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真的吗？那以后可以经常联系了。”

杨壁君说：“暑假可以一起出来玩。”

“好呀好呀。”

“我送你回去吧。”

“顺路吗？”

“顺的。”

“好。”樊瑜此刻，只觉得无比幸福。

另一边，陈萍萍骑着小电驴，刚骑出一公里，电话响了，“梅杨，我电话好像在响，你帮我看一下手机，在我包里。”

“哦哦。”梅杨打开她的包，拿出手机，“是张令的电话。”

“那你帮我按下接听键吧，打开外放。”

她毫不避讳的做法让他很开心，“好。”

他把手机放到她耳边，她开门见山地问：“怎么啦？”

“都考完了，明天出来玩呗。”

“不了，我明天要上班。”

“上什么班？”

“我们艺考学校的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在一个钢琴艺术中心当钢琴老师，教小朋友钢琴。”

张令忍不住吐槽，“你还真是无缝衔接啊！昨天刚考完，明天就上班了。”

“我今天去试课了，感觉挺好的，小朋友们都很乖。”

“你们那店叫啥名？”

“嗯......好像叫美乐钢琴艺术中心。”

“行，我知道了。”

“好，我骑车呢！不跟你说了，挂了。”

“拜拜。”

挂掉电话，陈萍萍说：“哎哟，刚刚忘记问了，不知道张令考得怎么样？”

“按照考前的模拟试卷来说，他问题不大。”

“那就好。”

梅杨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令刚刚问你名字，应该是想跟你一起去上课。”

“不会吧？他那么有钱，200块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要打赌吗？”

“不跟你赌，我什么时候赢过你？”她不以为意道，“他想去是他的自由，我也管不了他，只要你别多想就行。”

梅杨问：“你这么在乎我的感受？”

“当然了！”

梅杨语气严肃，“那你有事瞒着我吗？”

感觉梅杨的语气不对劲，结合今天一天他的态度，她赶紧急刹车，转头跟他坦白道：“我确实有一件事瞒着你，只有一件，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你就别问了嘛，我到时候会跟你说的。”

梅杨质问道：“你真的只有这一件事瞒着我吗？”

“真的！我发誓。”

“好。”

第148章 地推

果然如梅杨所言，第二天下午，陈萍萍在艺术中心见到了张令的身影，“你怎么来了？”

张令笑着说：“我也来打工。”

“你又不缺钱，打什么工？”

“体验体验生活嘛。”

“别开玩笑了！”她皱眉道，“你想工作，可以跟着你父母去公司锻炼，这种能锻炼到什么啊？对你未来一点帮助都没有。”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我来是为了摸清楚他们的营业模式，教育行业是块大蛋糕，我们集团还没有这块业务，我想试试水。”

“哦！这么说的话，我支持你。”

张令吐槽道：“你都没跟我说你是下午有课，害得我上午就来了。”

“我这两周要考驾照，所以课都排到下午了。”

“哦哦，你在哪个驾校？”

“你别告诉我你也要跟着去考驾照！”

张令一脸无赖的样子，“不行吗？”

“你完全不需要开车啊！有林叔天天车接车送的。”

“自己开车的爽感你不懂。”

“你说得也有道理。”她被说服了，“我也喜欢自己开车，坐别人的车总觉得不安全，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里，会安心一些。”

“所以说嘛，我跟你一起去学呗，还可以多个伴，不好么？”

“行，我晚上回去问问我小姨，她帮我报的，现在我只是在考科目一，还没去驾校正式练车。”

“好。”

“那我先去上课了。”

“嗯嗯。”

下午5点，陈萍萍跟张令都没课了。

曾老师递给他们两沓传单，“小张，小陈，这是我刚刚印好的传单，你们两个在这附近找个人流量大的地方发一下吧，争取能拉到一些客源。”

“好嘞！”

“发完这些就可以下班了，不用再回来。”

“好滴，谢谢曾老师。”

曾老师又补充道：“对了，我先说清楚哈，这传单上印的联系方式是我的电话，如果客人是打的我的电话来报名，那就不算你们的提成，如果他们是先联系的你们，你们再推荐给了我，才算你们的提成，我有说明白吗？”

“明白！理解的！”陈萍萍点点头，“发传单也是我们的工作之一，如果只是发出去了，不管后续，那我们也只是完成本职工作而已，只有百分百是我们自己说服拉来的客源，才算我们的。”

“还是萍萍善解人意。”

“那我们去了。”

“好。”

走出艺术中心，张令说：“这样的话，还不如你自己制作一份传单，上面留你的电话，到时候发多少，来多少，都是你拉来的。”

“打印这些传单也需要钱啊！”她不以为意，“我看这纸张质量还挺好的，应该不便宜的。”

“能有多少钱？比起提成，少很多了。”

“我先拉吧，到时候如果真的很有效果，我再试试你说的办法。”

“行。”

“那我去这边，你去那边？”

张令问：“不能一起吗？”

“一起的话不就撞客源了嘛！”她皱眉道，“那到时候到底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