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316)
雅琳宽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梅溪接着说:"老大,你帮忙留意着,要是有合适的人选,给老五介绍介绍。"
雅琳看了眼孩子们,等他们进了屋才压低声音:"现在不比从前了。以前在单位上班,认识的人多。现在在菜市场,接触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哪敢随便给老五介绍对象?"
梅溪不以为意:"有什么不敢的?雅莹又不是省油的灯。你忘了?当初她要嫁到老唐家,我们劝她说两家有过节,你猜她怎么说?'正好去祸害他们家'。现在看看,还真是这样。"
雅琳揉着太阳穴:"主要是她带着唐潮,不好找。"
梅溪突然想起什么:"听李婶说,有财最近在相亲,是春波给牵的线。"
老太太很惊讶:"这么快?"
雅琳说:"幸好唐潮跟着老五,不然孩子马上就得面对后妈。"
梅溪分析道:"这也不能怪有财。他那个家,春波也难做。小叔子整天在家闲着,谁受得了?赶紧给他找个出路也是情理之中。"
元子站在前院的月季丛前。
夜色渐浓,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的灯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唐小波。
元子故意清了清嗓子。
唐小波循声看过来。
他又轻咳两声。
小波先开口:"是元子吗?"
元子一时紧张,倒吸一口凉气,这下真被口水呛到,咳个不停,好不尴尬。
"出来走走吧。"小波落落大方地说。
龙泉湖畔的露天歌摊前,元子放声高歌。先唱了首怀旧老歌,又来了首抒情曲。
最后他即兴改编了一首:"城里有个姑娘叫小波,聪明伶俐,俊俏又洒脱,贺家续根是她小哥......"
唱完,元子跳到小波身边:"怎么样?专门为你唱的。"
"少来这套。"小波脸微微发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没仔细听歌词吗?第一句就提到你了。"
"我可不是歌里唱的那样。"
元子笑嘻嘻地说:"我特意改的词,唱的就是你。"退伍时领的安置费让元子手头宽裕不少。
他付完账,两人沿着湖岸漫步,在公园路口转弯,朝着医院的方向慢慢走着。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小波问。
"嗯,准备找份稳定工作。"
"有眉目了吗?"
"还在等消息,应该快了。"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小波语气有些低落。
"去哪?"元子一愣。
"你忘了?我要准备高考。"
"那就考本地的师范吧。"元子脱口而出。
第190章 :争风吃醋.吻.嘱托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即墨老城区纵横交错的巷弄里,将元子和唐小波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元子背靠着斑驳脱落的墙面,目光灼灼地盯着几步之外低头绞着衣角的女孩。
“唐小波,”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我喜欢你。你送我的那个长命锁,我天天戴着,洗澡都不摘。”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你要是也对我有那个意思,我等你,等你大学毕业。到时候咱俩就光明正大地处对象,然后结婚。我的态度,就摆在这儿了。你现在,得给我个准话。”
小波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几年前,听到这样的话,她怕是会欢喜得立刻点头。可如今,小舅从国外寄回来的那些印着异国风光的明信片和照片,像在她心里凿开了一扇窗,让她窥见了即墨之外的广阔天地。
她不甘心,不甘心像父母辈那样,在这方圆几里地内,重复着生老病死的循环。
“我……我现在没法回答你。”她声音细弱,几乎要散在夜风里,“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人都是会变的。”
“我不会变!”元子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是你!”小波有些急了,抬起头,眼里满是挣扎。
元子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行,明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去奔你的锦绣前程,我……就守着我这一亩三分地。”
看他真个转身要走,决绝的背影透着凉意,小波心里猛地一空,慌乱之下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非要这样吗?我们……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行吗?”
“这不一样!”元子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声音硬邦邦的,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今天……我过生日。”
小波愣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话:“生日快乐。”
“就这?”元子侧过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眼底重新燃起一点希冀,“寿星佬,总该有点实质性的表示吧?”
“你想得美!”小波的脸“唰”地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小气鬼。”元子低声嘟囔,那眼神却像黏在了她身上,不肯移开。
看着他这副样子,小波心里那点坚硬彻底软化下来。
她飞快地左右瞄了瞄,指着两栋旧楼之间那道黑黢黢的、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墙缝,声如蚊蚋:“……去那儿。”
元子眼睛一亮,立刻像得到信号的小兽,敏捷地跟了过去。
两人几乎是胸贴着胸,挤进那片狭窄、昏暗、弥漫着潮湿霉味和灰尘气息的逼仄空间。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耳膜,不知是谁的。
“你……你把眼睛闭上。”小波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
元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双总是显得倔强又明亮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