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211)
玻璃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妹妹额角。
罐身顿时碎裂,雪白的膏体四处飞溅,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那股熟悉的香甜味道。
老四雅环应声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额角。
鲜红的血混着沾上的雪花膏,变成粉红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她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紧嘴唇不肯哭出声。
"四妹!"老三顿时慌了神,看着碎裂的玻璃罐和妹妹流血的额头,声音止不住地发抖:"爸!妈!大姐二姐!快来人啊!老四受伤了!"
闻声赶来的老大雅琳和老二雅禾撞开房门,被满屋的香气和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大雅琳喊道:“这是咋的了?”
贺奶奶和柳梅溪急忙雅环进行了包扎。
贺奶奶道:“麻溜的!去医院!”
大家伙七手八脚把老四弄进医院,经过处理,没伤着骨头,回家静养。
雅环自我调侃:“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夸自己头硬。
回来之后,雅环说自己要静养,晕眩晕迷糊。
贺奶奶和梅溪研究决定:暂时住老三雅怡单独房间,以后待定!
“我不干?我那正当防卫!”老三抱怨。
梅溪嚷嚷着:“服从命令!防卫!防卫!把老四打爆了头?还有理了?”
“妈!老四她胡搅蛮缠……”
“停!客观原因就不要讲了,麻溜调换一下。”
老四和老三进行了互换!老四虽然受了伤。也算是住进了高间。也算因祸得福!老三无奈。
过了几天,雅怡眼皮耷拉着,声音低低地嘟囔:“妈,厂里头有安排,下礼拜我得去出个差。”
柳溪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扭过头:“啥?出差?咋这么急呢?上哪儿去啊这是?”
“广州。”雅怡答得干巴巴,眼神躲着,根本不敢接她妈的视线。
“哎呦!跑那么老远?!去干啥的呀?”
“就……有个……展什会呗,厂里让我跟去看看,学点东西。”她嘴上说得轻飘飘,心里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雅怡撒谎说是出差,实际上就想出去散散心。
买完车票往回溜达,恰巧撞见东方亮。
“癞蛤蟆?咱俩私奔啊?”雅怡突然问。
“拉倒吧!别逗了?你是天鹅?我就是你所说的癞蛤蟆,你送到我嘴边,我也不敢吃啊?”东方亮有点受宠若惊。
“想多了?陪我出去玩玩!有这胆量吗?”雅怡将他的军。
“你让上刀山下火海,万所不辞!”
“真的吗?”
“那当然!”
“那你为了我捧着的铁饭碗碎了也不惧?为了我背井离乡闯荡也心甘情愿?“
东方亮望着雅怡:“为了白天鹅,我东方亮愿意抛头颅洒热血!”
“不相信?”雅怡抿嘴乐。
“要不!你抛一下给我看看?”雅怡指了指前面的老槐树。
“啥意思?”
“撞啊?”
“动真格的啊?”东方亮没有想到。
“前面不是刀山,也不是火海?简单点的多?看过《追捕》的电影吗?”
“唐塔(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眼中满是疯狂):杜丘,你看,多么蓝的天,走过去,你可以融化在那蓝天里,一直走不要朝两边看,明白吗?杜丘。快,去吧!
杜丘(佯装被药物控制,脚步虚浮,眼神却暗藏警惕):……
唐塔(见杜丘没有立刻行动,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提高音量):从这儿跳下去!昭仓不是跳下去了!我也会让你跳下去!你倒是跳啊!”
“东方亮!你一直朝前走,别回头,你看!多么绿的树啊?撞上去!你就可以融化槐树里!一直朝前走,别往两边看,明白吗?东方亮!你倒是撞啊?”
“撞死了,你不成了寡妇了吗?”东方亮有点怕了。
“咋的了?当缩头乌龟了?尿裤子了吧?”
“好吧?撞死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你还得当媳妇!”东方亮下定了决心。
这时,有人围观。
东方亮开始嚷嚷着:“贺雅怡!即使我做了鬼也要贺老三当我媳妇!不过你得孝敬我老爹!”说着猛的冲着老槐树冲去。
贺雅怡边喊边追:“东方亮!你给站住?”
东方亮这一嗓子,引得周围人都停下脚步张望。
就在他快要撞上老槐树时,贺雅怡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疯啦!我就是开个玩笑!”贺雅怡又气又急。
东方亮站稳后,喘着粗气说:“你都这么激我了,我哪能认怂。”
周围人见没出事儿,也都渐渐散去。
贺雅怡看着东方亮,心里有些感动,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你个傻大胆,真撞上去,我可不管你。”
东方亮嘿嘿一笑:“为了你,值!你说去广州,我就跟你去。”
贺雅怡心里一动,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执着。“行吧,那你回去准备准备,咱俩一起走。”
贺雅怡假装不在意地说道。东方亮眼睛一亮,使劲点头:“好嘞,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撒腿就往家跑。贺雅怡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期待着这趟广州之行。
次日,东方亮因为是外贸公司工作,在单位开了介绍信,说要去收茶叶。
两人踏上去广州的行程。
坐了大概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广州已经晚上了。
找了个酒店,前台服务小姐姐问道:“介绍信?”
贺雅怡道:“走的时候,着忙忘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