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二代吃瓜日常[年代](74)
“对啊!”沈芜打量着他,“从现在起,忘却身份,就当您微服私访了。”
陆理来了兴致,逗趣道:“那朕应该怎么称呼皇后?唤娘子?”
沈芜定定地看着他,脸霎时染上了绯红,迅速地转过头去,羞涩道:“唤我沈芜即可。”
“诶,过于生分。”陆理挪了一步,凑近道:“朕唤皇后为阿芜,皇后唤朕夫君。”
“这是什么理?”沈芜注视着他,“陛下的称呼自当由臣妾决定。”
陆理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摆正她的身姿,在身后说道:“皇后看看他们,我们也要融入其中。”
市井之中不乏互相挽着手的夫妻,并肩牵手而走的有情人,甚是甜蜜。
“何况。”陆理将头埋得更低,嘴唇几乎碰到沈芜的耳廓,挑逗般的口吻说道:“朕与皇后是如假包换的夫妻,自当唤我为夫君。”
陆理的话化作了一股寒流穿梭在沈芜的体内,令她身躯微微一颤,不禁地往前走了两步,离开他半圈住她的胸怀。
沈芜心想:“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就多余提称呼一事!”
富有磁性的爽朗笑声在身侧响起,陆理拱起手臂成圈,说道:“阿芜,市井之中人多拥挤,挽紧夫君的手不要走丢了。”
沈芜的指尖动了一下,犹豫不定。
陆理却放下手臂,径直牵着她的手,调戏道:“原来阿芜更喜欢牵手。”
沈芜手上使劲捏他的手指,陆理却牵她更紧,侧首宠溺道:“阿芜,别闹。”
脸皮厚,则无敌,沈芜彻底败给他了。
护城河边停靠着画舫,装饰华美雅致,船头挂着灯笼,明亮引人,歌姬抱着琵琶站立船头,纤长的手指拨弄着弦,声声入耳,惊掠了心头,吸引着人群拥在两岸对望观赏。
沈芜微微摇晃着头,沉浸在琵琶声中。
陆理瞧着她享受的模样,逗她道:“阿芜既如此喜欢,不如夫君今夜为你包下一艘画舫,沿河游览。”
沈芜的手还被他紧紧牵着,此刻终于寻到了回击机会,她仰头微笑看着陆理,说道:“夫君贯来风流,想登上画舫夜游寻乐您就直说,不必把阿芜当作当挡箭牌。”
“阿芜还是不会玩。”陆理顺着她的话说:“若是想寻乐,自当去那美女成群之地,左拥右抱,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脂粉香,美人之间沾染了美酒,更畅人心怀!”
沈芜回想起在伶影阁之中,一群美女拥簇着他进入雅间,一股夹杂着酸楚的不悦再次涌上心头。
“好啊!既然如此,阿芜成全夫君!”沈芜说完,拉着他的手穿过人群和长街,停在了伶影阁对面的暗巷。
沈芜指着伶影阁说道:“夫君,这就是您说的地方,里面美女如云!您去吧!”
她的手在使劲脱离他的掌心,陆理加大了力道将她拽入怀中,眼眸深沉地凝视着她,撩拨道:“何须来此处寻欢愉,美人在侧,我只想与阿芜欢愉。”
沈芜惊讶不已,登时语塞,他竟当街撩拨!
“你......”她结巴道:“莫...要胡说。”
指侧从她的眼角缓缓地滑至嘴角,一双含情眼停留在她的樱唇,低声道:“既是夫妻,翻云覆雨也是情理之中。”
沈芜霎时脸颊通红,燥热不已,正欲推开他,却被拥入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深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别动,朕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沈芜抬起的手只好重新放回他的腰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理心脏跳动的起伏和吞咽口水的动静。
“让开!让开!”呵斥声从远处传来,京兆衙门的人气势汹汹地赶到了伶影阁。
沈芜借机推开了陆理,说道:“我们也去看看。”
过不多时,不少公子衣衫不整地从阁内逃窜出来,陆理伸手捂住了沈芜的眼睛,说道:“不许看他们。”
沈芜甩开他的手,“别闹。”
一名女子哭喊道:“官爷,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我姐姐枫娘!”
“枫娘”二字登时戳中了二人的神思,他们绕过围观的人群走到门侧,探头窥视里面的动静。
刘妈妈在官差与哭喊女子中间,解释道:“官爷,我们月娘绝不可能是杀人凶手,您可要明鉴啊!”
月娘气定神闲地站在一侧,一声不吭。
“你们不要听她说胡扯!她就是杀害我姐姐的凶手!”
刘妈妈推开她,骂道:“阿宁,我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多次不计较你的胡搅蛮缠,你不要越发地得寸进尺了,你说月娘谋害你的姐姐,你有什么证据?”
阿宁上前扯着官差的衣袖诉冤:“官差大人,我有证据!”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说道:“此乃我阿姐贴身珍藏的簪子,但是我在她的房间找到了!”他阿宁含泪指向月娘。
月娘不屑道:“我当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一支破簪子,你阿姐自以为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在赎身离阁之前将这支簪子赠予我留作纪念,我还不想要呢。”
“你胡说!”阿宁大声喝道:“这支簪子是我阿姐的意中人赠予她的珍贵之物,置办宅子不够银钱,阿姐也不舍得给我拿去当了,怎会轻易赠予你?”
月娘说道:“怪就怪你阿姐异想天开,恩客反悔消失不见,不替她赎身了,美梦落了空想不开自戕了,你可别晦气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