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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二代吃瓜日常[年代](27)

作者:苍久零 阅读记录

林暄寻思片刻,说道:“对!夫妻不能够打架。”

陆理叉着腰,咬牙切齿道:“你俩说够了没有?还不快滚下来。”

两道身影落地而跪,低头道:“殿下,属下不该多言,属下知错,请殿下责罚。”

陆理对着他们假笑道:“春三月,万物复苏,本王觉着该驱赶你们的春困了,围着风雪小楼跑五圈。”

李婕坚决打道回府,沈芜也拗不过她。

林暄一边跑一边说道:“回头将那些轻佻多情郎,打打杀杀的话本扔了,寻一些好的话本回来,当真害人不浅啊。”

马夫套好了车,沈芜一行人收拾包袱出门。

马儿们在马厩里嚼着干草,陆理拿着鬃毛刷捋顺马背上的毛发,欣赏地说道:“这批胡马的确不错,蒙掌柜,替本公子好好照料。”

蒙掌柜拿着葫芦勺往马槽里添水,恭敬地应道:“陆公子,尽管放心,一切交给小人。”

林暄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道:“殿……公子,沈姑娘要回京城了。”

“怎的忽然回京?”陆理放下鬃毛刷,直奔着门口走。

“属下不知。”

马车缓缓启程,陆理赶到时,已不见踪迹,问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林暄有苦说不出,围着风雪小楼跑了三圈,经过门口时看见马夫套车,顺问了一句,便急着去报信,冤啊!

“属下知错。”

陆理吩咐道:“派两个人暗中护送沈姑娘与夫人回京。”

“是。”

陆理看见他湿透的背脊,说道:“继续跑,再加两圈。”

“啊?是。”

院中已有虫鸣,李婕唤道:“芜儿,将烛火端近些。”

李婕打开箱子,佝偻着身子往下掏东西,一个云纹锦盒。

“阿娘,这是何物?”

李婕打开锦盒,上层是一张纸,说道:“这是阿娘为数不多的细软。”

展开纸张,朱红的官印赫然惹眼,沈芜认出这是京郊外的田庄。

“这处田庄便作为你的嫁妆,共有良田百亩,佃户数十户,你既已收服许管家,今后他定不敢欺瞒你,庄上租佃银两尽入你的手。”

沈芜将田契放回她的手中,拒绝道:“阿娘,我不要,这是爹唯一赠予你的东西。”

“傻孩子,若是已到无情之时,物件只是物件,再沾不上任何情义,不再弥足珍贵。”

“阿娘……你。”

李婕浅笑道:“人心易变,当年的日子曾有过真切之时足矣,而后迈开脚步往前走,切莫自困原地,扰乱脚下的路。”

沈芜点点头:“芜儿知道了。”

锦盒的第二层,李婕拿起收卷的银白铮亮的链,蓄力外甩,便是斩链。

沈芜眼眸一亮接过斩链,惊叹道:“阿娘竟有此等好物!怎的从未给我开开眼。”

“你外祖父一生戎马,酷爱各式兵器,我身怀六甲之时,他便命人锻造了这条斩链,赠予他未出世的外甥,可惜……我伤心不已,便封存至今,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沈芜放下斩链,扑进她的怀里,手心轻抚她的后背,鼻酸道:“阿娘,芜儿即将出阁,日后便不能侍奉您左右了。”

李婕动情,哽咽道:“阿娘只盼芜儿如意,宫中看似辉煌,实则锁困一生,天子后宫佳丽众多,身为皇后,既要治理后宫,为天子分忧,更要尽到妻子本分,为夫君排忧解难,开枝散叶,若不得圣心,宫中的日子难熬不已,举步维艰。”

沈芜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任性道:“芜儿只想留在阿娘身边,哪也不去。”

李婕拂去眼角的泪水,摩挲沈芜的后脑,说道:“傻孩子,女儿家若是不出阁,世俗非议足以将你淹没,我之所求,不过为你寻一门良缘,而今高攀天家,超乎意料,但从此你可以离开沈府,不必处处伏低做小,随性而活,阿娘甚是满意。”

沈芜紧紧地抱着她。

风雪小楼之内,刀光剑影之中,划出了刹那火花,几位银雁卫捂着胸口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好功夫!”林暄欣赏地拔剑出鞘,快意道:“我来会会你。”

陆理站立高处小筑,欣赏着一场精彩的切磋。

双方难分高下,点到为止,陆理拍手称赞道:“你的武艺出乎本王意料,竟与林暄旗鼓相当。”

那人收剑回鞘,行礼道:“小人参加景王殿下,承蒙殿下赏识。”

陆理收起扇子,端坐道:“林暄,看茶!”

沈府的下人分身乏术,竹梯送人挂红绸,囍字窗花张贴在沈芜门窗上,宫里派人送来了皇后规制的婚服,碎玉及荷风侍奉她试衣,对镜观新人,李婕满眼笑意地欣赏道:“合身极了,我的芜儿当真是娇俏惹眼,大庆最美的新娘子。”

沈芜嗔怪道:“阿娘。”

李婕为她整理秀发,笑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碎玉附和道:“夫人,小姐当真是美极了!”

李婕不禁感慨道:“一晃眼,芜儿已到了出嫁的年岁,昨日恍惚还是牙牙学语之时。”

沈芜抬手在她眼前晃动,逗趣道:“阿娘,您眨一下眼睛,芜儿再回牙牙学语之时,如何?”

李婕开怀笑道:“没个正形,净会逗阿娘开心。”

沈遥悄悄将东西藏在袖中,开门之时与柳梦娴撞个正着。

“阿娘,我先走了。”

“站住!”

沈遥只得回身。

柳梦娴打量着她的神情,问道:“遥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阿娘?”

沈遥连忙否认道:“没有,我怎么会有事瞒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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