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学霸开了窍,学渣软腰要折断(7)
正门前更是警卫森严,让人肃然起敬不敢随意乱瞄。
“怎么,紧张了?”盛怀安时刻关注着身旁的人儿,他极其自然地牵起那双因紧张害怕而发凉的小手。
感受到掌心的暖意,安姩抬头望着他,“嗯,有点儿。”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背,“别怕。”
盛怀安身份特殊,加上安姩年纪尚小,因此这是一场只宴请了亲友的婚宴,盛家对于宴请人员方面更是做过筛选。
安姩挽着盛怀安的手臂给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公公婆婆敬茶。
黎慧安和盛国昌尽管对这个媳妇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当着亲友的面驳了儿子的面子。
二老皆笑容满面地接过媳妇茶,说了句“乖”,再递上分量感十足的红包。
客厅里很安静,偶尔有亲戚窃窃私语也听得清。
“这谁家孩子?看起来好小啊。”
“安家小女儿,安鹤青养女,容貌气质确实是一等一的出众,就是年龄小点。”
“嘘,别说了,盛老面前,慎言慎行。”
盛家簪缨世家,能被邀请来参加婚宴已是莫大荣幸。
随后,盛怀安和安姩俩人当着众人的面签下一份婚书,在场的各位都是证婚人。
安姩尚未到法定领证年龄,只能先以婚书代之,待她年满二十,再将手续补齐。
婚宴结束,宾客散去,拜别二老后,盛怀安带着安姩回到了御全山。
夜里,阴沉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抵达目的,下车前盛怀安帮她系好围巾,然后牵着她走进屋内。
男人的这一系列举动看起来亲和又自然,就好像……曾经做过无数次一般。
反倒是安姩十分拘谨,她有些不大习惯别人的好,尤其是这种细节上的体贴。
整个屋子装潢都是偏中式,十分典雅。
盛怀安带她来到一间装潢风格与客厅截然不同的卧室,“以后你就睡这里。”
“我一个人吗?”安姩下意识问。
“你想两个人吗?”
她茫然地“啊”了声,随后又紧张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想……”
话到嘴边,她又猛然想起,他们已经结婚了,虽然在法律上还差一张证书,但好歹签了婚书。
既然结了婚,那俩人睡一个房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不想,实在是有些不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都可以。”
男人的气场太强,安姩说完便轻绞着手指,不敢抬头。
盛怀安垂眸哑笑,低低的话语带着些鼻音,轻柔温缓,“别紧张,以后你都睡这间房,我住你对门。”
给小姑娘一点时间来适应新环境,新身份,还有一个年长她许多的丈夫……
安姩闻言微愣,“谢谢盛书记。”
“以后在家不用这样称呼我。”
“那要怎么称呼?”
那双深邃的眸子凝视了她片刻,“随你,你想怎么叫都行。”
叫什么都行?叫名字呢?那肯定是不行的,她可没那个胆量。
安姩沉吟半响后,轻声问:“叔叔,叫叔叔……可以吗?”
盛怀安眉梢一挑,脸上的笑意染上几分无奈,“好,我本就比你年长许多。”
“那……叔叔晚安。”
累了一天,安姩只想倒头就睡,正欲转身回房,男人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先带你去个地方。”
……
第6章 只只不怕
盛怀安将脱下的西装外套交给身后的保姆,转身朝楼梯口方向走去。
安姩紧跟随他来到一处简约大气的入户门前,门上精雕细琢的花纹,优雅别致。
“打开看看。”
安姩抬眸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伸手轻轻推开紧闭的房门。
是一间宽敞明亮的舞蹈练习室。
大大的窗户,白天能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照在锃亮的木地板上。
木地板干净得宛如镜面,周围墙壁上挂着一些关于舞蹈的壁画。
教室的角落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舞蹈道具,彩色的绸带、漂亮的扇子……
可见准备这间教室的人是多么用心,安姩心底波澜涌动,她不确定地回头看向盛怀安,轻声问道:“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喜欢吗?”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尾音还勾着笑意。
安姩神情温和,葱白玉手搭在玻璃上,笑意在眼底漾开。
她转身来到男人跟前,仰着头,“谢谢你,我很喜欢。”
少女的突然靠近,带来一股独特清香,像雨打栀子后的纯洁淡雅。
“喜欢就好,这样你放假也可以在家正常练功。”
“嗯,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说到自己的擅长领域,面对他是大领导时的那种紧张局促不安感,瞬间抛之脑后。
“那就早点休息。”
看到男人清朗的面容,安姩立刻收敛起几分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叔叔晚安。”
听着这一声清亮脆甜的“叔叔”,男人面容柔和,又带着几分无奈,轻轻点了点头,“晚安。”
回到卧室后,安姩环顾了周围一圈,那种不切实际感如烟雾般萦绕心头。
衣柜中琳琅满目的衣服,每一件都未摘吊牌,都是她的尺码,还有放在床头已经清洗干净的睡衣,甚至连护肤品都整齐的摆放在化妆台前。
心尖掠过的酸涩与钝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让安姩眼眶不禁泛起一丝灼热。
她抬手擦去眼角滑落的晶莹,拿了睡衣走进浴室,快速洗好便出来了。
吹干头发,抹好护肤品,关掉卧室灯,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