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21)+番外
她又怜惜地看向林以棠,“棠儿,前些日子坠湖怎么不告诉舅母,这么大的事,你要是有个好歹,舅母如何向外祖母和舅舅交代。”
林以棠摇头,“舅母……没关系的,我回去就继续找地契。”
从暖阳阁离去,林以棠擦了把眼泪,正准备和流烟说自己演技提高了,身后有人叫她。
“棠妹妹,等等我。”
林以棠扭头,是林慧月,生母是难产而亡的二姨娘,同从前的林以棠一样,处处谨小慎微,存在感极低。
“二姐姐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棠妹妹最近和我生疏了很多,怎么都不去我那儿玩了?”
流烟之前和她说过,林慧月和她关系不错。
“前些日子生了病,怕过气给二姐姐,一直待在院子里。”
差不多的地位和处境,从前的林以棠能和林慧月玩到一起也不足为奇。
只是今天出来的时间不短,再不回去,李泽煜那小子肯定又要整幺蛾子。
林以棠和人约了下次相聚的时间,匆匆离开。
林以棠前脚刚走,林卿月从暗处走出,“看出有什么不同了吗?还有那地契你可知晓?”
林慧月略有犹豫,“言谈间确实利落了许多,只是那地契,她从未和我说过,可能真的是坠湖导致的心性改变?”
第16章 李泽煜砸屋子,棍棒教育
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
林以棠却觉得只要跟雪有关,都冷。
此刻小心翼翼走在铺着冰雪的石子路上,尽管暖阳相照,还是冻的她哆嗦。
走到院门口,林以棠便听到了主屋里的动静,啪啦作响的摔东西声音和微弱的叫声。
林以棠提了裙摆,步伐匆匆赶到门外开锁。
去暖阳阁请安前,李泽煜还在睡,她把主屋门上了锁。
一是怕李泽煜醒来乱跑,二是怕刘嬷嬷随意进出她的房间,见到李泽煜。
所以说,她把李泽煜锁进了她的房间。
林以棠开了门锁,迎面砸来一个茶杯。
林以棠拉着流烟快速侧身,那茶杯还是擦过流烟的腿,摔在门口的地上。
林以棠吓的心脏直跳,拉着流烟问:“流烟,伤到哪里没有?”
“没有,小姐,我穿的厚,你没事吧?”
“我也没事。”
林以棠看向屋内,桌子椅子尽数推翻在地,桌布被踩的满是脏污,茶盏碎了一地,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而那个罪魁祸首把自己缩在外榻和凳子的小空间里,哭的满脸泪痕,手里高举流烟送她的新手炉,见到她那刻,将手炉摔在地上。
手炉上的海棠花保护套是流烟熬了两晚上缝好的,林以棠很喜欢,此刻融杂在泥泞脏污之中。
林以棠眼底愠色渐浓。
“流烟,关门。”
林以棠走到李泽煜身前,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扯起来,眼里没什么温度。
“李泽煜,你说,你想干什么?”
“谁准你乱摔东西,你想走?”
林以棠冷着脸,不像跟他开玩笑。
李泽煜摇头,含着水汽的眼睛执拗而空洞。
“那你想干什么?你以为这是你随便撒泼的地方?即便你不高兴,也不能随便摔东西。”
“李泽煜,这是在我的地盘,你父母没教过你,那我教你,你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人觉得厌烦,给人增添负担,不要让别人为你生理或者心理上的特殊性买单。”
他砸了她的屋子,流烟和她要收拾大半天。
“我之前有没有明确告诉过你,不准随便哭闹发脾气,你没有做到,你自己说怎么办?”
赶他走这个说法她已经说累了。
只是林以棠没想到,李泽煜去拿了墙边浣衣用的棍棒,塞进她手里,板正地站在她面前不动。
意思不言而喻。
林以棠实在觉得这小孩缺教训,没心软,像从前教训自家弟弟那样,严厉道:“手伸出来!”
李泽煜乖乖伸出来。
林以棠不客气地打了他三棍。
李泽煜细白的手心瞬间通红一片,却面无波澜,眼睛盯着林以棠,似乎只在意她消气没有。
恍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弟弟会求饶,躲打。
李泽煜就这样站着,任她打骂。
知道错,就是不改,更不长记性。
林以棠觉得没劲儿的很,丢了棍子,丧丧地开始收拾屋子。
李泽煜跟着林以棠,林以棠整理哪儿,他就整理哪儿。
林以棠捡碎片,他也跟着捡碎片。
临近中午,三人堪堪收拾好屋子,用不了的茶盏,桌布,碎掉的不值钱花瓶全扔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泽煜没动她的床和梳妆台。
没多久,三姨娘身边的贴身嬷嬷来了竹宣阁,手里捧着个匣子。
面上的鄙夷和刻薄不加掩饰,“表小姐,这是三小姐差老奴送来的,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清点一下,省的你跑去暖阳阁告状。”
林以棠心情不大好,没心思和人装柔弱,声音淡淡,“嬷嬷还是谨言慎行,你这样说莫非是质疑舅母的威信?”
说罢,让流烟接过匣子回屋用午膳。
流烟心思全在那匣子里的珠宝上,一一清点,“小姐,你太厉害了,她们果然把东西都送回来了。”
桌子上的两个素菜没有一点油水,林以棠没胃口,奈何李泽煜还在,不想吃也得做榜样吃。
林以棠吃了两口青菜,奇怪的是,李泽煜今日没再模仿她,同刚来那晚一样,筷子都不拿。
“为什么不吃饭,早上都没吃,中午还不吃,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