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65)+番外
林以棠见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骨气顿时起来了,抹了把哭的湿漉漉的脸,摆烂的躺在床上。
“那我宁愿难受死,我就是出宫了,我就是去青楼找男妓了,我就是烦你,有本事你废了我,这样才各自安好。”
李泽煜气笑了,口不择言,“真到废你的那天,你也别想出宫,只会让你挪去冷宫,你休想再跑!”
林以棠一脸不可思议,以一种好好好我就知道的眼神看他。
还没骂出口,一股热感袭来,骨子里像有百只媚虫在爬,涨的她脸蛋通红。
林以棠没骨气地伸手拽住李泽煜的衣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外涌,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李泽煜,你再不救我,等……等不到进冷宫那天。”
话头陡然一转,垂着头楚楚可怜道:“我错了,你别跟我计较……”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都没了,到时候怎么骂他。
等她好了……不折腾死他!
李泽煜果真受用,眼底阴转多云,坐在床侧,修长温凉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明知故问,“想要我怎么帮你?”
林以棠没出息地抓着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就你想的那种,别墨迹了。”
李泽煜另一只温凉的手碰上她滚烫的胳膊,增加筹码,低垂着眼帘不紧不慢道:“哪种?”
林以棠闭了闭眼,羞耻极了,“睡……睡我。”
李泽煜满意地将她扶起来,随着动作,林以棠所剩无几的衣服更加摇摇欲坠,风光无限。
他方才在窗边吹过冷风,滚烫滑腻的肌肤贴上他微凉的锦袍,他将柔弱无骨的她揽入怀中。
便是这样,林以棠都舒服地慰叹了声,若是更进一步,便是如上云端。
可李泽煜并未像从前一样,急急将她嵌入怀中,而是虚抱着她,温凉的大掌一点点轻抚她白腻的脊背和肩膀,所过之处掀起一阵阵颤栗。
林以棠闭着眼,咬紧唇瓣。
等了好一会儿,李泽煜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一味地触碰她。
林以棠睁开水眸,含羞带怨地看他,“你到底行不行?”
李泽煜眸光晦暗,牵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腰带间,声音清淡,听不出一点情欲。
“阿姐帮我褪了衣衫,不就知道行不行?”
他覆在她耳边,一点点吻她的耳廓,耳垂,乃至脸颊,嗓音沉了一点,“阿姐不如试下出嫁前那晚瞧的册子。”
林以棠顿时清醒了些,那册子……便是那晚她沐浴时瞧的避火图。
图解那页……
羞于描述……
林以棠觉得脸更烧了。
原来那晚他就看见了,闷骚至极。
“那一页最适合阿姐如今的模样,阿姐要我帮你,总不能只要我出力。”
说罢,李泽煜侧靠在床柱上,一双丹凤眼潋滟又荡漾,昏暗光线下,妖冶的面容宛如摄人心神的男妖精,偏生利落的侧脸又显得冷峻,清峭与魅惑交织在一起,让人心跳加速。
不给她回答的机会,李泽煜单手搂着她的腰,表情恢复以往的淡漠,摊开手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阿姐想要什么便自己取,至于这衣衫——也由阿姐亲手褪。”
第51章 阿姐就是这般用完就丢,被风月坊的人绑了
纤纤玉指一点一点扯开他的腰带,钻进白皙健壮的胸膛,海棠幽香浓郁。
李泽煜掐住那软腰,像是抱了块儿软玉在身上,触感顺滑,让人爱不释手,娇娇柔柔。
“李……李泽煜……你真是小混蛋……”
……
男子在这方面有天然优势,初次不懂,二次便能掌握技巧,将人伺候的很好。
且李泽煜年轻气盛,得了技巧,同风月坊那些清倌比,也技高一筹。
林以棠见不得他得逞的模样,意识模糊也不忘讨利,“我去风月坊是为了……玉佩,你明日去给我要回来。”
他知晓从前她腰间一直挂着块玉佩。
终于撬开了她的嘴,李泽煜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皮,“好。”
林以棠这夜数不清叫了李泽煜多少次,总之她叫了多少次就骂了多少次,把某人叫的亢奋极了。
而李泽煜却是实现了那夜蚀骨般的梦,现实比梦境更让人沉迷。
折腾到深夜,第二日再醒是被敲门声吵醒。
疾风声音小心翼翼,“公子,您起身了吗?”
李泽煜将林以棠从被子里捞出来,露出那张红润的小脸,大掌在她铺满红梅的脊背上摩挲,清了清嗓音,“何事?”
林以棠嘤咛了声,李泽煜轻拍她的脊背,让人继续睡。
“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娘娘今夜要举办宫宴。”
太子新婚,必然要带着太子妃一同出席。
“你退下吧。”
疾风离开,李泽煜抱着人躺在床上,打量这屋里的陈设,扫了一圈,并未有男人的东西。
刚要起身,未将胳膊从她颈下抽出,林以棠就醒了,意识清醒,睁开眼便瞪着李泽煜,一副同他有深仇大恨的模样。
林以棠推他的身体,“赶紧从我榻上滚下去。”
李泽煜静静看着她,“阿姐这是用完就丢?昨夜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林以棠不想再回想昨夜的混乱场景,一股脑推他,“赶紧走。”
李泽煜掀开被子下床,捡地下属于他的完整衣服,随便套在身上。
他的衣服昨夜是林以棠脱的,除了皱一些,没有别的问题。
反观林以棠昨日那套蓝色晕染织锦裙裳,破败散乱的堆在地上。
李泽煜昨晚用了她的衣服清理,又抱了她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