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393)
雅怡飞给他一个白眼:“瞧你那绵羊样儿!多跟你三姨我学学,那才叫镇得住场子!丑话说前头,你们家兄弟多,心思活泛,愿意一块干的,咱就领着;不想干的,各奔前程。这大过年的,都把心里的算盘珠子拨拉明白。”
小龙风风火火从外面撞进来:“妈!我要去济南看刘德华的演唱会!”
东方亮抢过话头:“考试名次都快垫底了,还想着追星?”
“妈——!”小龙扯着嗓子喊,拖长了音。
雅怡突然开口:“去!”
小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妈!你太够意思了!”
“妈陪你一块去。”雅怡转头朝东方亮一扬下巴,“绵羊,跑个腿,买几瓶啤酒回来。”
说着就从冰箱里端出早就腌好的肉片,把炭火盆子搬到客厅中间,架上铁箅子,这就开始烤肉。
小龙兴奋地往箅子上丢蘑菇片。
等东方亮提着啤酒回来,屋里已经是烟火气缭绕,五花肉烤得滋滋作响,焦香的肉味儿顺着窗户缝就飘了上去。
楼上的雅希抽着鼻子拱宝玉:“你真闻不见?啥味儿这么香?”
宝玉感冒鼻子不通气,正埋头剥松花蛋:“啥味儿?我脚丫子味儿?酱肘子没买着,凑合吃松花蛋顶顶吧。”
“滚蛋!明明是烤肉香!我真是馋疯了出现幻觉了?”雅希一边嘀咕一边伸着脖子往楼下看。
楼下,炭盆边上,小龙把瘦肉一扫而光,跑出去放鞭炮了。
东方亮夹着几片肥肉,小心翼翼地翻烤着,油花溅起来,噼啪作响。
“老婆,能娶到你,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东方亮突然冒出来一句。
“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雅怡拿着火钳子拨弄炭火。
“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这会儿没准还在大街上晃荡呢……”
雅怡打断他:“瞅你这点出息!往后的日子长着呢,这叫五更天赶路——越走越亮堂!别整天把谢字挂嘴边。”过了一会儿,东方亮隔着炭盆抓住她的手:“小怡,过生日了,想要点啥?”
“啥生日不生日的!晚上……嗯,你表现好点就行!”雅怡喝了点酒,脸上泛起红晕,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想哪儿去了!忘了?今儿个是你生日啊!”
“哟,难为你还记着。谢了啊,当家的!”雅怡眉毛一挑,“亮子,我跟你说,我跟老六透过风了,咱把她楼上那套也盘下来。”
东方亮一愣:“那不是她老窝吗?你买了她住哪儿去?”
“你操哪门子闲心?这叫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扩大根据地!老六那人精着呢,我看她十有八九是想带着婉儿回龙泉湖娘家住。要在那《沙家浜》扎下了去!老太太不在了,妈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大姐眼下是陪着,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年二十九晚上,雅禾和老丁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
几个压轴的大菜都得提前预备出来,年三十中午那顿团圆饭才不至于抓瞎。
自打雅禾进了这个家门,老丁才算找着了个能搭伙过日子、一起张罗的人。俩人在厨房里,为了“老鸭汤里到底该不该撂冰糖”这种小事,也能争得脸红脖子粗,那认真劲儿,跟讨论什么重大国策似的。
旭日斜靠在门框上,看着煤气灶上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炖锅,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
妈跟老丁现在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两口子,人家是正经夫妻!
他倒成了插不进去的外人。
“端菜!”年三十中午,雅禾在油烟缭绕的厨房里喊着。
老丁和他儿子、儿媳一家子在客厅里边嗑瓜子边看电视。
旭日冲进厨房,一股辣味呛得他直咳嗽:“妈,我来帮你。”
“出去等着吃现成的!别在这儿碍手碍脚!”雅禾挥舞着锅铲往外赶他,“就剩两个小炒,再弄个汤,齐活儿!”
她是打定主意要坚守这块灶台阵地。
年夜饭掌勺是家里女主人的职责,她必须得扛起来。
旭日端着那盘爆炒腰花往客厅走,眼睛被油烟熏得又酸又涨,分不清是呛出来的眼泪,还是心底翻上来的那点不是滋味。
客厅里,老丁和他亲儿子正喝得酒酣耳热。
老丁是逢年过节才小酌几杯,他儿子却是顿顿离不开那口酒,一天不喝就浑身不得劲儿。
饭桌上聊的全是厂子里的事,什么车床转速、订单交期、年终分红,旭日一句也插不上嘴,完全像个旁观者。
“禾姨!别忙活了,快一起来吃吧!”嫂子贾美丽嘴上热热闹地招呼着,身子在椅子上沉得像尊佛。
她怀着孕,肚子挺得老高。老丁天天盼着抱大孙子,全家上下都把她当重点保护对象供着。
第248章 :唢呐吹出笛子调——想(响)的不一样
“来了来了,再弄个凉菜就齐活!”雅禾端着刚出锅的青椒炒肉丝走进来,额头上还带着厨房里的热气。
饭桌上,盘子都快见底了,大家都拍着肚子说“饱了饱了”。
雅禾却不肯停:“那哪行,年三十儿,必须得有个清汤溜溜缝儿!”一年到头,也就这顿饭她最上心,怎么也得让老丁觉得脸上有光。
可儿子旭日坐在那儿,越想越不是滋味。
满桌子人都吃得挺美,就他妈一个人还在灶台前转悠。
他心里堵得慌,觉得这事儿不公平!
凭什么他妈就得矮人一截?这顿饭吃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熬到散场,碗筷一推,没等雅禾上桌歇口气,旭日闷着头就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