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50)
“哎呀娘,我就打个比方嘛!”苍生被怼得有点讪讪,赶紧解释,“您想想,咱们要是兴师动众跑去找唐有金那小子,闹得街坊四邻都知道了,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丢不起那人!所以啊,得…**淡定**!得稳住!”
“淡定?”柳梅溪一听丈夫这话,急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拔高了,“老贺!你这‘淡定’下去,到时候怕不是连孩子都给‘淡定’出来了!那可咋整?!”她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无奈。
贺奶奶夹在儿子和儿媳中间,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老花镜腿。
儿子要面子怕丢人,儿媳担心生米煮成熟饭,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事情总得有个章程。
“唉!”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浑浊的老眼在儿子和儿媳脸上扫了个来回,一锤定音:“吵也没用!这样,咱们老贺家,讲民主!举手表决吧!”
话音未落,贺奶奶自己先“唰”地一下,那只布满褶皱却异常坚定的手就高高举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儿子贺苍生。
贺苍生接收到老母亲不容置疑的信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紧跟着“啪”地举起了手,目光却有点飘忽,没敢看妻子。
压力瞬间全落到了柳梅溪身上。
她看看婆婆那不容置疑的手,又看看丈夫那略显心虚却依旧高举的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颓然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垂下了眼帘——**弃权**。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贺奶奶环视一周,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清了清嗓子,用带着点胜利意味的腔调宣布:
“二比一!通过!这事儿,就按昌盛说的办!散会!”
………
贺雅琳听说自己的母亲来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老娘那一幕她是瞧见……
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本想着和母亲解释,没有越“雷池”那一步,看来真的生气了,不辞而别。
她对唐有金的感觉,就是人们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一对欢喜冤家?
青年点吃过午饭,雅琳冲着唐有金使了个眼色。
雅琳开门走了出去,有金瞧瞧左右没人注意,屁颠屁颠跟了出来。
“等我一会!干啥着急忙慌的?”有金在雅琳屁股后嚷嚷着。
“真磨叽,麻溜溜的!”说着说着雅琳走进了一片小树林。
上次被母亲发现在谷草垛,这次换了‘战场’。
“昨天我母亲来过,发现咱俩的事了!”雅琳道。
“啥时候?你咋不诉我一声,把咱俩事挑明了得了!”有金说道。
“你没啾啾我有没有和咋天不一样的一地方?”雅琳提示道。
“天天都美丽漂亮,仙女一枚!”有金回答着。
“猪!蠢猪!我这棵新鲜的‘大白菜’白让你这头公猪给拱了!这条丝巾就是我娘送的成人节礼物!”雅琳骂道。
“妈呀?在谷草垛那事,你娘看见了?”
“十有八九!”
“这丝巾?”
“放在离谷草垛二三十米一块石头上!”
“我咋没看见呐?你娘同意咱俩在一起了?”
“要不怎么说你一头蠢蠢的大公猪!猪!没见着同意个屁!”雅琳训斥着有金。
“咱俩往下进一步,把这个‘雷池’越过去!”有金得寸进尺。
“止步!那天,点上为我举办成人礼,多喝点酒,让人占我便宜!”雅琳有些害羞。
"跟了我,往后粮票归你管,生娃跟你姓!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你就是尿罐子镶金边——嘴好。”雅琳接着说。
“就你娘那德行,能同意咱俩在一起吗?你也知道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就不怕我骑你老娘脖子上拉屎吗?”雅琳发问道。
“上一辈子的恩怨不能强加于我们这一代头上!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咱俩例外,永远是朋友!”
“由朋友转变成……”有金话说了半截。
“住嘴吧你!白日做梦!”雅琳道。
“我唐有金今生今世,非你不娶,你非我不嫁!”唐有金自信满满。
“那就老猫守鼠洞,等着瞧。”雅琳接着说。
“我家那出戏不知咋唱呐?老娘回家跟奶奶和爹把咱俩的事传出去,那真光腚拉磨——丢一圈人。”雅琳捂脸。
唐有金闻了闻雅琳身上汗香味。
有金一下子把雅琳往怀里一拉。
“干嘛?”
“你说能干嘛!拱拱你这棵嫩嫩的‘白菜心’,焉了就不翠成了!”
他猛地将雅琳抵在槐树上,带着树叶味的呼吸扑在她颈间。"别…"她攥住他探向衣襟的手,掌心全是汗。
雅琳抹一下嘴上有金留一下的口水。
骂人一句:“吐了一囗,王八蛋!”说完自己走回了青年点。
“记住我的吻!”有金看到雅琳的背影,还在津津乐道回味着。
"哪怕天黄地老,等到老槐树掉光了叶子,等到村口的磨盘转不动了——我这条命,早就是钉在你门框上的铁钉了!"有金发誓。
雅琳没理他那根胡子,心想:你就做梦娶媳妇吧!
她雅琳也很矛盾,一边是对有金莫名其妙也那种渴望爱的火苗,在她心里点燃了。
雅琳把自己摔在知青点的硬炕上,像条离了水的鱼,扑腾了两下就懒得动了。
炕席硌得慌,仿佛也在提醒她:醒醒,别光顾着做梦了!
有金那张傻乎乎的笑脸,还有他那双干活磨出茧子却总想偷偷碰碰她指尖的手,就在眼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