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北宋开道观日常(20)+番外
只谢哲之请来的御医不可能看不出这招数,为何没有道破?
想起前头听见说请来的御医是荣妃的坐上御医,便觉此事有些大了。
原以为,嫁给将死之人,能做一条咸鱼,接住这泼天的富贵生活。
岂料,麻烦事一堆接一堆。先是房内的血煞布局,后又有这贡橘之事。
她不参因,不接果,便能事事自在身。
怕就怕,她早已置身在这因果之中。
房妈妈心里有些懊恼,请侯夫人来,本是想看容宴出丑,未曾想竟让她凑巧作了一场秀。
“多谢嫂嫂,也多谢鹤柏观的庇佑,明日我和夫人亲自前去鹤柏观上香的,紫嫣,替我备上十贯钱。”
容宴微微一笑,原来签文指的是“金山银山”啊。
“二哥儿,昨日我已将鹤柏观给关了。”
谢哲之脸上的神情有些吃惊,倒是往王氏那处瞧了一眼。
“那,改日我请人送几套成衣去院子里,多谢嫂子。”
王氏摆摆手,随意道:“房妈妈,明日将那黄桃绿翡翠送到大娘子的院里去,我送的。二哥儿若是想去道观,地宝山的凌云观不是更好?”
“是,母亲。”
房妈妈一脸震惊,“侯夫人,可使不得啊!那上好的翡翠可是您的嫁妆,少说值几百贯钱呐!”
王氏晲了她一眼后,房妈妈不甘心的闭嘴了。
容宴笑咪咪嘴甜来了一句,“多谢母亲割爱。”
“宴宴,你来一下。”
“不知母亲有何事?”
“方才……你所言为真?”
“自是不假。”
侯夫人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似是有些难为情,但考虑再三,还是说了出口。
“今夜之事,你给烂在肚子里。不该你问的你别问,不该你听的你也听不见,这是为了你和道恒好。”
“母亲,我知道了。”
“那就好,我找你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说完看了看四周,似是在这里不愿多说,便领着她走出了院子。
第10章
容姝咬牙目送几人离去,没想到她的伎俩非但没有让婆母低看容宴,反而又让她威风了一次。
夏香眼瞧着谢哲之出去了,这才巴结宽慰自己的主子。
“夫人,您消消气。”她知道她一心想讨好侯夫人拿到中馈之权,只是心急了些,让容宴得了个好,她便怒火中烧了,今个儿她得挑着好听的话来说说。
暗忖竟让她这般快找到了巴结王氏的方法!
她比她早入门三月,费尽心机,才让王氏对她稍微高看了一些,眼看着自己这个妹妹不会特意讨好王氏,心下本还有些开心的。
没想到,今夜就这么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也怪自己不争气,当真倒霉透顶了,又实在疼得难耐,不然她是宁愿疼死都不会去请她的。
不行,再这么下去,怕是自己在侯府的地位就会慢慢被容宴给比下去!
另一个悔青肠子的人,还有房妈妈。
只见房妈妈恨恨跺脚,小心翼翼跟上王氏。
容宴缓缓跟在侯夫人身后行走在夜间的鹅卵石径上,王氏并没有急着开口说正事,而是说了一些不相关的事,“你闲来无事,可以多来这里走走,底下都是上好的鹅卵石,颗颗打磨得圆润光滑,能活脚底穴位,对身体大有裨益。”
“好的,母亲。”
“不过,这人啊,没有远虑就必有近忧。你或许不知道,我手里管着众多杂事,年轻那会那是活力四射,谁都说我管得好,只有我自个儿清楚,芳华渐逝,体力也大不如前了。”
容宴静默了一瞬,笑笑接道:“母亲这说得什么话,您正是芳华正茂的时候,论处事,府上怕是无人能及。”
容宴的嘴就像抹过油一般,连王氏听了都有些吃惊。
看她平时性子淡淡,有些懒散的模样,这说话一套一套的,听着还怪让人舒适。
她哪曾想到,容宴这是怕死了她要将府邸里的杂事分流给到她,打扰了她的咸鱼梦,这才一通彩虹屁拍的。
王氏顿时心下有些敞亮的舒适,将胸中的郁结之气舒展了下,擒着笑容笑道:“我以前自是做得不错的,我那福楼楼也不比丰乐楼差,汴梁七十二正店里,我们排在了第五。丰乐楼虽是榜首,可那也因为有五个商首,我区区一女子能与之抗衡到第五,也很是知足了。”
这番话说来十分骄傲,也确实有让人骄傲的本领。
“母亲这番知足常乐的态度,倒是极好。”
“可是,怪就怪在一年前,楼里就频出怪事。”
其实,容宴并不好奇,究竟这福楼楼里一年前出了什么怪事。
毕竟俗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
她干笑一声,“许是母亲多心了。”
她摇摇头,“非也,就连丰乐楼看风水的钱先生,都给我们看过,说确实不对劲,还帮楼里调整过风水,好了几个月,不知怎的,又开始不对劲了。”
“钱先生?”
“喔,你不是汴梁人士,当然没有听过他的大名。他可是咱们汴梁响当当的风水大师,当年丰乐楼如若没有他幕后的指点,根本当不了如今的第一楼。谁都想寻他指点一番,奈何都得不到他的出手,重金都不好使。如若不是丰乐楼欠过我一回人情,想来我也寻不到那一次机会。”
容宴这才点点头,“那应是好生厉害的风水大师。”说完,目光露出崇拜的目光。
王氏见状忙点头,“可不是,他是当真厉害得紧。不过简单布置了些东西,咱福楼楼立马生意就好起来了,那些小人之事也缝纫而解。但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逢三便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