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87)
李春波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攥紧,酸涩、不甘、委屈翻涌上来。她思忖良久,最终报了名。
李婶听闻,眉毛拧成了死疙瘩:“瞎扯,你爸在青岛那边‘学习班’还没完事,我这心一直悬着!你再一走,春柳谁管?”
“娘,这是工会安排的!没办法!听从上级的召唤!指向哪里就打向哪里!”李春波道。
“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别把身子搭进去?春柳打向哪里?”李婶疑惑。“是要上唐有金,那条贼船吧?鬼迷心窍了!”
“我才不愿意登他那条破船呐?没有那张旧船票?”李春波道。
最终,春柳被托付给邻居贺奶奶。
贺奶奶倒是豁达:“一个羊是放,俩羊也是赶,春柳乖着呢,没问题!”
李婶一脸歉意地编着理由告假,贺奶奶笑得意味深长,仿佛看透了一切。
………
墨北的风依旧带着泥土的粗粝气息。
虽然同属一片区域,三人却阴差阳错地未立刻碰面。
贺雅琳先到了曾经的柳树沟,没过几日,唐有金也踏入了这片承载着青涩记忆的土地。
当年的知青点土坯房顽强地挺立着,几位扎根未归的老友热情相迎。
当晚,地瓜烧的辛辣和咸菜疙瘩的咸香交织,酒意与月光同醉。
借着朦胧醉意,唐有金在大伙儿的起哄声中,再次向贺雅琳剖白了心迹。
然而,这闹哄哄的场景却让贺雅琳蹙紧了眉头——太轻浮了!
与她心中庄重的期许相去甚远。
她感到烦躁,起身走向院角的茅厕。
唐有金捕捉到她眉宇间的不快,追了出来。
“雅琳!咋的来?”有金担心
“肚子为哺育农作物作贡献!(排泄)你有事啊?”
“我是说……太直白了点?”有金忐忑。
“你想多了?我们开家庭会议,五比一通过反对和你交往!一票赞成。你们也好不哪去?”
雅琳的语气像墨北初冬的溪水,冰凉透彻。
“……赞成票肯定你投的了,另一张废票呢?”有金问道。
“估计是老二雅禾,咱俩没戏,会议记录存档了!”
“咱俩是铁树开花——没指了!就断了念想吧!”雅琳灰心。
“这是新社会,父母不能干涉我们自由恋爱?”有金急道。
“雅琳……我挺后悔的……如果我们能提前……弄个提前量……到时候奉子………”
雅琳心不在焉:“啥玩意提前……又量的……吞吞吐吐……有屁就快点放?你不怕憋坏五脏?”
“那啥……水到了……渠就……成了!”有金难以启齿。
“你再不说,我都快憋死了?肚土里有'货'(排泄物)还没卸那?”雅琳捂着肚子,语气急促。
有金不好意思就开始唱起黄梅戏《对花》“丢下一粒籽……发了一颗芽……”勇气在飞速流逝。
“真费劲!这也不是种庄稼的时候?你往哪里丢种子啊?还发什么芽啊?肚子里的'货',快卸裤兜子里了!”雅琳顿足。
“种子丢到——你那块'地'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奉子……”有金猛地闭上眼睛,像扔出一颗炸弹般吼了出来。
“奉子……成婚……哎呀妈呀!吭哧瘪肚的!急死我了!”雅琳说完羞嗒嗒,急急忙忙跑向了茅房。
躺在坚硬的大通铺上,雅琳回到住处,心想:“毕其功于一役?”一个念头鬼魅般升起。
这似乎是唯一的破局之道?
然而,强烈的自尊心随即化作鞭子狠狠抽打着她——那样做了,她成什么了?
他成什么了?
果子是挺好吃的,那咱也不能偷啊?得禁!还得循序渐进……慢慢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唐有金的“绝招”是可行的。
但,底线俺得守住……
第45章 :窝棚易主
第二天任务繁重,分组宣讲。
雅琳和有金被拆开。
出发前匆匆一晤,雅琳尚未来得及开口,唐有金已急切地凑到她耳边,带着孤注一掷的期待和不容置疑:“晚上七点,老地方,打谷场窝棚那儿,探讨种'地'的事!”说完,便匆匆追赶队伍而去。
雅琳望着他急切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也好,就在那里,做个彻底的决断。
这日,李春波所在的队伍,抵达了柳树沟。得知有金和雅琳都不在,只能按捺心焦等待。
李春波在男知青宿舍门口探头探脑。
一位男青年问“找谁?”
“唐……有……金……”春波有点紧张。
“哦,去打谷场窝棚那,看谷子呐!怕有贼偷谷子!”回答声漫不经心。
李春波对柳树沟的记忆已模糊,壮着胆子打谷方向走了一段,黑黢黢的田野让她心生惧意,可别遇上小偷。
离窝大约二十多米,发现一个人影在窝棚前忙乎着。
“有金?”她试探着,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
那人影似乎僵了一下,非但没有回应,反而迅速缩进了窝棚的阴影里。
李春波心中疑窦丛生:他在躲什么?难道……是雅琳在里面?这个念头像毒蛇噬咬着她。
羞愤与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瞬间攫住了她。
凭什么?凭什么总是贺雅琳?
凭什么自己只能被动等待?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提前量……既然贺雅琳不敢,或者不愿,为什么自己不能抓住机会?唐婆娘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你得看着点!”
“春波多好!”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中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