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打卡系统,这牛马谁爱做谁做(17)
乔浩瀚……
乔浩瀚揉了揉被咬了深深的牙印的手说∶“窈窈,他们八个人一会儿吃了饭,我们就出发吧。
我们不能休息了,万一被苏家和屠夫察觉,报了官就……”
苏窈窈抱着小可爱一边顺毛一边说∶“嗯,有道理,不过夫君我们当时就说要去野马岭,估计他们是找不到咱们的。
再说了咱们俩都化了妆的,明天我们就都换一身衣服,就算官府拿了画像,也找不到咱们的。”
乔浩瀚……
怪不得!窈窈挺聪明的啊,不行,今晚还是得连夜赶路,苏家大夫人被骗了三百两,若是反应过来,准定报官的。
乔浩瀚说∶“窈窈,你先睡吧,我出去看看,马和驴子都吃饱喝足了,我们就安排上路了。”
乔浩瀚穿上靴子就出了马车,很快马车打头就出发了,两辆驴车紧随其后……
此时的杨树县已经炸了锅了,傍晚苏府的大夫人派了二儿子,去胡家肉铺子割半斤肉。
胡屠夫都懵了,他的脑袋晃荡了一下,剁肉的大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差点儿就砍了脚了!
胡屠夫撒腿就往苏府跑,苏家开始做饭了,胡氏让八岁的小女娃帮着烧火,结果冒了一屋子的烟。
胡氏骂骂咧咧在厨房里听见敲门声,就喊了十岁的三儿子去开门,胡屠夫进了院子就去了灶房。
他看见苏府灶房里浓烟滚滚的,就以为着火了,他左右一看,胡屠夫看见了一口水井。
他是个干活麻利的汉子,冲过去三下五除二,打了一桶水,拎着就冲进冒烟咕咚的灶房,他朦胧间看见火光,哗啦啦!一桶水泼上去!
啊!啊……啊!
胡氏母女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胡屠夫拎着水桶麻溜的冲出来,又去打水,他飞快的又打了一桶水,胡氏骂骂咧咧的拖着女儿出来。
胡屠夫拎着水桶一个猛刹,差点就摔倒了,但是水桶里的水洒了一半出来!
胡氏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堂哥∶“大哥!你干啥呢?”
胡屠夫∶“你们家着火了,我……我……救火呢……”
胡氏的女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她不满意的说∶“大舅,我们家做饭呢!
娘亲,我冷!”
胡屠夫……
不是……哪有你们家这么做饭的啊?
看着胡氏母女快速回屋里换衣服的背影,他又看看还有浓烟冒出来的灶房……
半个时辰后胡氏终于出来了,胡屠夫在苏家院子里走了不下五十圈了,他急得一脑门子的汗!
胡屠夫∶“妹妹,你今天让小斯去咱家肉铺子里,订半头猪吗?”
胡氏……
“大哥,你发癔症了吗?
我就让二小子去你家买半斤肉啊!什么半头猪?”
胡屠夫……
胡屠夫身体猛地晃荡了几下,白眼一翻,轰然倒地晕倒了!
胡氏……
胡氏大喊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来帮忙,娘儿几个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胸口,胡屠夫就是人事不醒!
苏青山累的一头汗,他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说∶“泼凉水!
母亲,你们闪开!”
哗啦!半桶水给泼下去了!
第19章 再泼凉水
胡屠夫一个激灵,他悠悠的睁开眼睛,看见胡氏娘儿几个,胡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哥,你醒了!
你啥半头猪?说清楚了!”
胡屠夫的眼泪哗哗的,他泪眼摩娑的说∶“我的半头猪啊!天杀的!没良心的……”
苏青山∶“大舅!别哭了,说事儿!”
胡屠夫一想到自己的那半头猪,就觉得心疼至死啊!自己这是被骗了肉啊!这个年头肉价奇高,自己亏死了啊!
他浑身冰凉的说∶“外甥,妹妹……今天午后,来了两个年轻的后生,说苏府让我准备半头猪,个八时辰就来拉走!
果然,一个时辰后来了一挂马车,那个人喊了送肉,我和大宝子就给肉抬车上了。
他们说……说月底找妹妹算账……呜呜……哎呀……我的心好疼啊……我的半头猪啊……”
胡氏……
电光火石之间胡氏觉得哪里不对劲,胡氏有些结巴的说∶“大哥……哥说……说那两个后生……长得哪样子!”
胡屠夫一听用袖子抹了抹一脸的鼻涕眼泪说∶“一个高个的挺瘦的,一个矮个子挺矮的,到高个子胸口那么高吧!”
胡氏有些身形不稳当,她趔趄了一下说∶“他们是哥俩,都是……三角眼?”
苏青山仿佛也想到了什么,他补充说∶“他们二人衣着干净,人长的不好看?”
胡屠夫仔细一回忆,他一拍脑门子∶“对对对!就是他们俩!就是他们说苏府要定半头猪,后来他们拉走了肉!
妹妹,真是你家的……”
胡氏心口巨痛,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向后倒去,人事不省!
胡氏的三子一女都吓坏了,唔嗷喊叫的,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胸口,胡氏紧咬牙关,就是人事不醒啊!
胡屠夫一看这哪能行啊,妹妹不会是死了吧?
对了!泼凉水!
胡屠夫爬起来拎着水桶,跑去井边打水,他又是三下五除二,麻溜的打了一桶水,飞快的提过来!
这边胡氏悠悠的睁开眼睛,胡屠夫喊∶“闪开!泼凉水!”
胡氏的孩子们嗖的一下子闪开了!
哗啦!一桶水泼下去!
“啊……啊……啊!”
胡氏发出响彻云霄的惨叫声,接着就是胡氏撕心裂肺的哭声!
胡屠夫拿着水桶呆若木鸡……
胡氏的小女儿跳出来喊∶“大舅!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