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428)
结果刚把腿架上去就坏了事——老筋硬邦邦地抻着,整个人像被钉住的蝴蝶标本,哎哟哎哟下不来。
周围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最后是个清理落叶的环卫大姐过来帮忙。
这么一折腾,梅溪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额头直冒虚汗。
摸出老年机打电话,雅希说在开重要会议。
最后还是女婿家宝玉开着面包车赶来,把老太太抱上车。
好的,遵照您的要求,这是一个全新的口语化版本,描述了接下来的家庭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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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溪这一下可摔得不轻,在家哼哼唧唧躺了好几天,翻身都费劲。
老六雅怡端着碗白粥进来,舀了一勺配着肉松递过去,嘴里忍不住念叨:“妈,您以后可小心点儿吧。您现在退休了,我们还能抽空伺候,等我们将来到您这岁数,指不定谁管呢。”
梅溪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你不是还有儿子小龙嘛。”
雅怡一听更来气:“可别提他了,自个儿饭碗还没着落呢!马上高考了,就他那成绩,还不知道能考出个啥名堂。”
梅溪自己浑身难受,根本没心思管外孙,含糊应着:“有个大学上就成呗。”
雅怡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妈,话说回来,咱家那套老房子,后来到底怎么说了?”
梅溪虽然脑子还有点晕乎,但警惕性一点没丢,立刻绷起脸:“什么怎么说?就放在那儿!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歪心思。”
雅怡假笑两声:“看您说的,谁动心思了。可我咋听人说,那房本儿早就悄悄改成老四的名字了?妈,您该不会连遗嘱都偷偷立好了吧?”
“放屁!我还没死呢!”梅溪一听就急了,猛地想坐起来,却扯到腰,疼得龇牙咧嘴。
正好护士进来查房,板着脸敲了敲床栏:“二号床!跟您说了多少回了,情绪不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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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雅琳在菜市场碰见老二雅禾,顺手挑着西红柿,说起新鲜事:“哎,那个贺门庆,真来即墨了!铺面都租好了,在复兴街那头,专卖墙纸壁布。”
雅禾惊讶:“动作够快的!那他住哪儿?总不能挤老五那儿吧?”
雅琳脸上露出点笑模样:“人家自己租了套小两居。这么一看,这人还挺实在,有点担当。”
雅禾也笑了:“看来老五这回是憨人有憨福,撞上个靠谱的了。”
梅溪这边,脑梗刚稳定点儿,老毛病痔疮又犯了,上厕所跟上刑似的。
医生建议干脆做手术根除。
雅希看着账单一个头两个大,脑梗的治疗已经花了不少,后续康复、吃药更是无底洞。
这还不算,她最近查了查老妈的工资卡,发现里面的钱莫名其妙少了一截,她心里直打鼓,怀疑是老三雅怡趁照顾的时候动了手脚。
宝玉劝她:“唉,算了,先治着吧。你现在去找大姐她们要钱,她们能痛快给吗?”
雅希眼睛一瞪:“凭什么不给?妈是大家的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这钱她们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第274章 :煮豆燃豆萁。
宝玉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说:“行,你爱咋整咋整。可要是有人问起这房子的事儿,你咋回?”
雅希满不在乎:“有啥好回的?死不认账呗!就说这是妈的东西,妈乐意给我,天经地义!”
宝玉知道拧不过她,只好随她去了。
没过两天,雅希就挨个找姐妹串门。
先找雅怡,又约雅环,最后连雅莹都叫上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妈要动手术了,咱们得凑一块儿商量怎么办。
雅怡前阵子陪梅溪看病时,抹着眼泪哭穷,从老太太那儿哄了些私房钱。
这会儿自然跟着雅希站一边——她儿子小龙正等着这笔钱交大学学费呢。
雅希跟雅环交底:“妈的独门炉包配方少说值这个数。”她伸出两根手指头,“要是你能说动大家平摊医药费,配方赚的钱分你一份。”
雅环嘴上还硬气:“当年我在银行经手的钱海了去了!”
雅希嗤笑:“那都是过手钱财,又不是你的。你现在搞糕点铺子,有了这笔本钱,还不随便折腾?”
这话说得雅环心里刺挠刺挠的。
之前她想扩大铺面,可合伙的小兰死守着老店不肯冒险。
要是真能分到钱...
她知道春波跟大姐走得近,原本想找雅琳通个气。可眼下一边是实打实的利益,一边是人情关系,雅环心里直打鼓。
不过她和雅怡都觉着,姐妹几个这么僵着不是办法逢年过节别人家热热闹闹,就她们家冷锅冷灶的。
再说儿子眼看要毕业,说不定还得找当兵的姐夫帮忙。
还有强子在卫生局,将来开分店也能照应着。
不管怎么说,这家庭会议非开不可。
周末傍晚,雅禾挽着大姐雅琳的胳膊,抬头看见“流星歌城”四个霓虹大字闪着艳俗的粉光。
老四张罗的局,说姐妹几个聚聚,不带家属,要商量正经事。
自从搬出老宅,贺雅琳还是头回见雅希。
老三老四平时走动少,老五因为结婚来过两趟,就雅禾还常来往。
雅禾低声说:“姐,我看这是鸿门宴。”
雅琳整理着衣领,眼神里带着股压不住的劲儿:“哼,鸿门宴又咋样?她老六敢摆这个局,咱就敢踏进去!正好当面锣对面鼓,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舞’什么见不得人的‘剑’”
雅禾忧心忡忡:“那咱们...”
“咱就接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那点小思还能翻出天去?”雅琳拍拍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