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学霸开了窍,学渣软腰要折断(202)
陈姨擦着青花瓷盘,眼角笑纹里酿着三十年的默契。
“书记一早告诉我的。”
晨风忽地掀起白纱帘,卷着男人袖口逸出的雪松香笼住她。
安姩转头时,正撞见盛怀安戴着腕表从楼梯上下来。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你好厉害。”
男人轻笑,“昨晚有个小馋猫半夜抱着我说要吃手擀面。”
如此温馨甜蜜的一幕,陈姨赶忙避开。
安姩有些不信,耳尖却在晨光里泛起珊瑚色:“不会吧?我向来眠浅......”
男人眼尾漾起细纹,“说不说梦话,自然是我这个朝夕相对的枕边人最清楚。”
他忽然倾身逼近,檀香尾调缠绕着吐息,“昨夜你可是拽着我的领口,唤了十七声......”
安姩赶忙捂住嘴,“不会吧……”
“每个深夜,”他温热的吐息钻进她耳蜗,“总有人用江南软语,将我的名字念成绕指柔。”指腹碾过她烧红的耳垂。
“譬如昨晚,你猜猜你说了多少句老公我爱你……”
安姩蓦地捂住绯红的脸,指缝间漏出闷闷的控诉:“你这是篡改证词!”
盛怀安低笑着将挣扎的小妻子圈进臂弯。
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她后颈淡粉的月牙印记,那是他吻过千百次的印记。
“要我背出你这周的梦话完整记录?前天你说要骑着独角兽接我下班,周四埋怨我偷吃了你的草莓布丁......”
“盛怀安!”
“在呢。”
“你、你这是监听!”
“嗯,专属助眠师需要收集使用者回馈。”
直到红旗国礼停在学校东门梧桐道上,安姩仍能感受到耳尖灼烧的余温。
看着她的俏丽背影,男人低笑摇头。
*
结束上午的会议,盛怀安回到办公室坐下,钢笔在镇纸边沿轻叩三下。
窗外垂丝海棠的叶影在青砖地上摇曳,他望着楚瀚整理会议纪要时微微佝偻的后颈,忽然开口:
“楚瀚,得麻烦你协调个私事。”
楚瀚立即站起身,将记事本翻到空白页,笔尖悬在距纸面三毫米处:“您说。”
“家里老爷子老太太前些天看安姩的古典舞录影,”盛怀安用钢笔墨囊轻点红木镇尺上的银杏雕纹,“说是想和安院士、冷老约出来坐坐。”
说完,笔直的目光扫过楚瀚纹丝不动的记录笔。
“明白,需要安排在非工作时间段。”楚瀚手腕微动,在纸上画出三个同心圆。
“您看安排在重阳前后是否合适?既应景,又不显刻意。”
见领导颔首,他又道:“听松阁茶室新换了苏绣屏风,临水那面窗正对枫香林。”
盛怀安摩挲着镇尺上凸起的叶脉:“冷老是苏南人。”
这话像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楚瀚立即在第三个圆圈旁标注“碧螺春”与“松仁鹅油卷”——这是苏式茶点的经典搭配。
“安院士最近在开拓扑学会?”盛怀安忽然转了话锋。
楚瀚笔尖一顿,迅速接道:“今天下午散会后,院车队要送安院士回玉兰路。”
这话答得巧妙。
盛怀安从抽屉取出个牛皮纸袋:“老太太准备的见面礼,两方老坑歙砚。”
他手指在纸袋封口处按了按,“安院士素爱这些。”
楚瀚双手接过时,纸袋已调转方向,将印有荣宝斋朱文的封口朝向自己:
“我明天去东门取裱好的《九成宫》拓片,正好路过安院士家属院。”
他故意把“顺路”说得轻描淡写,眼角余光瞥见领导唇角浮起满意的弧度。
盛怀安忽然从案头抽出一本《吴门画派研究》,扉页夹着的便签露出“拙政园”字样。
楚瀚会意:“听说冷老上个月捐赠了苏博的明代花窗,见面时可以聊聊园林保护的政企联动。”
盛怀安抬眸看他,突然问:“常去老丈人家?”
笔尖在纸上一滞,执笔人耳尖微红:“还在努力。”
夕阳漫过琉璃瓦时,楚瀚合拢了墨迹未干的笔记本。
最后一页右下角,他用小楷工整标注着:“10月29日15时,听松阁,主位朝东。”
这样还不够,他还需亲自上门赔罪才行。
因为父母先前对安姩的那些过激行径,安院士和冷老爷子知道后很是生气,甚至扬言要将安姩接回身边。
将安姩从他身边接走,这无异于剜走他的心肝。
盛怀安哪儿能答应。
所以,这一问题必须尽快解决,不,是立刻马上!
……
第155章 三巡竹叶青
“真的吗?爸爸和外公同意去见你父母了?”
书房里,正倚在藤椅上看书的安姩蓦地站了起来。
在看到男人肯定地点头后,欢喜地扑进对方怀里。
盛怀安被撞得后退半步,掌心下意识搂紧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稍稍一用力便将她抱起。
安姩的柔韧小腿也顺势勾着他的腰身。
怀中人发间茉莉香拂过鼻尖,盛怀安垂眸便见两点星子在她眼底碎成涟漪:“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话音未落,温软唇瓣已如雨点般落在眉骨。
男人喉结动了动,不自觉收紧手臂。
“你怎么偷偷摸摸就把这些事情都办完了?都不告诉我。”安姩眼尾微扬,瓷白的面庞被暖灯染作桃花笺,
“总要有人做破冰的斧,而且这些事本就该我去做。”
“那你是用了什么神通让外公答应你的?”安姩知道外公的性子,没那么容易松口的。
盛怀安垂眸,温热指尖沿着她微颤的脊骨攀升,在蝴蝶骨凹陷处逡巡:“何须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