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靠种田赢麻了(23)
“怎么回事!”
“谁!”
“快来人!这,这是谁啊?”
“……”
楼下顿时喧哗不止,二楼雅间的窗户顿时接二连三地探出脑袋,齐刷刷望着卫氏的雅间。楼外看热闹的人又匆匆跑进来看楼内的热闹。
愤怒的老书生一抬头,看见的还是熟悉的人,一张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骂什么。
子风和春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桑昭稳稳站在破损的窗口处,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撒钱二人组,从他们面前的箱子里抓起一把铜钱:“不救他吗?”
“!!!你你你你你你——”
那二人顿时将手中的钱一抛,连爬带滚地往楼下跑。
桑昭转身就走。
春览咽了咽口水,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卫鹤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看一眼所剩无几的铜钱,又看一眼破损的窗户,再次轻叹了口气。
子风小心翼翼:“侯,侯爷,咱们女公子,好像不一般……”
卫鹤低笑一声,认命般地起身,准备下去收拾烂摊子,一出门,刚走两步,便撞上隔壁雅间里出来的仆从。
他手里捧着桑昭想要的画:“卫侯,我们郎主说,此画赠予女公子,先前的交易,便不作数了。”
卫鹤瞥一眼敞开的房门:“这如何使得。”
仆人屈膝,只将画捧得更高:“郎主说他十分敬仰女公子,愿以此画相赠。”
卫鹤沉默片刻:“那便多谢程二公子了。”
言罢,偏头吩咐子风:“收下吧。”
子风上前去接过仆从手中的匣子。
楼下,楚长熠捂着胸口和腹部蜷缩成一团,围着他的人见桑昭从楼上下来,也不知怎的,自发地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桑昭很顺利地到了楚长熠面前。
两名仆从试图将他扶起来,看见桑昭靠近,十分警惕,好在桑昭只是蹲下身去瞧他。
楚长熠疼得快要睁不开眼,好不容易看清来人,张嘴就要骂,桑昭却将一把铜钱放在了他疼得冒冷汗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顿时让楚长熠一个激灵,连忙将钱币抖落。
这个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这样对他!还让在他这么多人面前如此狼狈!
还有该死的卫氏!
楚长熠勉强抬手,抓住来扶他的仆从的手臂:“我不会让——”
桑昭垂眸看他,眸色冰冷,似笑非笑,打断他的话:“蝼蚁,你也是。”
她起身就走,春览紧随其后,将楚长熠气急败坏的骂声留在身后,整个楼中,嘀嘀咕咕的声音一停,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没有一人敢拦。
第20章 不必改名
楼外仍有大批百姓无心楼内的热闹,或跪或蹲在地上捡钱。
楚长熠的面容因疼痛和怒气而狰狞,双眸充血,死死盯着桑昭的背影,未出口的辱骂因对方的离去和胸腔泛起的疼痛而卡在喉咙处。
楚长熠愤怒地想要质问桑昭,又因众人对他的围观而更为恼怒,迫切地想要桑昭付出代价,却只能看着桑昭的衣摆浮动,离开人群,让他再也看不见。
他捂着胸口,低头咳出一口血来,仆从惊惶失措将人扶起,又连忙去叫车来。
卫鹤立在二楼楼梯处,微微垂眸,抬头瞪过来的楚长熠与他对上视线,他看不清卫鹤眼眸里的情绪,只觉得那张一贯温和的面容无端透露出几分冷意。
楚长熠被仆从小心扶着匆匆离开存雅楼,楼内的喧闹声更大,有人询问同伴桑昭和楚长熠的身份,有人低声暗骂几句楚长熠,亦有人论桑昭目无王法。
不管是楼上的还是楼下的,不乏目光悄悄落在卫鹤身上。
这位忠义侯神色自若,温声吩咐店家将今日楼中所有人的费用包揽下来,记在他卫鹤的名下,又命人送上好酒,算作卫氏的赔礼。
有人啜饮一口美酒,暗自唾弃卫鹤被美色迷了眼。
楚长熠被车拉回了卫府,抬下车时,将正欲出门的卫二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岂料被哎哟叫唤的楚长熠指着鼻子骂:“你那侄子就和桑昭是一伙儿的!猫哭耗子假慈悲!滚!”
卫二叔被骂了一脸蒙,眼睁睁看着楚长熠被抬进府门,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而是身边的长随憋不住,不忿出声:“那还回什么卫府,上别处医去啊。”
卫二叔“诶”了一声,制止了长随,反正据楚长熠所言,卫鹤也牵扯进了此事,有他兜底,卫二叔毫不担心,轻笑一声,上车走了。
桑昭还领着春览在城里乱逛,卫鹤乘着马车好不容易找到她时,她正对小摊上转得呼呼作响的风车来了兴趣,小贩看她心动,连忙取下递到她面前:“女郎若是喜欢,便只收三文钱。”
卫鹤下了马车,见桑昭再次将手伸进了衣袖里,眼皮一跳,生怕她当街摸出个金杯出来,快步上前,接过小贩手中的风车:“喜欢便买下吧。”
不等桑昭有所动作,他偏头呼唤子风。
子风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三文钱递给小贩。
小贩见他们认识,喜笑颜开地收了钱,说了两句恭维话。
卫鹤将风车放在桑昭手中。
“谢谢你。”
桑昭捏着风车,看着它呼啦乱转,也不上马车,继续在城里转,卫鹤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子风和侍卫紧随其后。
她走走停停过两条街,停在一户人家前。
门上牌匾写着“有功之人”,门下,蹲在门口玩耍的孩童衣衫破旧,警惕又好奇地望着来人。
门口敞开,正在院子里踮脚晾衣裳的女人随时关注着孩子,瞧见门口一大帮子人,急急忙忙从门口跑出来,将孩童护在身后,小心望着桑昭等人:“贵人,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