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团宠小奶包一路都在捡宝(302)
折腾几次后,终于累极沉沉睡去。
东方澈在熟睡的爱人唇角轻啄了一下,便去卧室里间的书房处理商务,待他处理完文件已是凌晨两点多。
地上的长毛地毯消音效果极好,走出书房时他还特意放轻脚步,抬眸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心下一紧,环顾四周发现卧室门开着,他赶紧往楼下跑。
走下楼梯在楼梯口他便定住了脚步,一道穿着白色丝绸睡衣的隽秀背影,在清冷的月色映衬下,显得孤单柔弱。
这道清冷的背影站在餐厅酒柜前面,正仰头喝尽满满一杯红酒!
身前桌面上立着一瓶快喝完的红酒瓶。
东方澈吞咽了几次口水才觉得窒闷於堵的气息得以顺畅,眼眶酸涩。
他担心突然出声会吓着酒柜旁的爱人,远远的便轻轻唤了声:“宝贝。”
那道身影像触电似的剧烈一颤,猛然转身,搁在桌上的手随着身形转动,不小心将桌面的酒瓶扫落在地。
‘啪啦’发出玻璃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特有的脆响,胭脂似的红酒洒落一地,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开出炫烂而妖艳的红花,触目惊心。
在寂静空旷的暗夜显得过于骇人。
冷颜打着赤脚目露骇色,抬步就往东方澈的方向走来:“澈哥,我刚才醒来没看到你。”
“小心脚下!”任凭东方澈手长腿长也来不及阻挡冷颜一脚踩在玻璃碎片上。
冷颜仿佛没痛感似的垂眸扫了眼脚底下慢慢渗出的胭红血渍,又抬起头寻找东方澈。
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眼神茫然散乱,抬眸看见东方澈时眼睛才渐渐收拢聚光,呆呆看着东方澈。
“澈哥,我不疼。”冷颜嘴角一扬抿出抹令东方澈心碎的浅笑。
“宝贝,别怕有我在。”东方澈薄唇抿紧,剑眉紧紧拧在一起,揽腰将他打横抱在怀里。
从餐厅酒柜到客厅沙发区,从冷颜脚底滴下的红色液体在汉白玉大理石地面开出一朵朵形状各异的小花,大大小小红得渗人。
东方澈脸色青白,搂紧冷颜的双臂微微发抖。
将人放在客厅沙发坐好,弯腰拥了拥醉意迷离的爱人,东方澈强忍已经慌乱的思绪,毫无章法的吻凌乱的落在冷颜额前。
“宝贝别动,我去拿急救箱。”他凝视冷颜的眼睛声音刻意保持镇定,确认冷颜不会乱动后,他才扶正身体快速回房间拿急救箱。
东方澈边走边拿出手机给言西风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宝贝受伤了,酒瓶碎片割伤了他的脚底,流了很多血估计要缝针,我现在给他包扎止血,马上过去,辛苦你准备一下。”
言西风难得能睡个早觉,半夜被人扰了清梦。
深度睡眠被人硬生生吵醒,头疼欲裂情绪很不好,不过一听见电话那端的声音,连气也不敢生了。
言西风很有职业操守,为防止有急事,睡觉从来不静音,不会错过任何一个需要他救助的电话。
这一点,东方澈很敬重他,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被需要,他的电话随时能打通。
言西风的卧室就在蓝御顶楼,他起身呆坐了几秒,好让脑子清醒清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利索的洗漱完穿上白大褂,眉清目郎下楼火速跑去急救室作准备。
作为东方财团唯一接班人,人生轨迹和历练注定与众不同。
东方澈从小接受各种严酷的应急训练和情绪管理。
在处理商务上,他可以做到运筹帷幄淡定从容,风起云涌不显于色。
在面对自己最亲近的挚爱时,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慌乱,也克制不了慌乱失措的情绪。
冷颜冰凉的手覆在东方澈脸上,微醺袭在脸上像染了层薄薄的脂粉,他歪着头轻笑出声,“澈哥,我不疼你不用紧张。”
手里突然滑入异样的温热,冷颜愰神,抻开手掌看了眼:“哥…我真不疼…只要你在我就不疼。”
冷颜伸手托起东方澈的下巴,昔日沉着冷静处变不惊的深眸,此刻满眶泪水。
这该是受了多大的惊扰或是内心藏着多深的无助,才使这位桀骜不羁财势地位被人仰望的男人泪流成这样。
东方澈包扎好冷颜脚底的伤口,伤口有点长,估计得缝针。
一个自小就因体质原因,痛感比常人更敏感的人,此刻面对触目惊心的外伤毫无感知,若不是经历了足以摧毁一个人生存希望的惨境,怎么可能会如此绝望、无法释然到肌肤被伤害都无法感知?
第227章 你是不是尝试带颜宝去看看心理医生
触目惊心的血渍和伤口就像把尖刀在东方澈强壮有力的心脏上噗啦一声快速划下一刀,伤口虽渗人,却不觉得疼。
当看到伤口流出的鲜血时,才开始伴随疼痛害怕起来。
东方澈胡乱擦拭干净脸颊上的泪痕,扯出牵强的笑容望着他:“我们去西风那里消消毒,不会有事的。”
蓝御私人医院。
言西风扯掉手上的一次性医用手套,轻轻关上房门,眼睫下青影很重,东方澈顾不得内疚,上前两步看着他。
“怎么样?”东方澈心急如焚盯着言西风问。
言西风推着他往后走了几步,在离开房间门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
言西风眼底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本着医生的职责和做为朋友的坦诚,启了几次唇才开口:“颜宝睡了。伤口不是很深,只是有点长而已。”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聊的?”东方澈看见言西风欲言又止,应该是有什么不太乐观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