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学霸开了窍,学渣软腰要折断(184)
来到那扇斑驳门前,她深呼出一口气,抬手敲门。
“叩叩叩——”
开门的却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小姑娘,你找谁呀?”
任菁菁不禁一怔,面露疑惑之色,“不好意思,我想冒昧地问一下,之前这里不是住着一个小伙子吗?”
“那是我孙子,前些天医院给安排了新住处,这里就给我住了,怎么了?你找他有事吗?”涂奶奶笑容可掬地凝视着眼前的姑娘。
“哦,这样啊,我找他确实有点儿事。”
最终,任菁菁循着涂奶奶给的地址,驱车前往涂腾的新住处。
夜风卷着梧桐叶扑在车窗上,她第三次核对导航定位。
老城区的巷道像迷宫,青砖墙缝里钻出野蔷薇,在车灯里摇曳着细碎影子。
巷尾小楼亮着橘色灯火,爬山虎垂落的窗棂后传来断续咳嗽声。
这次的社区还算不错,任菁菁来到502门前,停住呼吸。
门缝里漏出的光影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金线,她抬手叩门,金属门把却应声而开。
她轻推开门,往里走的同时轻唤了一声,“涂腾?”
六十来平的小套房,环境不错。
客厅采用开放式设计,空间显得格外开阔,家里也打扫得很干净。
卧室门半开着,昏黄台灯照亮床头一角,任菁菁走进去便看到涂腾正蜷缩在床上,白T恤被冷汗浸透。
床头柜堆着《心脏外科手术图谱》,玻璃杯底沉着未化的退烧药。
她的手指碰到他滚烫的额头时,相框突然从枕边滑落。
那是上次在他们医院食堂,她咬着吸管望向窗外,玻璃倒影里映出角落穿鹅黄色连衣裙的身影。
原来他当时举着笔记本是在遮掩镜头。
捡起相框放在一旁,她又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小声喊着他的名字。
涂腾似有所觉,转身“嗯”了一声,追着她冰凉的手,将脸靠过去,任菁菁推不出手来,只好弯下腰去推他的头。
谁承想睡梦中的男人力大无穷,顺势一拉,任菁菁被迫趴在他身上。
只停顿了一秒,她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涂腾却闭着眼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火热的吐息缠绵悱恻,“菁菁……我好疼……”
任菁菁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
心尖亦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目光慌乱游离时,涂腾越缠越紧,他的两个手臂跟铁钳一样,身体更像一个大火炉。
“涂腾,你快起来,你发烧了,你回来后吃药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推开他。
可她越是抗拒,他缠得越紧,长手长脚全部扒在她身上,有种被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他的身上是一股跟清新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味儿。
任菁菁还想开口说话时,血气方刚的荷尔蒙味霎时间涌入鼻腔。
带着薄荷味的舌尖蛮狠的撬开她紧咬的齿关。
“涂腾……唔——”任菁菁瞪大了眼睛去推他,结果适得其反,刚喊出一句话,便被他全数吞入腹中。
身上的衣服全数纠缠在一起,他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她,压得她动弹不得。
那双滚烫的手在她的腰间四处游走,迫切地扯开束缚……
任菁菁被吻着只能呜咽,眼角的晶莹缓缓滑落。
一夜荒唐沦陷。
……
晨光初绽时,檐角正落下最后一滴迟暮的雨。
青石板铺就的巷子泛着幽蓝的光,仿佛把整片星空碾碎在湿润的褶皱里。
昨夜敲打窗台的骤雨褪作细密丝线,此刻正缠在桂树枝头,将金黄花粒浸得愈发沉甸。
一抹慌乱身影从一号单元楼出来,快速钻进了路边的宾利车内。
涂腾醒来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好退烧了。
精气神也很轻松,仿佛某种积攒了很久的不安分情绪睡一觉之后全部清空。
只是,他昨夜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菁菁,她来看他了,然后……
梦里的他毫无顾忌,对她的渴望更是毫不掩饰,就是迫切的想要拥有她。
他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起床,回身时瞬间僵住,入目是一片狼藉的床铺,床单上的那一抹艳红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密布的抓痕咬痕,这一切都在昭彰昨晚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喉咙滚过干涸的血腥气。
昨夜滚烫的记忆突然涌上来——昏黄台灯下菁菁垂落的发梢扫过他锁骨。
女孩带着哭腔的“涂腾”像浸了水的丝线,一圈圈缠住他发胀的太阳穴。
瞳孔剧烈颤动,梦里有多欢愉,现在就有多害怕。
怎么办,他强迫菁菁做了。
他颤抖着穿好衣服,指尖都在哆嗦,仿佛被占了便宜的人是他。
……
第141章 晨雾追悔
初秋的雨把青石巷冲洗得发亮,涂腾衬衣下摆扫过潮湿的砖墙,溅起的水珠在裤管洇出深色痕迹。
时间不到七点,大马路上没什么行人,他打车来到任菁菁居住社区门口。
下车后一阵风似的刮了进去,他时间很紧,要在八点之前跟菁菁解释清楚,然后再赶去医院。
跑到任菁菁家门口一口气没有喘,按下门铃之际,喉咙突然发紧,慌乱的情绪紧紧包裹着他。
如果解释不好,她真的生气了,那他真的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门铃响了好几遍,屋内没有任何动静,涂腾开始焦躁难耐,慌乱地敲门。
“菁菁,你在里面吗?跟我说说话好不好?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