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23)
田野里的阳光晒得人发昏,雅琳正弯腰摘野菜,突然脚踝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一条青影"嗖"地钻进草丛,脚脖子上赫然留着两个小红点。
"蛇...是蛇!"她声音都变了调。
有金从十丈开外冲过来时,麦穗被他撞得东倒西歪。
他一把抓住雅琳的脚踝,指腹按在伤口上方——那处皮肤已经泛起不自然的粉红色。
"竹叶青!"他脸色煞白,立刻扯下腰带扎在她小腿上,"得把毒吸出来。"
雅琳还没反应过来,脚腕已经被他托起。
青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脚心,粗糙的茧子磨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眼看着他就要低头,雅琳急得去拽他头发:"等等!那是水蛇,没毒的!"
有金却纹丝不动:"去年李婶被咬也是这么说的,后来躺了半个月。"说着已经俯下身去。
湿润的触感贴上脚踝的刹那,雅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
有金的嘴唇比她想象的更柔软,每一次吮吸都带起细微的电流,顺着腿肚子直窜上天灵盖。
她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脚趾头羞耻地绞在一起——这比去年掉进河里湿透衣裳被人围观还要难为情。
"别..."她声音发颤,却说不清是让他停下还是继续。少年后颈晒得发红,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随着吸吮的动作轻轻晃动。
雅琳突然发现他耳垂上有颗小痣,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有金吐第三口血水时,雅琳终于憋出一句:"真的是水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嗯?"有金抬头,嘴角还沾着血丝。
这个角度雅琳能看清他睫毛上粘着的草屑,还有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远处突然传来咳嗽声。王大爷扛着锄头站在田埂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雅琳"嗖"地缩回脚,布鞋都来不及穿就要跑,却被国强一把拉住手腕。
"药..."他手忙脚乱掏出一把蒲公英,叶茎都攥出了汁,"敷上好的快..."
雅琳抢过草药就跑,却听见身后传来结结巴巴的喊声:"明、明天我还在这锄草!"
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脚踝被吮吸过的地方突然烧得更厉害了。
回到宿舍,雅琳的心还砰砰直跳。
同屋的女知青们瞧见她红透的脸,打趣道:“哟,雅琳这是咋啦,脸跟猴屁股似的。”
雅琳嘴硬道:“还不是让那有金给气的。”
“哟!用嘴气的吧!人家初吻都在嘴唇上,他却吻在下边了,地方不对吧?嘿嘿嘿!”女青年调侃着雅琳。
………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悬在头顶,贺奶奶摇着蒲扇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汗水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颊滑下。
几个孙女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尖叫声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贺婶子,在家吗?"院门外传来李婶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日虚弱几分。
贺奶奶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藏青色大襟褂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呢,进来吧。"
李婶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个裹在蓝布襁褓中的婴儿。
孩子小脸蜡黄,正有气无力地啜泣着。
李婶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显然已经很久没睡好了。
"贺婶子,实在对不住..."李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家这小子三天没好好吃奶了,我...我实在没奶水..."
她掀开衣襟一角,露出干瘪的乳房,"灌米汤也不顶用,眼看着瘦下去..."
贺奶奶心头一紧,连忙招呼:"快进来坐。梅溪!梅溪!"
里屋传来一阵窸窣声,梅溪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孩子走出来。
她面色红润,胸前衣襟明显洇湿了两块奶渍。"妈,怎么了?"
她看到李婶怀里的孩子,立刻明白了,"又饿着了?"
李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梅溪妹子,救救我家小子吧..."
梅溪二话不说,把孩子往贺奶奶怀里一塞,接过李婶的婴儿。
她熟练地解开衣襟,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小家伙起初抗拒地扭着头,但很快本能地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
"慢点吃,有的是。"梅溪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脸上浮现出母性的柔光。
贺奶奶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欣慰又酸楚。
她怀里的小孙子不安分地扭动着,她只好轻轻摇晃着哄他。
李婶瘫坐在凳子上,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梅溪妹子,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说这些做什么。"梅溪笑了笑,"你天天上工,营养跟不上,奶水自然少。以后每天这个点抱过来,我一起喂。"
李婶感激得说不出话,只是不住地点头。
贺奶奶注意到她手腕上又添了几道新伤,想必是熬夜照顾孩子时不小心烫的。
院子里几个小孙女不知为何打了起来,一个个喊着"奶奶",另一个把泥巴扔到了对方脸上。
贺奶奶正要起身,梅溪开口道:"妈,您坐着吧,我去。"她把吃饱的孩子还给李婶,快步走向院子。
李婶突然压低声音:"贺婶子,你可得小心雅琳和老唐家大儿子那个……"
贺奶奶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蒲扇掉在了地上。"怎么了?"
她弯腰捡扇子,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说是也去下乡了,跟雅琳一个点。"
李婶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春波跟我叨叨叨的,就说俩孩挺黏糊的!"
贺奶奶直起腰,感觉脊椎一阵刺痛。
她想起雅琳临走前那晚,眼睛亮晶晶地说:"奶奶,唐有金也去那个知青点,多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