这可是她们的“安全堡垒”。
俩人扶着树干大喘气,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噗嗤”笑出声。雅莹摸着胸口,眼睛亮晶晶的:“你果然还是我姐。”
“那可不。”雅环得意地抹了把汗。
“可明天咋办啊?”雅莹突然垮了脸,“西头那三炮肯定来报复。”
雅环攥着拳头往树上捶了一下(没敢太使劲):“报复就再揍!以后谁欺负你,你就梗着脖子说‘贺雅环是我姐’——保管他们腿肚子转筋!”
雅莹使劲点头,跟着姐姐往大沽河边走。晚风一吹,刚跑热的身子凉飕飕的,雅环突然想起啥,戳了戳妹妹:“对了,刚才那扫帚没砸坏吧?明天还得还给学校呢。”
即墨红星电影院门口,肖汉迪跟个桩子似的戳着,脖子都快抻成长颈鹿了,可贺雅禾的影子连个边儿都没瞅见。
眼看检票员都开始清场,他只能耷拉着脑袋,一个人溜进了电影院。
嚯,里面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红色娘子军》这片子火得离谱,票能抢着就跟中了奖似的。
“劳驾让让哈!”正瞅着空位发呆呢,一个甜滋滋的声音飘过来。
周围人立马跟摩西分海似的,纷纷把腿收了收,给刚到的姑娘让道。
巧了,肖汉迪旁边正好空着个座,那姑娘几步就迈过来,“咚”地坐下了。
肖汉迪赶紧摆手:“同志不好意思,这地儿有人占了。”
姑娘“啪”地亮出电影票,指着座位号:“你看,这票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儿。”
等她坐定,电影还没开演,姑娘突然转过来,手一伸:“你就是肖汉迪吧?”
肖汉迪懵了——这脸生得很啊,怎么知道自己名字?但还是赶紧握了握:“是我。”
“我叫贺雅怡,高雅的雅,心怡的怡!”
姑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贺雅禾是我姐。她收到你信啦,不过今天临时有事,怕浪费了这好票,就让我来替她看,顺便……瞅瞅你。对了,我特喜欢艺术!”
哦——姐姐没来,妹妹替班了。肖汉迪心里嘀咕,但只要沾着贺雅禾的边,他都得认真对待。
再说了,通过未来的小姨子搭线,这不也是个好机会?他赶紧再打了遍招呼:“你好你好,我肖汉迪。”
“早知道啦。”雅怡笑得更欢。这时候电影开场,俩人赶紧坐直了身子。
雅怡这看电影的架势,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毕竟身边坐的是肖汉迪啊!这人在本地可是名人,家世又好,往人堆里一站,跟黑夜里的探照灯似的扎眼。
有这么号人物陪着,连银幕都亮堂了三分。
她投入得有点过头,感情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
吴琼花被南霸天吊起来那会儿,她“吧嗒吧嗒”掉眼泪;洪长青就义那段,她干脆掏出了抽噎声。
肖汉迪没辙,只能默默递过自己的手帕。雅怡接过,抽着鼻子说:“谢啦啊。”
得,本来是来见姑娘的,结果成了给姑娘递手帕的“工具人”。
肖汉迪瞅着她手里攥着自己的手帕,心里直乐:这贺家姐妹,还真有意思。
电影散场,俩人刚走到电影院门口,贺雅怡就赶紧摆手:“对不住啊,我这人就这样,眼泪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看不得这些揪心事儿。”
肖汉迪连忙打圆场:“这有啥,说明你阶级感情浓啊,好事!”
心里却打着小算盘——得把这未来的小姨子哄高兴了。
他瞅了瞅旁边的国营食品店,赶紧说:“要不,我请你喝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