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20)
“我憋了三天才写出的那个飞鸽传那封……封……”信字就不愿意说出来。
随后,指了指正在院中玩耍的雅环老四。
“在你家,老四手里!”
雅禾还是没去捋他那根胡子。
这时,老三听到外边二姐和一个人对话,跑了出来。
“四丫头,老二跟谁聊天呐?”老三雅怡问老四。
“瞎啊?自己不会看啊?”老四雅环,没好气的说,上回挨训的事,刚过不久,心里不得劲。
趴着门缝偷偷一瞧,那个男孩,竟是肖汉迪,顿时,大惊失色。
假如,老二和汉迪那层窗户纸捅了,狸猫换太子的计谋就会被识破。
“雅环,老四,过来!”雅禾喊道:“汉迪又一封什么飞鸽传书还是啥的,在你那吗?”
“啥鸽子,书的?”雅环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随即又来了一句:“有个傻了吧唧的臭男孩,给了一个信封,书就不知道了?”
“后来,你三妹欠登儿,说她亲自交给你!咋的?没给你啊……”接着又补了两句,话说了半截,老三从门后窜了出来。
“胡说八道,不靠谱话得少说?还说妈妈对六姊妹几个,一碗水不往平了端端?闲着没事,还去举报人家!二姐她的话?甭信!”
贺老三一顿输出。雅环也整得左右为难,抱怨:“我到底做错啥了呀,一个个都来数落我!我讲的全是实打实的事儿,可到底啥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啥是没影儿的瞎琢磨啊!你们俩掐吧!”甩手走了。
“雅环你的东西呐?”雅禾逼问道。
“不知你在说什么?密电码?”
接着又说“'什么电马电驴的,我就会扳道岔,从来没玩过那玩意!'”老三把《红灯记》台词都用上了。
“你就装吧!净整那些没用的?信,放在哪里啊?”雅禾追问。
“你信我?还是老四?你心里有一杆秤?你定夺!”老三还在狡辩。
“四妹,不会平白无故瞎掰。
“人心隔肚皮,表面你能看得清吗?她能冤枉妈就不能冤枉我吗?”
“别废话,赶紧把信拿出来?”雅禾有些不耐烦了。
“老二,你是不是胡搅蛮缠呢?没影的事儿,我上哪儿给你找去,要不然我给你写一封?”老四还和老二纠缠。
雅和失去了耐心,“你我找着你,你吃不了兜着走?”
闯入老三房间。“唉,贺老二,你别蹬鼻子上脸?你是姐,咋的?也不能'秃老亮打伞——无法(发)无天'啊?”
老二贺雅禾,没听她那一套,在他房间里进行寻找。
“贺'二神',疑神疑鬼的?你找着了吗?别听老四瞎说!没影的事……”贺雅怡嘟囔着。
突然,老二雅禾扫了一下镜框,后面。拽出来一个信封,信纸拿了出来。
雅怡疯一般地扑了过来。
雅禾脚一伸,雅怡弄了个狗抢屎。
信打开一看:肖汉迪兄长,你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燃暖了我的心窝窝……
一行字,头大了,似乎知道了,大概意思。
一不留神,那信纸被老抢走了。
雅怡开始反击:“那是我的小作文,懂不懂?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投诉?”上纲上线。
“咋的?老二、老三,能不能消停点,投诉谁啊?这是?一天天滴官司不断!老三,谁的信?”贺奶奶进了屋。
“采风的小作文!没啥!”雅怡把信叠吧叠吧揣兜儿跑到外面去了。
雅怡跑到外面,心里忐忑不安,肯定二姐雅禾看到了信里的秘密。
少女懵懂的小火苗,还没着起来,快被人浇灭了。
二姐,四妹都知道了心里的小秘密。
……
坚革墨北军分区文工团分配的房子在二楼,一室一厅带独立厨卫,在这个年代算是顶好的待遇了。
贺奶奶有点舍不得:“这扯不扯!冷不丁的搬走,还闪一下子?”
“奶奶,我也不是不回来,这里,永远是我的巷弯,离这也不远,不怕我烦你,天天回来看你!”雅琳安慰着。
“那倒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过着舒坦就好!”贺奶道。
"慢着点,这箱子里都是碗碟。"雅琳扶着箱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箱面上褪色的"囍"字贴花。那是她和坚革结婚时,贺奶奶特意从供销社买来的。
贺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突然抓住雅琳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微微发抖:"记得常回来看看,你最爱吃的腌笃鲜,奶奶还给你留着。"
"奶奶,我又不是去天涯海角。"雅琳笑着把脸贴在老人布满皱纹的面颊上,"骑车半小时就到,周末我就回来帮您梳头。"
梅溪拎着个蓝布包袱从里屋出来,包袱皮上还冒着热气。"新弹的棉花被,趁太阳好晒过了。"
她麻利地把包袱塞进卡车角落,压低声音道:"抓紧要个孩子,文工团双职工能多分五平米。"
卡车启动时,雅琳看见雅怡躲在老槐树后偷偷抹眼泪,雅禾却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的梳妆台,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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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周日,全家都挤在雅琳的新房里。三十几平米的空间因为塞进全套家具而显得格外局促,却透着说不出的温馨。
"这弹簧床真软和!"雅怡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像条欢快的鱼。
她突然翻身坐起,神秘兮兮地拉着雅环咬耳朵:"你摸那个梳妆台,镜框是实木的,抽屉里还有暗格!"
雅禾正帮坚革挂窗帘,闻言手指一颤,别针扎进了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