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43)
一番话带着股子学生娃的憨直和热乎劲儿。
肖主任听着直点头,冲她举了举杯:“这话在理!有这股子劲,去哪儿都错不了!”
旁边肖汉迪正让他妈给他剥虾,眼晴直勾勾看着雅禾,把剥好的虾往嘴里塞。
他妈见肖主任高兴,也跟着搭腔:“还是雅禾懂事,说话办事都透着机灵。”
第70章 :老三翻车,老二露脸
雅禾原本想着,自己就当片安安分分的绿叶,沉在水里托着妹妹雅怡这朵红花当鱼漂,让她在寿宴上引得众人目光。
没承想雅怡这朵“鱼漂”晃了晃翻了船,反倒让她这片绿叶,稳稳当当地成了网住全场目光的“红花”,把本该属于妹妹的风头都兜了去。
祝苑也同样甘拜下风。
打这儿起,雅禾可彻底成了这场聚会的焦点!
不管是谁,眼睛都往她那儿瞟,说话也都围着她转,整个场子的中心就她一人儿了!
雅怡一肚子火,心里暗骂:在家答应好当绿叶衬我,结果自己倒成了最扎眼的红花!她狠狠剜了二姐一眼。旁边雅环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心里嘀咕:这老三,红花没捞着,现在连绿叶都算不上,真丢人!
雅禾正夹着菜,眼角瞥见妹妹那脸拉的,比驴脸还长,心生一计,故意手里的筷子没拿稳,胳膊肘往旁边一蹭——“当啷!”搁在桌边的白瓷小碟“骨碌碌”滚到地上,磕在地面上裂成了好几瓣,碟子里剩下的小半块酱肉也跟着滚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小心碰掉了!”雅禾道歉。
丁干事,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脸色沉了沉。肖主任忙说:“无所谓,本来就想换了!这回雅禾倒了帮了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汉迪也过来补场,重新拿了一个吃碟,放在雅禾坐的位置,并夹了一筷头辣椒炒肉,放入碟中。
雅禾忙对汉迪小声说:“雅怡喜欢吃这口!”
汉迪回了一声“是吗?”
雅怡急忙接讧:“二姐,说的没错,我就喜欢吃刺激的!”
雅环嘲讽道,“拉倒吧,嘴巴一时爽,菊花火葬场!你不喜欢吃酸的嘛!将来能生儿子?吃辣的,不怕像咱妈生一大群女儿?”
雅怡反驳:“酸儿辣女龙凤胎,不就全乎了吗?我都喜欢!”
雅环特意夹了自己碗里一个辣椒:“如你所愿!”
雅怡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硬着头皮吃了。
吃完饭,肖家准备了茶。“丁阿姨,您坐着,我来!”雅怡眼疾手快,抢在祝苑前面握住了茶壶柄,笑容甜美得能沁出蜜来。
“肖叔叔,这杏仁酥看着真不错,我帮您拿一块?”祝苑不甘示弱,立刻转向肖主任,手指伸向那碟精致的点心。
丁干事微微颔首,目光带着审视:“嗯,小心茶烫。”她对这种殷勤习以为常,更在意她们是否稳妥。
雅怡忙说:“放心吧,丁阿姨!”手腕却因紧张或壶重,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像失了控的小蛇,不仅没注入肖主任的茶杯,反而泼溅出来,淋湿了昂贵的织锦桌旗,更溅了几滴在肖主任的裤腿上!
“啊!”雅怡惊叫,脸瞬间煞白。慌乱中她急退一步,手肘狠狠撞在茶几边缘。只听“哐当——哗啦!”一声刺耳脆响,那只被祝苑刚刚称赞过、丁干事最心爱的青花瓷盖碗,连同里面未喝完的茶汤,一起从茶几上翻滚摔落在地毯上!名贵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茶渍迅速在浅色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污痕。
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丁干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疼和怒火在眼中交织。
肖主任皱紧了眉头,看着自己裤腿上的茶渍和地上的狼藉。
肖汉迪的目光冷冷扫过现场,最后落在雅怡惨白的脸上。
有银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雅环捂住了嘴。
“对、对不起!丁阿姨!肖叔叔!我……”雅怡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瞥见了旁边同样吓呆的祝苑,一个卑劣的念头像毒藤般瞬间缠绕上来。
她猛地指向祝苑,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是她!是祝苑!她刚才碰了那个碟子一下,没放稳!才……才被我碰掉的!不全是我的错!”
祝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雅怡!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撞……”
“就是你!你刚才还动了那个碗!”雅怡尖声打断,眼泪适时地涌出来,试图用委屈掩盖心虚。
场面混乱不堪。
丁干事看着互相指责的两个姑娘,脸色铁青,显然对雅怡的推卸更为不齿。
肖主任的眉头锁得更紧。肖汉迪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就在这难堪的僵局中,一直像背景板般沉默的贺家老二雅禾,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自己的三妹了,这拙劣的甩锅让她既难堪又愤怒。
但眼下,收拾残局、挽回一点贺家的颜面,似乎成了她这个“绿叶”无法推卸的责任。
不能让外人,尤其是肖家,看尽了贺家姐妹的笑话。
雅禾默默起身,不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厨房,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清洁工具——抹布、水盆、小刷子。
她端着一盆清水回到客厅,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蹲了下来。
她动作麻利而安静,仿佛做过千百遍。
先用纸巾小心吸掉地毯上多余的茶水,再用干净的湿抹布一点点按压稀释污渍,动作轻柔却有效。
她仔细地将大块的瓷器碎片捡起,用报纸包好,再用小刷子清理细小的瓷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