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95)
一声濒死般的呜咽,他身体剧晃……
雅琳看了看春波:“你这只小绵羊……”
……
唐有金,经过此次事件后,搬到了自己单位分到的房子里。
封闭了自己,春波也没有如偿!没有走进有金的心房。
唐婆娘,也有些失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
一晃春夏秋冬,物是人非。
一天,雅琳自打'决裂'后,贺家开始担忧起来。
贺奶奶正在厨房腌糖蒜,梅溪帮忙剥蒜瓣。
梅溪一边忙乎,一边说:“娘!咱们是不是对老大狠了点,虽然我像这时候的年轻人,初恋啥的?硬'摘瓜'!那个是滋味肯定挺难受的?再整出点啥毛病来!咋整?”
“瞎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郎)。我看不挺好吗!”贺奶奶道。
“那狼(郎)上哪套啊?”
“娘!这就像池子里的鸳鸯,原是一对儿交颈游、并蒂眠,水里的荇菜都认得它们的影子,硬把其中一只撵到了芦苇荡里,剩那只孤零零浮在水面,清波再绿,也少了另一半的影,空得晃眼不是?”梅溪絮絮叨叨。
“不行,那咋办?还得再踅摸一个?配上对?”贺奶奶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副食商店女同志多,男同志少?雅琳心高气傲的难啊?”柳溪接着说。
“娘,我倒想起一个人!您还记得雅禾有个同学晓文吗?”
老太太道:“咋不道!长得挺水灵的!瞧那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她爹!人家都说,生闺女随父亲,一点不假!”
梅溪往前凑了凑,“他叔叔在雅禾中学教俄语,闲时在家给雅禾补补课,雅禾也跟着去蹭课。那老师二十四五岁,大是大了点,人帅!多去听听,等于义务给雅禾补着呢,拢了几个孩子一起学。”
“我没见过这人啊。”老太太说。
梅溪赶紧接话:“怎么没见过?上回送雅禾到晓家,站在门口迎雅禾的那位就是!”
老太太拍了下大腿:“哦——想起来了,是个戴眼镜的后生,看着文绉绉的,是不错。”
梅溪一听来门了,立刻扬声喊:“雅禾!雅禾!你过来!”
雅禾从外头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铁环,站在屋檐下看着屋里。
“明儿起,让你大姐陪你去小文家,当旁听生!”梅溪接着说。
贺奶奶又补了一句:“长姐如母!往后,就代表你娘!听着没有?”
雅禾小声嘟嚷嚷着:“哎哟!我的娘哎!是不是又要乱点鸳鸯谱吧?找人顶坑罢了!”
“你嘟嚷啥呐?老二?”贺奶奶追问。
“我是说,服从领导!”雅禾回应。
“别抬举我?老贺家我是唯一受过家庭处分的人!哪敢违背您二老的决定?”雅琳勉强答应了。
第二天,雅琳陪着雅禾来到晓文家。
屋里,晓文的叔叔正伏案备课。
看到禾雅领着姐的到来,忙起打招呼“您好!欢迎雅禾姐的姐姐!”
“дравствуйте!Добропожаловать,сестрасестрыЯхэ!”
“您的到来,我很高兴!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Яоченьрадавашемуприходу!Надеюсь,мыстанемхорошимидрузьями!”
雅琳被这一连串的俄语弄得有些发懵,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晓文的叔叔赶忙用中文解释:“不好意思,说习惯了。”雅琳这才放松下来,和他寒暄了几句。
开始上课了,晓文的叔叔讲得绘声绘色,雅琳心不在焉的听着有点睡意。
回家的路上,雅禾问:“听得懂吗?姐?”
雅琳嘲讽道:“跟鸟叫似的,就听打嘟噜!”
雅禾捂着嘴偷笑:“姐,你可别小瞧这‘鸟叫’,晓文叔叔教得可好啦。”
雅琳白了她一眼:“就你会夸人。”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对晓文的叔叔多了几分好奇。
雅琳领着雅禾回到家了。
贺奶奶首先开口:“琳子,那个苏同志,咋样啊?”
雅禾用俄语来了一句:“Линь,акакэтоттоварищСун?”
“就像嘴里含着颗小石子儿说话。边说边给我们做示范,声音里裹着颤音,连‘你好’!‘谢谢’!都带着‘嘟噜’尾调,听着倒像枝头的戴胜鸟在打招呼!”雅琳嘲讽着。
贺奶奶听了雅琳的描述,笑着说:“这俄语啊,就是这么个调调。你多听几次,说不定就习惯了。”
雅琳撇撇嘴,“我也就是陪雅禾去,可没打算学这‘鸟叫’。”
接下来的日子,雅琳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是奶奶和老娘,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
噢!棒打完鸳鸯,又给整一个戴胜鸟?亏你们想得出?拨出一个萝卜,再添一个坑?
起初只是隐隐的疑影儿。
梅溪那过分热络的劲儿——“琳子啊,送雅禾去苏老师那儿辛苦啦?来,喝碗绿豆汤解解暑!”
奶奶那看似无意、实则句句不离“苏同志”的打听——“今儿个课上又学啥新鲜词儿啦?苏同志嗓子听着有点哑,没累着吧?”
还有雅禾那小丫头片子,回来就跟个小广播似的:“姐!苏老师今天夸你坐得端正呢!”
“姐!苏老师问你是不是也喜欢看书?”
一次两次是巧合,回回都这样?雅琳又不傻!
她躺在炕上,瞪着糊了旧报纸的顶棚,心里头那点疑影儿“咔嚓”一声,裂开个透亮的口子。
敢情是奶奶和老娘,搁这儿演“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连台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