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52)
这时,李婶领着春柳过来:“哟!这不是春风杨柳万千条,其中一条,瞧瘦的像麻杆似的,可别让春风给吹倒了。”贺奶奶调侃道。雅禾拽了拽奶奶的衣袖小声说:“奶奶,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没啥!不就是苗条点嘛!要是女孩就好了,瞧瞧,细皮嫩肉的!长大了把老二娶了!”李婶也调侃一下雅禾。
“电影《鸡毛信》里的海娃,非常勇敢吗!杨柳说也像他一样,当一个小男子汉!”
“好!好!好!有志气!‘小茶壶’没白长!”老太太拍了拍春柳的脑袋。
雅禾红着脸,默不作声。
“鸡毛信,我也能送,海娃绑在羊尾下,我也可以啊!”雅怡不服气的说。
“哟!你有尾巴吗?”奶奶笑了笑。
“我有裙子啊!比羊巴更‘隐蔽’!”雅禾天真地说。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鸡毛信》正放到海娃送信高潮。
唐有银水喝多了,捅捅李春柳:“放水去!”唐婆娘眼不离银幕:“春柳跟着,黑灯看紧点。”李婶点头。
雅环前排瞧见有银出去时故意踩春柳脚(嫌他让道慢),火蹭地上来,对姐姐雅禾低语:“姐,我去去就回。”猫腰溜出。
影院厕所,味儿冲。
男厕门口,春柳提裤出来。
雅环堵住剥漆木门,压过电影声:“里头就唐老二吗?”
春柳点头。“没别人?灯亮?”春柳再点头,嗫嚅:“…他骂人呢…”
雅环小脸一板:“春柳同学!守住门!苍蝇也别进!革命任务!”
春柳默退墙影里。
雅环推门入。
窄厕,一小便池。
唐有银正放水,骂骂咧咧:“…李春柳挺尸呢?爷这‘水管’金贵…”
听见门响,以为是春柳,恶念陡生!
猛转身,嬉笑着将“水线”故意甩向门口!“赏你点‘圣水’!臭小子!”
雅环闪贴门板,裙子仍溅上几点温热臊点。
新仇旧恨炸了!“唐有银!”声冷如冰锥。
有银见是她,嘲弄更甚:“哟!丫头片子敢进男厕?想学爷站着尿尿…”
话未完,雅环豹扑而至!
右手电闪,狠准掐住他“水龙头”根部,死命一拧!左脚“地堂腿”猛扫脚踝!
“嗷——!!”惨嚎压过银幕枪声!
有金觉下身如遭电锯!眼黑,“咚”地砸黏在地上!疼成虾米翻滚,涕泪横流,“英雄气”吓蔫。
雅环冷瞥,如看秽物。走到锈龙头下(细水流),死命搓手,似除“四旧”。甩水珠,拉门出。
门外阴影里,春柳紧抿的唇微颤,眼闪快意。
雅环颔首,低语:“春柳哥,任务完成!钢铁纪律!”溜回座。
散场人潮。
有金瘫挂春柳身上挪回,扑唐婆娘怀哭嚎:“雅环…女特务…毁我的…断我当海娃前程啊…疼…批斗她!”
宝贝“水管子”、“未来演海娃的那根“苗”被毁?炸了!拖起哭抽的儿子冲贺家,叉腰唾沫横飞:
“贺家的!看你家女特务!敢在放《鸡毛信》时毁我儿‘革命本钱’!那是能碰的?!那是咱工人阶级的根!演英雄的‘鸡毛信发射器’!她这是破坏革命教育!是反革命!游街!批臭!”
雅环抱臂冷笑:“他先耍流氓尿我!活该!”
“放屁!”唐婆娘跳脚,“撒尿?那是革命洪流!我家有金的尿,是‘童子尿’!带钢铁意志!你就是隐藏的女敌特!嫉妒我儿根正苗红天生‘海娃’料!”
雅环拉姐就走:“姐,快撤!这‘洪流’太骚”姐妹背影利落,踏碎歪理。
有银瘫地,再感下身火烧剧痛,哭得更绝望——这“海娃”还没当,“鸡毛”先折自己手里了。
雅环和姐姐雅禾,一溜烟撩回了家。
贺奶奶和梅溪领着雅怡也离开影院,匆匆忙忙也跟了回来,发现雅环趴在炕上,旁边放着一把笤帚疙瘩。
“你这鬼丫头,这是唱的哪出戏?”贺奶奶道。
雅环把裙子往下退了退,露出来白白嫩嫩的小屁股。
“奶奶,你惩罚我吧!可别把裙子打脏了!”雅环宁可皮肉受苦,也不希望把裙子弄脏了。
“该不该打?”贺奶奶又好气又好笑。
“有点马失前蹄,重了点!”雅环扒在炕上道。
“那唐有棵小嫩芽,能抗你弄吗?你瞅瞅?下不为例!”老太太象征性捎两下。
雅环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地说:“奶奶,我知道错啦,下次我肯定注意分寸。”
梅溪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丫头,还有下次,太莽撞了,万一出点大事可怎么办。”
雅环吐了吐舌头,“娘,我这不是看他们家太欺负人嘛。”
正说着,昌盛同志抱着襁褓里的雅莹走进屋,“怎么回事,外面闹哄哄的,听说雅环把唐有银给收拾了?”
贺奶奶把事情经过简要说了一遍,昌盛听后,严肃地看着雅环,“雅环,你勇敢是好事,但做事不能太冲动。不过唐有银那孩子也确实不像话,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
雅环认真地点点头,“爹,我记住了。”
这时,雅禾开口道:“爹,奶奶,其实雅环也是为了维护正义,只是方法欠妥。”
苍生笑了笑,“我知道,雅环这孩子有股子正气,以后注意方式就行。”
话音刚落,院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唐老鸭和他婆娘像两头发怒的野猪似的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哭哭啼啼、走路还不太利索的唐有银。
唐婆娘一眼就瞅见炕沿上刚爬起来、脸上还带着点笑模样的雅环,又看见旁边放着的笤帚疙瘩,再看到贺老太太手里还拿着那笤帚,顿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