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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424)

作者:陈那个安 阅读记录

雅希正憋着气,立刻接话:“妈,要我说,您那炉包方子根本不值钱。”

梅溪一听就急了:“怎么不值钱?那骗子是假的,但真有人识货!”

“得了吧,”雅希没好气地说,“就您把那方子当个宝。一个炉包能值几个钱?再吹下去,怕是要上天了。”

梅溪又急又气:“你这孩子,真是不识货!这可是你姥姥传下来的老方子,几代人了,传女不传男,金贵着呢!”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家喜终于插话:“行了妈,别争了,听得我头都疼。”

梅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第270章 :烂泥扶不上墙

雅希原本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搬回娘家住,守着老妈梅溪,那不就等于守着一座小金山吗?等将来老太太一走,这老房子连带家传的即墨炉包秘方一到手,折算成钱,少说也够她舒坦半辈子了。光是想想,梦里都能笑醒。

可谁能想到,婆婆汪红梅那天闲聊天,三言两语就把这美梦戳了个窟窿。

听那意思,这年头,谁还稀罕你那老掉牙的炉包方子?

根本卖不上价。这消息像一盆冷水,把雅希浇了个透心凉。

眼看到手的几百万说没就没了,她这心里能痛快吗?

一股邪火全冲着她妈梅溪去了,觉得老太太太实在,别人随便画个饼,她就当是满汉全席接着了。

一路憋着火回到家,贺雅希胸口都还堵得慌。

直到进了门,眼光扫过这老屋的四角,才勉强顺了口气——好歹,这房子是实实在在跑不掉的。这么一想,情绪才算稳住点儿。

梅溪呢,也觉着是自己没弄明白情况,让女儿空欢喜一场,心里虚得厉害,跟做了错事似的。

春晚开着也没心思看,没一会儿就回屋躺下了,这年过得没滋没味。

另一边,雅琳家今年这年过得更是一个“省”字当头。

大儿子元子带着媳妇陆瑶和孩子玛丽,去外婆家过年了。

雅琳嘴上说着“不来也好,省事了”,心里其实明白,现在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如今家里头等大事就是填窟窿。

坚革把抽了半辈子的烟戒了,雅琳自己也不再摸麻将,连小儿子强子的工资也得每月上交一部分。

几个人的钱凑一凑,拢在一起,就为了一点一点把欠的债还上。

吃的方面更是能俭省就俭省。

年三十的晚饭,桌上就摆了几个盘子,绿油油的素菜围着一盆清汤寡水的炖鸡,那鸡看着就没二两肉,蔫头耷脑地窝在盆里。

强子拿着筷子在几个盘子上空绕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样下得去嘴的。

他没好气地撂下筷子:“妈,咱家这年是不过了吗?这吃的都是啥呀?”

雅琳心里也发苦,只能劝:“熬一熬,咬咬牙,这段苦日子总会过去的。”

强子低声嘟囔:“一家子都被拖累成这样,有的人怎么就光想着自己呢。”

雅琳知道,儿子这是在抱怨他爸。

家里的钱都拿去填他那边的亏空了,强子觉得自己这个老二啥好处没落着,心里憋屈,不平衡。

“那你叫妈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你爸被逼得走投无路?”雅琳试图讲道理。

强子不服气地顶回来:“您跟您那几个姐妹,不也是一个爹妈生的吗?到头来怎么样?好的都让别人占去了,轮到您,连口热乎气儿都捞不着!”

这话像根针,直接扎到了雅琳的痛处,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眼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那……那不一样。”她最后只能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强子继续说:“妈,元子遇到难处,我们帮,是天经地义。但两个儿子,您这心也不能偏得太明显。前前后后为他搭进去多少?家底就那么多,以后轮到我的时候,恐怕就剩个空壳子了。”

雅琳听着,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强子说的都是大实话,哪个当父母的不想给孩子们多留点?

可现在元子他爸这事像个无底洞,把家底都快掏空了,以后能给强子的,确实少得可怜。

“这房子,以后归你。”雅琳沉默了半晌,终于下了决心。眼下家里最值钱的,也就这套老房子了。

强子听了,没再吭声。这算是目前唯一能抓在手里的保证了。

这个除夕夜,连春节晚会都没人有心思看。坚革和雅琳早早回了房间。

躺是躺下了,但根本睡不着。

外面零星的鞭炮声偶尔炸响,算是给这清冷的夜晚添上一点年节的点缀。

忽然,院子的大铁门被拍得“哐哐”作响。雅琳心里一紧,推了推旁边的坚革:“这么晚了,夜猫子进宅啊?”

坚革赶紧披衣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院里,朝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谁呀?”

“爸,是我。”门外传来陆瑶的声音。

坚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门拉开。

陆瑶抱着小玛丽站在外头,脸煞白。一家子都聚到客厅,雅琳心里直发毛,抢着问:“咋就你俩?元子人呢?”

强子默默把孩子接过去。

“人跑了。”陆瑶倒是没拐弯抹角。

坚革眼前一黑,手赶紧撑住墙。

雅琳声音都颤了:“他又…又伸手了?”(注:“伸手”在方言里有“重操旧业”或“犯事”的暗示)

陆瑶这才带着哭腔:“妈,他就是不甘心,想把之前赔的再捞回来……”

“你咋不拦着他点!”

其实陆瑶自己也好这一口,赌这玩意儿,沾上了想戒,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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