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10)+番外
如果她没猜错,这小孩肯定是因为白天坠湖受了风寒,晚上又没吃饭,还不好好睡觉才发的烧。
那有什么办法,她这儿就这么个环境。
昨晚忙碌至深夜,又听流烟讲了些府里的关系现状。
总结下来,从前的林以棠在府里就是透明人加受气包。
气的她险些失眠。
清晨,万籁寂静,远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照亮浅蓝色的镜空。
时间尚早,流烟就把林以棠叫了起来,“小姐,小姐,那位李少爷好像又起热了。”
林以棠拖着疲累的身体起床,流烟追在她身后要给她梳发,林以棠摆手。
“不用了,等会儿回来再弄。”
还没走到下人房,院门口传来动静。
“表妹这是起了啊,我还以为表妹是病倒在塌起不了身,才忘了给祖母请安。”
来人是一个和林以棠差不多大的华服女子,头戴碧色珠钗,身着粉绿小袄,脸型偏长,斜着三角眼和婢女说话:
“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再给她三年也改不了陋习,寄人篱下还不知廉耻。”
林以棠侧身问流烟,“这是哪位?”
流烟盯着那女人头上的碧色宝石珠钗,语气忿忿,“是侯爷房内三姨娘所出的三小姐,林翩月,前天还抢了夫人留给您的珠钗,还是绿宝石的!”
“今天就簪上了,真是……”
“招摇!”
流烟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两个字。
她家小姐一直是谦逊隐忍的性子,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三分之一都被这位三小姐抢了去。
林以棠顿时明了,想来是原身不强势,而她这位妾室所出的三小姐以强凌弱,欺负揉捏到了她头上。
不过是八九岁的小姑娘,没到抢夫婿那一步,自然就是比衣食住行,华服珠饰。
不过……林翩月怎么知道她病倒在床?
莫非昨日林以棠突然坠湖……另有其因?
林以棠笑不露齿,微微福身,行了个礼,“三表姐。”
“现下还没到外祖母起身的时辰,表姐想去侍候外祖母也是可以的,只是外祖母向来节俭。”
林以棠走近,目带艳羡地望着林翩月头上的簪子,“要是看到曾经外祖母送给我母亲生辰礼的绿宝石簪子,辗转到了三姨娘的三表姐手里,也不知会不会悲春伤秋。”
流烟昨日和她说过,她这位外祖母从前最疼她母亲。
据说外祖母生母亲的时候,外祖父的一房美妾生了个儿子。
嫡亲女儿出生数月,外祖父只来正房探望三次,日日留宿偏房,忘了给嫡亲女儿准备百日宴,对其不闻不问。
所以说,外祖母是厌恶妾室极其所出的。
林以棠趁人不注意,踮脚抽出那簪子,笑吟吟的,“我前些日子忘了,外祖母之前说过我戴这个簪子漂亮,以后还需簪戴,若是跑到三表姐头上,怕是会不悦,到时候三姨娘也不会过舒坦。”
林翩月从林以棠这里薅走的羊毛,她要一一替她挣回来。
第8章 赖上了,一赶他就哭叫
林翩月气恼的不行,想去夺那簪子,“表妹真是好教养,送出去的东西竟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林以棠收了笑,后退几步,将簪子递给流烟。
“我什么时候说过送出去了,不过是借表姐戴几天。”
“流烟,表姐从我这儿拿簪子的时候,我有说过无偿赠予她吗?”
流烟收好东西,言之凿凿,“小姐,流烟以性命起誓,这簪子是三小姐自发拿走的。”
林翩月怒目圆瞪,指着林以棠,“你……你……”
林以棠你给她说话的机会,“表姐要是有异议,咱们带着这珠钗去祖母面前主持公道?”
“顺便问问表姐昨天下午你的贴身丫鬟去哪儿了,我好像听流烟说昨儿下午在院里见过她?”
“姐姐可知,妹妹昨日下午可是遭了大罪!”
林翩月面色一变,“那倒不用,一个珠钗而已,我也不稀罕,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翩月带着丫鬟离开前,流烟听到对方说:“林以棠这死丫头怎么突然变得牙尖嘴利的了,还敢搬出祖母,怎么回事……”
流烟其实也诧异,小姐掉个湖,性格变了可以理解,但这般能说会道,说谎不眨眼……变得也太多了。
小丫鬟支支吾吾的,“小姐,你今日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林以棠把玩手里的玉簪,将流烟的疑惑看的通透,“流烟,我没事,你放心,我问你,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从前的我?”
流烟盯着她手里透亮的玉簪,这簪子并不是老夫人给夫人的生辰礼。
小姐编了谎,单靠口舌就把东西要了回来。
很厉害。
林以棠:“讲实话。”
流烟点头,“小姐以前太安静了,总是受人欺负,现在很好。”
林以棠拍拍她的手,“嗯,你就当你家小姐是之前受欺负太多,现在觉醒不当受气包了。”
林以棠慌里慌张赶到下人房时,地铺上的人烧的脸色通红,情况比昨晚还严重。
林以棠交代流烟用温水给他擦额头和手脚,自己去了院里。
昨天她就发现院子里有一处茂盛的草区,昨晚天色黑,看不清具体植被。
方才忽悠林翩月的时候,她瞥见植被丛中应当是有几株草药,应该对李泽煜的病情有用。
林以棠在现代,父母还没有因车祸早逝前,跟着身为中医的父亲辨识了不少草药,学了不少真知。
弟弟小时候有小病小热,舅舅舅妈不管,都是她自己包药照顾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