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248)
梅溪呵斥:"老五,没事瞎扯闲篇!站着说话不腰疼。"
雅莹赶紧溜了。外头有人喊:"丽莎!"老太太奇怪:"这叫谁呢?"雅莹忙不迭跑出去。
梅溪轻轻帮雅希捏着肩膀,嘴里也没闲着:“你这工作可不能随便撂挑子啊。再难也得扛住,这可是你自己当初非要争取来的正经活儿。想回国庆商场?哪那么容易说回就回。等过阵子再说吧,我让你大姐和她家那位也帮你琢磨琢磨路子。”
她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更柔和了些:“有些苦啊,终究得自己咽下去。丫头,妈总不能陪你一辈子,是不是?”
雅希"嗯"了一声。第二天,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去了。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白天家里就剩老太太和梅溪两个人。
婆媳俩对坐在饭桌两边,手上不停地粘着纸盒箱。身边已经堆起老高的白纸盒,都快把人围起来了。
梅溪做一会儿就停下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
“打开电视看看吧?”老太太在一旁提议。
“看什么呀,多费电。”
梅溪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其实她不是心疼电费,就是刚退下来,浑身不得劲。
老太太也没多说,起身去沏了壶茶。
两人各自捧着一杯,慢慢喝着。
热茶下肚,梅溪忽然轻声问:“妈,你说我往后几十年,就这么过了?”
老太太被她问得一怔,随后笑了出来:“孩子都成家了,外孙都抱上了,你也忙活了大半辈子,歇歇怎么了?”
“不是孩子,是女儿。”梅溪低声纠正。
“行,女儿,女儿。”老太太顺着她的话点头。
“我总觉着自己还不老,还能做点事……”梅溪语气里有点不甘。
“习惯就好了。”
“这退休日子也太长了,”
梅溪叹了口气,“要是能挪点给年轻时候该多好。”
“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可真成闲人了。”梅溪自嘲地笑了笑。
老太太故意板起脸,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咋的,这话是拐着弯说我呢?”
“妈——!”梅溪急得直摆手,“我真是在说自己,忙活了大半辈子,回头一看好像啥名堂也没折腾出来。”
老太太本来就没往心里去,噗嗤一笑:“人这一辈子呀,不就是这么回事儿。谁不是一步一步老去的?”
“要是能有下辈子,我肯定要当个男人。”梅溪托着腮,语气里带着点不甘。
“哦?”老太太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男人多好,又不用受生孩子的罪,还能比女人晚退休几年。”她掰着手指“诉苦”。
老太太不紧不慢地把老花镜摘下来,笑眯眯地说:“可我们女人寿命长呀,多看多少年风景啊!”
这话一出,两人相视一笑。
突然,院门“咣当”一声猛响,像是被什么撞开了。老太太停下手里的活,侧耳问:“外头什么声?”
梅溪心里一紧,快步走出去看,才一眼就失声喊出来:“妈——你快来!”
老太太也赶紧跟着出去,只见院子正中央倒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雅琳家的大小子贺续根,她们从小疼到大的长外孙——元子。
他头上全是血,人疼得蜷在地上,不住地抽气打颤。
“快!找止血药!”两个长辈一下子慌了神。
梅溪翻遍柜子也没找着,急忙跑去邻居祝得喜家借,可他家也没有。她心一横,转身跑上二楼,终于从热心的李婶那儿找来云南白药和纱布。
两人手忙脚乱地给他清洗、上药、缠紧,总算简单包住了伤口。梅溪还是不放心,坚持要送他上医院。
元子却挣扎着摇头:“没事……小伤,用不着……”
梅溪急得直吼:“你这孩子!头都破成这样还说没事!”
老太太想了想,拿出个折中的主意:“去,把春波请来先看看。”
一直在旁帮忙的李婶连忙小跑着把刚下班到家的春波找了过来。
春波仔细检查了一下,宽慰道:“伤口不算深,都是外伤。但如果撞得重,也没准整出轻微脑震荡啥的!”
梅溪凑近了些,皱着眉头问:“这到底是怎么搞的?被什么给打着了?”
元子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一砖头飞过来呗……墨北那边那几个混小子,玩阴的!”
旁边几个大人听着,一时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元子赶紧压低声音,一脸紧张地恳求:“姥姥、太姥姥,你们可千万别跟我妈说啊!一定一定别说!”
老太太故意收起笑容,装作严肃地反问:“你这头都开瓢了,还想瞒着你妈?”
第136章 :家法
刚聊到这,雅琳下班推门进了院子。
元子一瞅见他妈的身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哧溜一下就钻屋里去了。
雅琳一边放包一边问:“元子回来了吗?”
梅溪和贺奶奶互相瞅了瞅,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句整话。
雅琳眼皮一抬,二话不说就往里屋走——空的。转身又去雅玲屋里瞅——还是没人影。
后院那几株牡丹正开得热闹,元子猫着腰躲在花丛后面,大气不敢出。
可雅琳眼睛多尖呐,几步跨下台阶就要去抓人。
元子见状,“噌”地一下窜起来,手脚利落地扒上了墙头。
没想到坚革早在墙外边候着了,直接拎住了他衣领。
这下没辙,元子只好老实就范。
一大家人聚在客厅,元子还挺倔,脖子一梗说:“是墨北那帮小子先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