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262)
梅溪继续劝道:“老唐家的基因不行,接二连三的去阎王爷那报到了两个了!”
雅莹辩解:“都不去,地球还不得爆炸啊?还不得人吃人?有生就有死!不奇怪!我爸和唐老鸭两口子,在那边斗嘴玩那吧!”
“你爸爸咋回事!不知道吗!那非正常死亡,而唐老鸭两口子,那是不治之症!懂吗?”
雅莹嬉皮笑脸:“挺好的!跟大姐你一样,嫁过去,没有婆媳矛盾,还有老公公在跟前晃悠的烦恼,过二人世界,多浪漫呐!”
雅琳进一步解释说:“你这猪脑子,你没明白?唐老怎么没的啊?遗传病?真的和唐老三在一起,生个娃,和上一辈子,你就哭都找不上调呢?再说唐老三游手好闲的样,你们凑一块,慢慢散灶!还跳什么踢死你?”
雅莹赶紧解释;“山炮?踢死谁响?那就迪斯科舞!那是一种时尚!”
梅溪气得浑身直抖,嗓门一下子扬高了八度:“管你屁时尚不时尚!少来这套!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她一挥手,搪瓷缸子“哐啷”一声砸在地上,滚了一圈。
老太太侧着耳朵,虽没听全但觉出不对劲,慢声劝道:“都压压火,梅溪你心脏又不好。”
自从父亲走了,家里就没太平过。
老三、老四,现在老五又出幺蛾子,雅琳心里又涩又沉,像压着块石头。
她明明在父亲跟前拍过胸脯,说要让这个家好好的,让每个人都安稳顺当。
可眼下几个妹妹翅膀一个比一个硬,根本不听她的。
她一片苦心处处替她们想,可她们偏不领情。
大概人就是这样,自己不摔一回,就不信前头有坑。
没消停两天,雅莹竟真不声不响搬出去了。
她在单位女工宿舍弄了张床,独自过起了小日子。
梅溪知道后哭得拉不起来,直念叨这家要败了、孩子白养了。
老太太倒平静,拍着她的背说:“孩大不由娘。只要不走邪路,吃点苦头也没啥。碰了壁,就知道家里暖了。”
梅溪抹着眼泪嘟囔:“我就是拗不过这个劲,怎么偏是唐家!”
老太太轻声叹:“老黄历就别翻了。我看唐家老三比他哥实在,那老二一瞅就不正干。”
这时里屋传来开柜、关箱的响动。梅溪伸长脖子问:“老四?弄啥呢?要扒子吗?”
没人应。梅溪推门一瞧,雅环正把叠好的衣裳往一只红箱子里摆——那是雅琳出嫁时压箱底的物件。
“雅环!”梅溪音都岔了,“你这又是闹哪出?”
雅环闷声不理。老太太也觉出不对,眉头拧成了疙瘩。
梅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发颤:“她不会……想岔了吧?”
老太太一口水没咽利索,连声催:“快!快去瞅瞅!”
梅溪冲进去,见雅环正踮着脚够吊顶旁挂的一串千纸鹤。绳子缠死了,她扯得格外用力。
梅溪以为她要寻短见,“嗷”一嗓子扑过去搂她的腰:“老四!别犯傻!妈求你了!”
雅环根本没防备,被她妈拽得一趔趄,人连同凳子“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千纸鹤也七零八落。两人都疼得哼出声。
“妈!您这干嘛呀!”雅环又急又委屈。
梅溪还死死箍着她哭喊:“老四,没男人咱照样能活!”
“您别说了!净添乱!”雅环终于崩溃大叫。
屋里霎时静了。
老太太扶在门边,轻声问:“环啊,跟奶奶交个底,你想干啥?”
雅环吸溜下鼻子,声音发哽:“奶奶,我想出去住。”
“往哪搬?这是?”
“还没想好,先离开这。”
“这家就搁不下你了?你自己不是有间房?”
“不是地方的事,”
雅环眼泪淌下来,“我就是憋得慌……喘不上气。我觉得我像个外人,我得走……不然我真撑不住了。”
梅溪还想拦,老太太却摆摆手:“要走也行,但得让我们知道你去哪儿,一个女孩子家,别让人家占便宜。别忘喽,这家门永远给你开着,床一直给你留着。我永远是你奶奶,”
她指指梅溪,“她再咋样也是你妈。记着没?”
雅环重重点头,眼泪扑簌簌地掉:“我记着了。”
她利落地合上箱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梅溪望着一下子空落下来的屋,眼泪抹也抹不净。
老太太拍拍她:“行啦,半百的人还掉金豆子。”
转而问:“老六呢?还没回来?”
“说是跟师傅吃饭,今个不回来吃了。”
“那就咱俩吃呗。”
梅溪望着一下子冷清下来的家,低声说:“都走了,转眼就剩咱两个寡妇了。”
老太太看得明白,声音静淡:“人本来就是独个来独个走,保不齐哪天这屋就只剩你一个。”
“妈……别说了。”梅溪听得心里发慌。
“得,咱俩晚上吃点啥?”
“即墨炉包!”
第147章 :“假戏真做”
“即墨炉包是你祖传的,这个手艺不能丢。”
“都在我心里呐!不值一提!”梅溪自信。
贺奶奶道:“我看呐!利用这个祖传秘方手艺,摆个小摊,不是不可,退休了充实一点,干个营生,比在家里闷着强,做这个炉包肯定行!”
“能行吗?”
“自我掂量吧!”
梅溪拿着扇子扇风:“这他妈啥天气啊?闷热!”
“那心你心热吧?”老贺奶奶道。
下班时间,雅琳还在货架前跟同事忙着清点。她一低头,突然瞥见一双特扎眼的粉红色鞋停在自己面前。她想也没想,顺口溜出一句:“不好意思,我们下班了哈,您明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