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作为R的妹妹我该如何活下来(26)
邪神的唇依旧很凉,扶在她后颈的掌心也是,但她的脸和心脏都很烫。
细碎的光点像是海崖上的一场雪。
比雪更动人的,是塞勒斯的眼眸。
深夜,在芙莉熟睡后,邪神违背了他的诺言——他再次离开了芙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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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伊总觉得,这几天的自己忽视了一件事,好在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这并非是一件大事。
前些日子,她重重摔了一跤。
没有摔断腿,但也好几天下不来床。
她和其他几个嬷嬷在温暖的厨房角落,悄声讨论了一会儿几天后的宴会准备和艾斯黛拉陛下——她近来提议废弛改革了不少法案,派遣自己的心腹法官巡回审判,引得各地贵族颇有不满,还提议创办什么女子教习收容所。
这不是纯胡闹吗?
在凯伊的眼里,艾斯黛拉殿下的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这个王位属于莱斯特家的男人,哪怕任何一个旁系血脉都比她强。
她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将王位拱手相让。再趁着年轻貌美,和与生俱来的灵活头脑,找个有权有势的贵族,或者干脆也去联姻。
但凯伊不敢说出口。
她略带痛心地嚅动嘴唇:“真是......离经叛道。”
另一位嬷嬷看了眼挂钟,迅速起身端起一盘点心。
她腰上的黄铜钥匙串随着她的动作迅速叮咚作响起来。紧接着,又从地窖中拿了一小瓶蜂蜜酒揣进自己宽大的围裙口袋:“我得先走了,多琳公主那脾气......我可一步都不敢晚。”
几位嬷嬷都开始起身,凯伊也跟着端起一份简餐。她跟着其他人往外走去,没走两步,她的心中浮现出无尽的空洞和困惑。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厨房?
她负责照顾哪位公主?应该给哪位公主送餐?为什么她竟一点印象也没有。
凯伊懒得再想。
反正前几天也都是这样,也没有人来找她麻烦。
她径直回到了自己的起居室,面带微笑地清点起自己存下的丝线,羊毛,打算在冬季到来前编织一条温暖舒适的头巾。
烛火细微地摇晃闪烁一下,径直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死寂的黑。
凯伊被吓得手一抖。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吗?天怎么会黑成这样?又怎么会冷成这样?
真是见鬼了。
在一片冰冷浓滞,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哆哆嗦嗦地摸索着,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
可她究竟要找什么呢?
凯伊努力回想着,大脑却犹如一团浆糊。
蓦然,一只无形,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径直提起。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惶恐,凯伊的大脑陷入一种,快因充血而爆炸的诡异灼烧感之中。她惊恐地瞪着双眼,挣扎着,从喉咙中发出嘶哑惊恐的嗬嗬声,并下意识地去抓那只扼住她脆弱脖颈的手。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抓到。
第16章 Chapter16
依旧是深沉甜美的一觉。
连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自从塞勒斯出现后,每一晚她都睡得如此安稳。那些短暂虚幻的梦被无声驱赶,彻底远离了芙莉。
留在她身边的是塞勒斯。
她的小狗。
芙莉依旧保持着睡前的姿势——靠在塞勒斯怀里紧搂着他。在她睁开眼后,他迅速低头,凑过来吻她:“芙莉,早。”
邪神不需要睡眠。
时间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他几乎每晚都在安静地,专心致志地用视线描摹着芙莉。他流连于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时不时亲吻她的脸颊,触碰她的发丝——她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沉溺般的满足。
芙莉趴在塞勒斯怀里,慢腾腾地喝了小半杯浸有玫瑰和柑橘的热茶。
之后,她重新躺下,滚进被子里。
从前的芙莉绝不会错过任何一堂魔法课——她她必须努力抓住每一个学习的机会,尽管那些治愈修复系的白魔法是那样地温和,无用。
她自嘲般想着。
至少被人伤害的时候,还能用白魔法给自己疗伤。
可现在,她已多日未曾踏入西塔楼,更别提藏书室禁区了,那些被仔细记录的禁咒也没有再被翻阅过。
奇怪的是,芙莉没有任何不安的感觉。
她的心底反而翻涌起一丝奇异的,终于得以剥离般自暴自弃的畅快。
这感觉并非凭空出现。
她的安全感似乎不再依赖于不曾间断的学习和阅读。一种更为牢固,无需理由的偏爱和庇护降临在她的身侧——无论如何,塞勒斯会在她身边。
“还想睡一会儿吗?”邪神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搂进自己怀里,“肚子饿不饿?我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
芙莉抬头看了看塞勒斯。
他依旧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忠诚,满怀期待。芙莉毫不怀疑——如果塞勒斯有尾巴,此刻一定在疯狂摇晃。
她懒洋洋地开口:“有你在,我一直睡的很好,不是很饿。”
塞勒斯嗯了一声,将她抱紧。
又赖了一会儿床后,芙莉撩开帷幔,忍不住瞪大双眼。
原本略显空旷的卧室,此时堆满各种奢侈华贵的物件——各类各色的宝石,成堆的金币铺了一地。瓷器,摆件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一扇镶有螺钿贝母的木质屏风。
塞勒斯到底在搞什么?
“从哪弄来的,你去打劫了?”
芙莉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邪神,余光仍被珠光宝气所刺痛。
邪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下一秒,一枚镶嵌着硕大蓝宝石的发饰凭空出现在他手心。他取下芙莉发间的珍珠碎钻,认真地替芙莉别起一缕发丝,执拗道:“以后戴这个,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