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报废系统砸到后(266)
“沈睿峰,刚才我在心里也给你打了分。不好意思,比陈书记的还要低不少。这五项里,我最在意的就是人品。”
“陈书记说得对,人品这一项你如果是满分,前面很多项我可以不计较。比如你的家世、相貌,事业能不能发展,都可以不计较。”
“唯有人品,最最重要。而那个电话录音,我听到的,就是你对我的算计和不尊重,暴露了你人品最低劣的一面。”
“沈睿峰,不要再来找我了。再纠缠下去,你在我眼里会更加不堪。”
沈睿峰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用二十多年构建起来的自我价值感,轰然崩塌成一堆粉末。
48分......
都怪老母亲拖后腿,要不家世那一项哪怕给个及格分12分,自己总分也及格了。
小朵说,她打的分更低。
他觉得自己裂开了。
......
地下车库。
陈英上了罗宋的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叹气。
“小朵这孩子,把人都赶走了,她自己一个人又胡思乱想怎么办。”
“没事,她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没那么矫情脆弱。”罗宋轻声安抚。
陈英白他一眼:“这话说得,再坚强的人,遇上这种事,也会很受伤的。小朵不表现,不代表她不难过。”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啊,别人也代替不了她。”罗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老妈。
“一跟你说话就生气,不理你了,我找我老公说话。”
陈英气哼哼剜他一眼,低头去摸手机。
“咦,我手机呢......哎呀,肯定是忘屋里了,你回去拿吧。应该在次卧床头柜上。”
罗宋无奈下车上楼。
门打开,安亦朵眨着熊猫眼:“怎么回来了,忘带东西了?”
“陈书记手机忘带了,估计是调了静音,我打电话你也没听到。”
罗宋低头仔细看看那双熊猫眼,似乎有些泛红。
“怎么了,自己偷偷哭了?”
熊猫眼白他一下:“我刚才在做热敷。这刚载歌载舞完,有啥好哭的。”
罗宋一边往卧室走,一边逗她:“跟男朋友分手了,哭哭鼻子不丢人,该哭就哭。”
安亦朵站在卧室门口,倚着门框叹气。
“唉,我也是这么想的呀。怎么说也是一段严肃对待过的感情,死掉了,好歹也该祭奠一下。”
“可我一想这事,满脑子都是嘉柠和白菡姐的【分手快乐】。”
“单曲循环呀,很魔性。”
罗宋被逗乐了。
“她们两个人,也是用心良苦。”
看罗宋拿到手机走出来,安亦朵犹豫一下,轻声问道:“那个......王嵘有没有问题?”
“她应该没事,赵导有问题。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管了。你把这事从脑子里扔出去,别去想它。”
安亦朵有些鼻子发酸,默默垂下头。
扔出去,她也想啊,可哪有那么容易。这两晚,夜夜惊梦,醒来时汗湿衣背。
罗宋换好鞋要出门,回头看到那个窈窕的身影远远站着。长发遮了脸颊,孤单又萧瑟的样子,突然就让人心里一疼。
他把打开的门又重新关上,回身向她走去,一边走一边张开双臂。
“来,拥抱一下曾经并肩战斗过的战友。”
安亦朵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莫名好闻。
鼻子的酸涩更厉害了,眼眶有些发热。
“哪是并肩战斗,是你救了我。”
罗宋的拥抱点到为止,迅速松开:“你的自救至少有一半功劳,否则哪能那么顺利。”
低头再看看她的脸:“嗯,熊猫眼轻些了,香肠嘴也好了一点儿。”
安亦朵刚泛起来的伤感情绪又被冲走了,咬牙切齿往外撵人。
“赶紧走吧你,干妈等急了。”
罗宋拉开门,还是不放心地回头叮嘱。
“把门锁好了。一个人别想东想西。支棱起来,我还是喜欢你张牙舞爪的土匪样子。”
安亦朵啐了一声:“你才土匪,你全......”
意识到不对,安亦朵戛然而止,罗宋笑得阴险:
“哦~~~你是不是想说全家都土匪?你等着,我这就跟你干妈告状去。”
说完,闪身出了门。
安亦朵看着关上的门,呆呆站了一会儿。
这个世界,有不堪,也有温暖。
挺好的。
......
周一,大家都开始忙碌。
罗宋让王嵘给安亦朵带去一个移动硬盘,里面是近几年国际上大热的电影原片。这些,够安亦朵这十来天看的了。
临近下班,罗宋接到了安亦朵的信息。
【罗总,方便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避开人,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罗宋心猛地一跳,让办公室里的助理离开,打通了安亦朵的电话。
听筒里,安亦朵的声音颤抖。
“罗总,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挺麻烦的......”
罗宋毫不犹豫起身。
“你别着急,我立刻过去,路上慢慢说。”
......
第221章 老板本身就是个工具人
这次,罗宋没有敲门,直接用钥匙打开门进了屋里。
沙发角落里,安亦朵抱着靠枕蜷缩着。看见罗宋进来,腾地站起身,眼泪登时下来了。
罗宋几步冲过去:“怎么样?好些没有?”
安亦朵泪眼婆娑地摇摇头:
“刚才放下电话,我又试了一下,还是不行。看到电影里记者的相机,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还是浑身僵住。然后心跳,出汗,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