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21)
“姐姐,你咋还长‘把’了,我咋没有呐?”这时雅禾插了一句。
“去!去!去!小屁孩上一边玩去!”说着把雅乐推出门外。
雅禾心想:你也不比我大多少,顶多也就是大屁孩,牛啥呀!嘟嚷嚷着走了出去。
春波小声说:“姐,你成人了吗?”
“啥玩意?我是顶天立地不算男子汉,也是女汉子!”雅琳自信地说。
“我是说你身体没啥变化……”
“就是长高了!”雅琳接着说。
“哎呀!就是那方面……”春波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怎么像被霜打的茄子?”雅琳凑过去。
春波的蓝布裙后摆,晕开片暗红,像朵被揉皱的野蔷薇。
春波慌忙扯过晾着的床单盖住,耳垂红得滴血:“别...别看!”
雅琳突然想起今早自己裤裆那片潮湿,喉结动了动:“你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春波盯着砖缝里的蚂蚁,声音比蝉鸣还细。
“就是...能让咱们长成大姑娘的那个。”
雅琳拽着衣角,突然觉得“像屋檐的雨,总在不该来的时候...”
春波猛地抬头,目光撞在对方眼底同样躲闪的星火里。
蝉声忽地歇了,风掠过晾晒的床单,扬起细微的棉絮。
“原来你也...”春波的睫毛抖得厉害,“我妈说,这是偷藏月亮的代价。”
雅琳接着说:“那我们...算是月亮的囚徒了?”
两个女孩突然笑起来,笑声惊飞了院角的麻雀。
春波起身时裙摆扫过晾衣绳,未干的经血在阳光下泛着暗红,像藏在少女心底,最隐秘的勋章。
第12章 :我“这块地”旱涝保收
苍生自打梅溪又添了个千金后,整天拉了大长脸。
尤其遭是左邻右舍的白眼。
梅溪嘟嚷嚷着:“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说了算,我‘这块地’旱涝保收,也不寻思你的种子问题,真是的?!”
贺奶奶接过话茬:“苍生也就是一时别不过这个劲,不就是添双碗筷吗!昌盛也是至于把脸比驴脸还长!时间长了也许就淡了!”
雅琳哼着“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进了屋。
把书包往桌上一扔,从书里蹭地窜出一只兔子来。
“吓我一跳,这孩子在哪里偷的?”贺奶奶不满地问。
“放学的路上碰见的,我抓的!”雅琳自豪地笑了笑。
苍生邪愣她一眼:“你们这几个神兽还不够闹腾的,又弄个出四条蹦子,还是个张口兽?”
雅琳抱着边抱兔子边说:“这小老头,碰到哪根神经了,这是,小老四是你和娘研究出来的,和我有啥关系,谁叫你不控制点?”
贺奶奶膘了雅琳一眼:“这孩子咋跟你爸爸说话呐?没大没小的!”
苍生来了一句:“找抽!娘等会把她个宝贝给炖了!”
雅琳一听要炖了兔子,立马把兔子紧紧护在怀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声喊道:“你敢!这兔子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它可乖了,你不能这么狠心!”
梅溪也赶紧打圆场:“苍生,你就别跟孩子置气了,不就是养只兔子嘛,也费不了多少粮食。”
苍生哼了一声:“家里都快养不起人了,还养兔子,这不是浪费嘛!”就在这时,小女儿在摇篮里哇哇大哭起来。
梅溪赶忙去哄孩子,雅琳趁机抱着兔子跑到自己屋里,把兔子藏在了床底下。
苍生还在那气呼呼地念叨着,贺奶奶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说:“行了,别闹了,孩子喜欢就让她养着吧!”
晚饭做了韭菜虾仁水煎包,苍生老喜欢吃了。
贺奶奶从中午逛到晚上,好容易才买到新鲜的即墨本地对虾。
虾肉鲜甜,梅溪身体虚弱补一补。
锅里的水煎包“滋滋”作响,底儿煎得金黄酥脆。贺奶奶又温了一壶即墨老酒,酒香混着麦香,在屋里悠悠飘着。
苍生一进门就笑了:“妈,今天这味儿,比田横祭海节上的大席还香!”
梅溪从里屋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
老太太赶紧盛了一碗海蛎子豆腐汤,汤色奶白,鲜气扑鼻。
“趁热喝,补气血的。”
梅溪捧着碗,小口啜着,热汤下肚,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苍生夹起一个水煎包,咬开薄皮,鲜美的汤汁溢了满口。“还是咱即墨的饭养人!”
“吃啊!都瞅啥啊?”昌盛瞧瞧正在叭哒嘴的几个小棉袄。
“你不伸筷,她们敢动吗?咱们山东人讲究这个!”
贺奶奶接着说:“雅琳、雅禾、雅怡、带弟都吃吧!”
贺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心想:明天再去码头看看,有没有新鲜的八带蛸,给梅溪拌个葱丝,开开胃。
“梅溪,多吃点补补!”贺奶奶夾了一只虾肉放在梅溪碗里。
梅溪旁敲侧击地说:“咱也没给老贺家添个带把的,生了一窝女娃,哪有脸吃啊?能喝点汤就不错了!”
雅琳反驳到:“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毛主席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整个天我也能顶!”
“哟!哟哟哟!瞧瞧你能耐的!不怕把小腰压弯了?”贺奶奶憋不住地笑了笑。
梅溪努了努嘴:“可有人说‘断了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点‘根’,是比金銮殿的柱子还金贵咋的?”
苍生把酒杆啪一下放在桌子:“老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啥时候我说闺女不好了?整天觉得生在女儿国里头?”
“爹!那你不就是唐僧吗?”雅禾也来了一句。
“那我们可以吃唐僧肉了吗?”雅怡也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