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73)
“我……我怎么知道!”雅琳被他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又羞又恼,跺了下脚,“你是男同志,你演‘夫’!”
“哎哟,那可不一定,”有金胆子也大了点,笑嘻嘻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这新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同志演个‘夫’怎么了?我看你演‘夫’,我演‘妻’,也挺合适!你比我……嗯……有主意!”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雅琳。
雅琳被他看得脸更红了,啐了一口:“呸!胡说八道!我才不演‘夫’!怪里怪气的!”她拿起本子作势要打他。
“好好好,我演夫,我演夫!”有金笑着躲开,举手投降,“那你就是我‘妻’了?”他故意把“妻”字咬得特别清晰,带着点烫人的温度。
“唐有金!你……你正经点!”
雅琳的脸像烧着了,心也怦怦直跳。
排练室里仿佛一下子热了起来。
两人目光一碰,又飞快地各自弹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丝丝又让人心慌的气息。
这《夫妻识字》还没正式开唱呢,角色还没定死呢,两人心里那点朦胧的情愫,倒像是被这剧本名给点透了,像两股微弱的电流,在偷偷摸摸地试探、靠近,滋滋作响。
第38章 :“哑炮”炸了膛,后台掐翻天
柳梅溪难得调班休息在家。贺奶奶把老五老六往她怀里一塞:“梅溪,这俩跟屁虫,你看着吧?”语气不容置疑。
“娘,您这急火火的是要去哪儿啊?老胳膊老腿的,小心别卡倒了?”梅溪看着婆婆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放心!”贺奶奶摆摆手,眼里闪着精光,“我就是重走你走过的路,体验体验生活!”(暗示跟踪)
梅溪一头雾水。贺奶奶已如一阵风般出门,那双眼睛比孙猴子的火眼金睛还利!
她学着儿媳妇当起“侦查兵”,在副食店附近的老槐树后“守株待兔”。果然,贺雅琳下班后没回家,鬼鬼祟祟钻进了附近院落。
贺奶奶屏息蹲在破窗根下。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血液倒流——《夫妻识字》!唐有金和贺雅琳一唱一合:女:黑格隆冬天上
男:出呀出星星
女:黑板上写字
男:放呀么放光明星星”
“光明”、“学习认得清”……贺奶奶肺都快气炸了!前一阵故意摔跤、苦口婆心全白费了!唐有金这小子,把她的话全当成了“东风射马耳”——一吹就过!
又听道:男:男的我变工去耕地
女:女的我织布纺线线
男:又喂猪来又拦羊
女:牛儿驴儿一满圈
贺奶奶听得心烦:“雅琳这孩子,和有金不知度过多黑格隆冬天,一个耕地,一个织布的,又是牛、驴、羊、猪的够全乎的!”
老太太强压冲进去撕破脸的冲动,指甲掐进掌心:“小不忍则乱大谋!从长计议,硬拆不行,得来软的!得给她上上紧箍咒!”
回家后,贺奶奶没急着和梅溪“密谋”,而是先把贺雅琳堵在了堂屋。
气氛凝重,梅溪抱着老六,忧心忡忡。
“雅琳!”贺奶奶一拍桌子,茶碗叮当响,“坐下!今天,奶奶给你好好上上这忆苦思甜,‘不忘阶级苦’的课!”
她背着手,踱步如登批斗台,悲怆腔调模仿着革命歌曲:
“‘不忘咱家的苦’啊!‘万恶的旧社会’,你爷爷走得早,我一个寡妇拉扯你爹,吃糠咽菜,当牛做马!‘守记血泪仇’!守记谁的血泪仇?守记咱贺家跟唐家的仇!”
贺雅琳愕然:“奶,唐家怎么咱了?这都新社会了,哪来的‘血泪仇’?这明明是人民内部矛盾,您怎么给上升到阶级仇、民族恨了呐?”
贺奶奶冷笑,怨愤刻骨:“哼!你是不知道!那唐有金,人模狗样心肠黑!跟你排戏就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他盯着你,像不像旧社会地主盯佃户闺女?
他唱的词儿,像不像‘逼债的算盘噼啪响’?”
她越说越投入,手臂无意识挥舞,仿佛攥着无形的鞭子。
“奶!”贺雅琳实在憋不住,荒诞感冲淡了紧张,“您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唐有金逼债?拿《夫妻识字》台词本逼啊?呵呵!还鞭子抽胸口上?您老人家真会联想!”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这声“呵呵”像针扎破气球。
贺奶奶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哆嗦:“我看你是被‘糖衣炮弹’打中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就等着吃亏吧!我看他就是披着人皮的狼!还是带颜色的?”
“奶奶?直接说色狼不就得了!拐弯抹角的!”
她不三满奶奶的说法,踉跄冲回房,“砰”地摔上门。
堂屋里,贺雅琳无奈耸肩,对梅溪低语:“娘,奶奶这‘忆苦思甜’忆得…唐有金拿鞭子逼债?写小说得了!”
她眼底却掠过忧虑。摔门声和诅咒,预示着风暴升级。
贺奶奶在房里气得肝疼,孙女那声“呵呵”和调侃言犹在耳。
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她拉过梅溪:“梅溪,得把雅琳支开!不能让他们再掺和!”
正巧市里横渡大沽河活动,梅溪心领神会,运作一番,贺雅琳被单位领导以“争光”名义强派去参赛。
贺雅琳抗争无果,只能“哑巴吃黄连”。
贺雅琳找了唐有金,说明不能参加演出的原因。
唐有金拉着雅琳的手:“雅琳,咋办啊?”
“凉拌呗!离了谁地球照样转的好好的!”
“那不一样,跟别人表演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