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她不干了(7)
这些个手段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想再周旋,索性给了钱,一拍两散。这样成氏得知,也不会说她的不是了。
不再管易明禹如何,顾青夙一把拉住阮星竹的手要走。
她刚抬腿起步,易明禹却心中一急,因着刚才的事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急忙快走几步,挡住了她们去路。
“那个,银两我回去就会去了还给姑娘的。”他有些汗颜出声,不敢直视顾青夙的眼睛。
其实这“还”字倒称不上,毕竟这茶水又不是他一人喝的,她和阮星竹都有份。只是她是真不想再与他迂回,于是连忙应声,拉着阮星竹匆匆下了楼。
阮星竹被一路拉着小跑离开观月楼,见顾青夙好似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等到顾青夙放慢脚步后,她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
听闻阮星竹笑自己,顾青夙莫名感觉有些丢脸,成氏都给她找些什么人啊。
见阮星竹还笑的模样,她没好气地瞪了阮星竹一眼,伸手没好气拍了一下阮星竹的胳膊。
“你还笑,还不是你,不然我都不会来见他。”
阮星竹一看顾青夙又将她想错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声解释道:“五姐姐,我是笑你逃脱他就像逃脱某种野兽似的模样,五姐姐想哪去了。”
顾青夙吐出一口气,算了,阮星竹心思单纯,怎会看出那易明禹就是故意不想付银子,说什么还给她,怕也是些护面子之话,当不得真。
“星竹,你难道看不出来那易明禹是有意不想付银两,这才扯皮些事吗?”她皱着眉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像个小大人般教诲着阮星竹。
阮星竹一愣,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易明禹的样子,他当时的窘迫不似作假啊,她有些迟疑:“怕……不会吧。”
先且不说他是不是这样的人,好歹也是成氏所筛选出来之人,怎会敢搞这些幺蛾子。
顾青夙不禁摇摇头,轻轻点了点阮星竹的额头,这星竹妹妹还是被她护得太好,太涉世不深了。
街道上,顾青夙吐槽了易明禹一路,阮心竹也听了一路,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不禁又想起了顾青夙对之前那几位的吐槽,不过都没有易明禹来得多,如今这般这易明禹怕是也被省却掉了。
只是她没想到顾青夙这番子话竟敢说到成氏面前去。
前脚踏入顾府,顾青夙径直来到成氏的屋子,将茶楼一事添油加醋地复述给成氏听。
她说得急快,就差把易明禹说得十恶不赦了。
可成氏却听得有些狐疑,倒不是她不信顾青夙,只是顾青夙本就抵抗相看一事。
她真怀疑顾青夙为了搞砸相看之事而胡乱说来。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审视,欲想看透她话中的真假。
见成氏不信还狐疑自己,顾青夙一时有些急了,声音也扬了几分:“真的,那易明禹不仅来迟让我们等了好久。在付钱时还谎称钱袋被偷了,最后让我们姑娘付钱。”
“你说,哪有第一次见就独留姑娘付钱的。现在还只是些小钱就如此,若等我嫁了过去,岂不是事事都要自己掏银子。”
“还为他省下银子去养些外室。”顾青夙愈说愈烈,好似不把成氏说的断了心思就不罢休。
成氏听得脑袋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了顾青夙的输出,视线看向一旁的阮星竹。
她有些头疼道:“星竹,你来说。”
阮星竹听得一愣一愣的,突然被点到名,面色顿了顿。只见顾青夙偷偷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她顿时有些难以出声。
不过其实顾青夙说的也不算说谎,只是小小地夸大其词了些,那么她顺着说下来也不算说谎。
心下一定,阮星竹微微低下头,小声地开口:“易公子确实是来迟了些,付银子时他言钱袋被偷了。”
如果说顾青夙敢胡言乱语来骗她,那么阮星竹就算借她十个胆也不敢。只是那易家公子当真敢这般?成氏狐疑着,脸色不禁冷淡下来。
顾青夙见成氏有些信了,赶忙见缝插针。
“我就说吧,连星竹妹妹都这么说,那那易明禹当真是如此啊!”
成氏有些无奈,顾青夙这般模样好似没有丝毫低落甚至有些兴奋。知晓她的性子。
成氏也不想与她争端,摆了摆手,只说自己想静静,便把二人赶出了屋。
“星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一走远,顾青夙便眉开眼笑,伸手揽过阮星竹的肩膀,夸赞道。
阮星竹却有些担忧顾青夙说得太过了,若是成氏去深查了,事实不是顾青夙所说这般夸张。那么顾青夙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秀眉微蹙,眼中满是忧虑,出声道:“可是万一夫人去找易公子对峙怎么办?”
顾青夙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爽朗的模样,一甩头,满不在乎道:“管他呢!反正他来迟矫情是事实,也不是我胡乱编驺。”
顾青夙眉眼一抬,还想说什么,只是迎面却突然来了人,发出声响。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矫情。”
顾青夙与阮星竹闻声看去,只见一向繁忙的顾允安罕见出现。他身着一身黑色玄金衣,那黑色的衣料上绣着精致的金色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如他人一般耀眼。
他缓缓走了过来,身形好似带着风,衣角随风轻轻飘动。
阮星竹算是府中与顾允安走得最近的,她赶忙出声解释:“四哥哥,我们是在说五姐姐今日的相看对象。”
顾允安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微微挑眉,出声:“哦,星竹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