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69)
“没事没事,就红了一小块,连皮都没破!”
雅琳不好意思地缩回手,看到旁边的秋芳,赶紧打招呼,“春波妹妹!”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簇桂花,献宝似的捧到两人面前,“喏,就是为了这个!香吧?”
浓郁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有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嗯,真香!是给老太太泡茶的?老太太有福气。”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小小的、金灿灿的花朵上,又移到雅琳因为劳作而微微泛红、沾着点汗意的脸上,眼神温和。
春波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口发堵。
她精心洗过的头发,特意绕路等来的相遇,那瓶珍贵的茉莉香洗发膏……在有金眼里,似乎都比不上雅琳为了几簇桂花笨拙地爬上爬下蹭红的一点额角。
他闻得到那么浓的桂花香,却对自己发间那缕清雅的茉莉置若罔闻。
“是挺香的。”春波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巴巴的。
她看着有金还站在雅琳旁边,低头和她说着什么,大概是叮嘱她下次小心之类的话。
那亲近的姿态,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她隔在外面。
“姐!”春柳的声音远远传来,他背着书包跑过来,打破了这让她窒息的氛围。
春波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对雅琳和有金说:“春柳回来了,我们先走了。”
语气急促,甚至没等他们回应,就转身快步迎向弟弟。
她走得飞快,晚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和委屈。
春柳小跑着跟上,好奇地吸了吸鼻子:“姐,你身上啥味儿?香香的,跟以前不一样!”
春波脚步一顿,心里那点委屈猛地翻涌上来。连弟弟都闻到了!
可偏偏……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只是拉起春柳的手,更快地往家里走。
李婶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门,厂里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至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跟守活寡没啥区别。
“娘还没回来,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春波道:“忍着,饿点,瘦了,走路轻松!”
“姐,一阵风吹来都能把我刮倒?还瘦?这就麻子不是麻子——坑人(印)呐!”春柳不满说道。
春波光顾镜子里自已,春柳的话,左耳听右耳冒。
“就我这造型,这大波浪卷,电影明星也得逊色不少!有金都不正眼看我?”春波问春柳。
“姐,你那是单相思,可能人家心里……”春说了半截话。
“心里有人是吧!是雅琳吧?”春波有数。
“娘,不让我说!怕刺激你!”春柳又加了点料。
“你听谁胡咧咧的!”春波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转过身,声音都尖了,“他们两家是啥关系你不知道?仇人!怎么可能!”
她本能地抗拒这个说法,心底却有个角落因为这个“不可能”而莫名地抽紧。
“我没胡说!就是!”春柳梗着脖子,孩子气的倔强让他坚持。
就在这时,李婶拎着布袋子进了屋,放下东西就问:“什么‘就是’?你们姐俩嘀咕什么呢?”
春波立刻掩饰,声音有点虚:“没,没啥。妈,你让我拿啥?”她飞快地岔开话题。
李婶的目光转向儿子,带着探究:“刚才跟你姐说什么呢?”
“哦!我说有金跟佳琳好上了,姐她不信?”春柳道。
“瞅瞅你……”李婶看了眼春波的新发型,“妖里妖气的,在怎么打扮,人家心也在你这?瞎子点灯——白费蜡!”
春波沉默。
“话说回来,唐家和贺家,水火不相容,针尖对麦芒,唐有金和贺雅再黏糊也是白扯!没啥好结果!”李婶分析着。
春波听母亲这番分析,心中窃喜,自己还有机会。
“我说春波,你可别掺和进去,陷入里头,拨不出来的?”李婶提醒女儿。
“娘,我没插一杠子!放心!”春波回应。
“娘是过来人,就一那点小九九!你就像《红灯记》里扮演李玉和的钱浩梁,腰板挺直,站在那儿就像棵永远折不弯的青松。”李婶像在念诗歌。
那不是我写给有金的一段话吗!春波羞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意然偷看自己暗恋的情书。
“娘……那是我的隐私?!你也太令我……”
“我也不经意看到的,不过现在处萌芽状态,还没开花结果呐?还有挽回来的余地!”李婶解释。
“我不能你住火炕里跳啊?有金小伙子倒是不错,可摊上那样的公婆,够你吃一壶的?还不骑你脖梗上拉屎撒尿的?”李婶接着说。
“娘,我也不跟他爹妈过日子?我喜欢的是有金这个人!”春波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太那个了吧?我咋不知道呐?不过,不介意!”
“'二锅头'好喝啊?丢人现眼啊!”李婶有点激动。
“雅琳那是卤水,能点豆腐,她能降住老唐家!你就是一只小绵羊,人家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李婶道。
春波,蔫蔫蔫头耷拉脑。
……
夜深人静,贺苍生搂着梅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你'革命',革谁的命?革我的吗?”梅溪问道。
“最后一个……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苍生理直气壮,随即又压低了声音,透着不甘,“咱们不能总让唐老鸭他家踩着咱吧?”
“咱家雅琳、雅环有两员猛将吗?怕他不成?巾帼不让须眉!”梅溪回应道。
“女孩子总得嫁人吧!”苍生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