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59)
雅怡一看这阵仗,知道瞒不住了,也顾不得肖汉迪了,只能拣最要紧的说:“是别人……是肖汉迪要欺负我,拿棍子打我!这位……这位东方兄弟是为了救我,才冲上来挡着,替我挨了这一下……这才伤着眼睛了……”这话说得清楚明白,点出了关键人物和原因。
这下大人们总算搞清楚了。
老太太心里一块石头落了点地,但看着东方亮的伤,又涌上巨大的愧疚和感激,连忙对老东方说:“老人家!原来是这样!你这儿子……是英雄啊!是为了救我们家这不懂事的丫头才……才伤成这样!我们……我们……”
第77章 :我替老爸“验验货”
走出医院门口,恰巧撞见李婶。
“哟!到这嘛来了!”李婶问。
“没事逛逛!”梅溪轻描淡写。
“莫非来领那个‘套套’吧?不过,梅溪走错了地方了?该去计划生育指导站才对。”李婶带着嘲讽道。
“那个‘装备’早用不着喽,没那个‘脉’了!难道你也在撒么那玩意?”梅溪嘻嘻地笑了笑。
“对了,即便有那玩意儿,给谁……”梅溪后面的字没说出口,被贺奶奶拽了下衣角——李婶男人去世好几年了,这不等同于往人伤口上撒盐么!
贺奶奶赶紧转移了话题:“雅怡摊上事了,还好,在控制住范围内,这不,我们婆媳俩来瞧瞧!”
东方亮他爸,安顿好儿子后,也出来。
等到老头走远了,李婶瞧着他背影,面熟。
梅溪问道:“瞧瞧你那眼神,直勾勾的,老情人?
贺奶奶赶紧转移了话题:“雅怡摊上事了,还好,在控制范围内,这不,我们婆媳俩来瞧瞧!”
东方亮他爸安顿好儿子后,也出来了。
等老头走远了,李婶望着他的背影,觉得面熟。
梅溪打趣道:“瞧你那眼神,直勾勾的,老情人啊?”
李婶白了她一眼:“别埋汰人了,虽然我是寡妇,但我也看不上他!一窝跑腿子,你不就得意带‘把’的吗?他们家清一色光棍,全是‘把’!裤衩子有一件就不错了,估摸着,得换着穿,跟杨家将似的,七郎八虎!这老头,就是电影院门口卖棉花糖的东方老头!瞅瞅你这记性?穷得连炕席都没有,家里叮当响!”
贺奶奶经过李婶这么一说,忽然恍然大悟,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
李婶打破砂锅问到底:“咋的?老三怎么和东方家扯上关系了?这家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糊的很!”
梅溪道:“黏不黏和我们有啥关系!”
回家家,梅溪一肚子火开始迸发:“贺老三,挺大姑娘家,怎么和这不三不四的人扯上关系,眼睛长在脑瓜门上了?傻狗还嫌屎臭呐?”雅怡默不作声。
雅环,雅希不嫌事大,幸灾乐祸!
这时,雅禾回来了。“妈!您老这又是唱的哪出戏,谁惹着你了?”
梅溪没搭理她,去了厨房,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说,人民币呐?”
雅怡胆战心惊道:“肖家不收!”
梅溪道:“咱意思到了,不收那是他的事!拿来?”
老三从兜里,慢慢地抠出来,哆嗦的送到母亲手里。
柳溪吐了口唾沫,用手点了一会:“钱数对不上啊?剩下的干嘛啦?”
“你不看见了,东方亮这伤……他没带钱,我把那……”
梅溪气炸:“给垫上了是吧?你这是施舍啊?败家玩意儿!养你这个货?”
雅怡小声嘟嚷着:那有啥招?要不你回回炉?重新加工?”
“你嘟嚷啥?”
贺奶奶打了个圆场:“算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看看水开了没有?”贺奶奶解围。
雅禾看见雅怡落魄样,问道:“自告奋勇,办那事,办砸了吧,见着肖汉迪了吗?”
贺老二,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三白了白老二:“哪个乌龟王八蛋,不知道!”哐当一下关上门。偷偷又抹眼泪。
雅环跟从被窝里蹦出来的弹簧似的,“噌”地坐起来,把雅怡吓了一哆嗦,嗓门都劈了:“雅环!你这是诈尸啊?”
雅环俩眼直勾勾的,一看就是饿脱力了——能动弹才怪。
她把脸往三姐家艺跟前怼了怼,那眼神明摆着:你们那些男男女女的破事,老娘没兴趣掺和。
伸出手指头在三姐眼下划拉了一把,撇着嘴开涮:“哟,又哪儿受委屈了?猫尿又没憋住?”
说着把沾了泪的指头往嘴里一杵,吧唧吧唧品了品,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嚯,这味儿比没放糖的苦菜汤还上头,够劲!”
“老话不是说嘛,没有苦中苦,难得甜中甜。接着熬吧,我的三姐。”
“滚一边去!你才挤猫尿呐?一阵邪风,吹的!”雅怡诡辩。
“倒不如说,放屁呲的吧?这被窝里,哪来的风啊?”老四调侃道。
雅怡从被窝里钻出:“奶奶!我饿了?”
贺奶回应:“就长个吃心!等会你爸!”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苍生苍匆匆忙忙的回来。
“大伙着,等着你吃饭呢!”贺奶奶道。
苍生,好像没听见一样,从炕席底下掏出一件,放在挎包里。
“妈,那啥今晚我有事,不吃了?”
“这还都傻老婆等苶汉子呢?大家伙吃吧!你该办你的事,办你的事!”贺奶奶说道。
梅溪接着说:“这一天天的,不沾弦!甭管他!”
老四又嚷嚷着:“能不能开饭了?饿的前腔贴后后腔了?”
梅溪不满地喊道:“就长个吃心!一群寄生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