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水仙搞什么?搞基吗?/你是我,我是你,我们不能在一起(38)+番外
“是防空洞。”卓月热心解了惑。
空荡的回声传响,他止住脚步,看着昏暗的防空洞,墙上印写着各式文字,马克笔的痕迹在墙上遗留,灰蒙蒙的。各色涂描画,上面撰写着深入灵魂的梦想,哀痛欲绝的悲鸣。
“对了,我找找。”卓月手指摩挲这墙面,蹭了一手灰尘,他也不嫌脏,嘴角提起笑容,又在墙角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个手电筒,他拿起手电筒就照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
防空洞亮了。
向荫站在原地慢慢向前,借着光亮看向墙面,泛黑又鲜明。
卓月不知何时已来到向荫身边,他看着墙上涂鸦和文字,思绪好像回到那时,解释说,“这是很久之前的了,我刚来这儿的时候就有,应该是其他虫住在这的时候写下来的,后面我倒是有写东西,就那个最大的字,我写的。”
向荫顺着卓月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到在最中心的位置,刻写下的“自由”一调。
“那是你写的吗?”
卓月骄傲的点头,“对,我写的。”
他看着四周,心想还是原来荒废的样子。时代更迭变幻,这儿据说以前是很豪华的卖场,现在却早已没有虫知晓。而面前这堵墙上写着那群平凡的虫最大的理想,虽然有的被掩埋,是在灰尘之下,但依旧灿灿明媚。
“自由”是他们穷尽一生的追求,是他们的最大理想,就算被灰尘掩埋,就算被岁月消磨到遗忘。但卓月总是相信,他们都会记得的那场独属于自己的轰轰烈烈的“自由”。
所以,向荫,我也想让你见证,见证我曾有这么一段日子,见证我曾经的“自由”。
向荫闷声不做静心观看,他扭头问:“雄主,你以前住在这里?”
“嗯?很久以前了,在三等星的时候有时间来一次,之后去首都就再没来过这里了。”卓月笑着说到,心中的那种阔别多年而生的酸涩情感席卷他全身。
那你一个人是怀着什么心情来这的?这里安静,昏暗,看不到光,只能靠着墙上的死物追忆他人的流年,靠满墙尘灰去认识他人。
那你该是多么孤单。
向荫没有说出口,他温和的笑着,“雄主,以后我们还来这里,好吗?这里很安静,我很喜欢。”
卓月连忙点头应道,“当然可以。”
他又接着问,“对了,你要不要也在上面写点什么?来都来了,写写再走嘛。”
“嗯?”向荫指指自己,“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防空洞无主的,谁想来凑合就来,干什么都无所谓的。”卓月解释说,“对了,我给你找找笔,你先想着要写什么。”
向荫听了这话,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他点头答应道,“好。”
卓月在自己的破烂堆里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支还能凑合写字的笔,他从兜里拿出几张纸把笔擦的锃锃发亮,这才递给向荫。
向荫有些犯难,他是想好了写什么,但不太想让卓月现在就知道,在他的完美构思里,这应该是以后才能解开的答案。
于是他一直盯着卓月,试图以此敲点对方。
卓月在向荫不知道第多少次盯他的时候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抹笑,“不想让我看见?”
向荫用直接了当的点头方式回应他,“嗯。”
可能是觉得这样过于不礼,他又补充了句,“总之,现在不能看。”
“行啊,我家雌君长大了,对我这个雄主都有秘密了,呜呜~”卓月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没料想到,雌虫的士气比自己还大,“对,我就是有秘密,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快点不许看。”
吾家雌君初长成。
反驳我的样子也美。
卓月笑眯眯的回答,“好~”
他没看向荫那边,坐在床板上等了会儿,见熟悉的身影靠在他旁边,“写完了?”
向荫看着很满意,眉宇间的笑意分明,“嗯。下一次,下一次来跟我一起看。”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卓月宠溺的笑笑,“行。”
防空洞里潺潺流过的水花溅起沫,卓月想了想问道,“对了,你还没打过水漂吧,你会吗?”
向荫懵懵的发出疑问,“打水漂?”
卓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牵起向荫的手,准备手把手教授一番,“我教你。”
向荫点点头应道,一如既往,“好。”
两虫手牵着手,一如既往,水花四溅,连起炽热不断的爱意。
第17章 【缓解剂】
“我说过了,那几位患者必须要注射到缓解剂。”
卓月头发杂乱,红血丝深埋眸子里,嘴角的胡子出了一点渣渣来,这副邋遢的样子实在与他平日的形象不符。
不过现在他可管不了这点小事。卓月眼神凛冽的扫过身旁一圈虫,心中自知他们打得什么鬼算盘,但也不能真撕破脸。
他耐着性子,缓声再重复一遍,“各位同僚,患者真的很需要缓解剂,如果没有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身旁的虫事不关己的转过头,跟没听见一个样。卓月在边区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同僚是一群哑巴聋子这件事。
“……”艹,一帮烂虫。
为了讨好那边的富虫,完全不管这几只马上要死的虫。
卓月心中满腔怒火却无从发泄,只能再重复,直到口干舌燥,“各位,我真的……”
正说着就被虫打断,“卓月阁下,我们不是不帮你,可是那位真的很重要,总理阁下已专门致电请求了,我们也不能违背吧?”
“那也只有那一位虫需要!”卓月真是受够了这群蠢虫,说话弯来弯去总是打太极,听得虫真的很烦。他察觉到氛围不太好,为了缓解气氛,忍着烦躁再次重复道,“各位,总理阁下的要求的虫我们一定会救治,但是为什么救治他一只虫却要把所有缓解剂都给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