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79)+番外
他看向宁贵妃,“贵妃娘娘和诸位可有指点?”
众妃嫔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要知道皇上极为重视这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素来我行我素,恶名远扬,惹了他,明日横尸宫中也是有可能的。
太子如今这般,今后宫中怕是没人敢惹太子妃。
宁贵妃也没想到太子今日会来,既然没讨到好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一切都听太子的。”
“如若无事,孤先带太子妃回去。”
林以棠不急不慢道:“既然大家觉得我琴艺好,想必我更适合这把琴,贵妃娘娘把琴赠予我可好?”
这把琴有市无价,顶好的材质,总不能白白当众卖艺。
宁贵妃也知道这琴好,就连皇上之前都夸过,现在也只能割爱,“太子妃自便。”
林以棠抱着琴离开,琼乐追上,扯扯她的衣裙,揪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嫂嫂,今日是思思莽撞,嫂嫂还会给思思做糕么,我能去东宫找你玩吗?”
林以棠将琴递给李泽煜,蹲下摸摸琼乐的脸蛋,“当然可以,只要公主来就有糕吃,我亲手做给公主吃。”
四五岁的小女娃能懂得什么,这般玉雪可爱,谁能忍心怪她。
琼乐抽出发髻上的一朵粉色珍珠绒花,“嫂嫂,这个给你,算作我们的信物。”
林以棠心里软绵绵的,抽出头上琼乐夸过好看的珍珠发钗,“那嫂嫂也把这个给公主,公主随时可以找我玩。”
“好,嫂嫂最漂亮最好看了。”
李泽煜将她拉起来,脸色不怎么好看,“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林以棠依依不舍和软乎乎的小女娃告别。
她离开后,宁贵妃恨铁不成钢地将女儿抱过来说教,“你啊你啊真是吃里扒外,敢去东宫打断腿!”
琼乐朝宁贵妃扮鬼脸,“我去父皇书房捣乱父皇也是这样吓我的,我要去告诉父皇母妃要打臻臻,今日不回来了!”
回东宫的路上,林以棠问李泽煜:“你怎么突然来了,政务不忙吗?”
“不忙,顺路而已。”
李泽煜身后的小夏子撇撇嘴,夸张地无声模仿:“顺路而已~”
顺路才怪,当值处和书房的奏章都堆成山了,忙的团团转了。
殿下生怕太子妃被宁贵妃那一群人吃了。
李泽煜怪异地瞧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孩子了,还有弹琴。”
“在南陵的时候学的,人都是会改变进步的,总不能像从前一样一成不变。”
李泽煜沉默了。
林以棠突然想起李泽煜小时候,把玩着手里的小绒花,唇角微扬,“只要不爱哭不叫不闹,不像某人小时候一样的小孩,我现在都喜欢。”
李泽煜凤眸微眯,有些羞恼,却也较真,“你既不喜欢我,为何要留我?”
林以棠想了会儿,实话实说,“架不住你小时候长的好看啊,跟个糯米团子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哪儿跟现在一样,早知道当初给你穿一穿女孩子的衣裙了。”
她说完提着裙子就跑了,留下李泽煜在后面深思,他就知道,从一开始包括现在,她只看上了他的皮相。
林以棠先一步跑到东宫,怕李泽煜小心眼找她麻烦,躲进卧房。
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李泽煜现在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特别爱记仇。
昨夜同她亲近时,使劲儿地掐着她的腰,压着她的胸脯,她都哭了还要问她:“我跟温宴辞谁对你好?”
她不说话,他就跟狗一样咬她,非要从她嘴里听到想要的答案。
真真烦人极了!
到了用午膳时,李泽煜说:“你给我弹一首曲子。”
林以棠知道,意思就是弹一首他就不同她计较了。
午后,宫人在院中支了软榻和桌子,将那古琴放置上面。
林以棠一身紫色纱衣,上面绣着大片的海棠花,把她衬得面容更加白皙精致,韵味十足。
女孩白皙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悦耳的琴声流淌而出,如听天籁。
她身前是古琴,身后是火红的枫树。
一阵凉爽秋风吹过,数片枫叶如蝴蝶飞舞,盘桓在她周围,枫叶映霜红,将女孩的脸映得红润漂亮,灵动的眸子灿若春华,皎若秋月。
李泽煜支着头斜倚在软榻之中,静静看着她弹琴。
如今她琴艺一绝,谁能想到数年前她是一个为了逃课,不惜拿他做挡箭牌的顽劣学生。
当年琼华摔坏自己的琴诬陷她,她却也知晓让他为她出头。
那时,他是她在宫中唯一的倚仗。
记忆穿过时间的长廊回到现在,她依旧在他身边,而他灿烂的眸中同从前一样,唯有眼前紫纱女子的倒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不明情愫在空气中蔓延和悠扬琴声碰撞,她抬眸看他,目光接上,只余心动刹那。
第62章 买断了她的后半生
瑶光殿。
桌子上摆着林以棠从宫外带回来的各色时兴发饰和小玩意。
“这个是从珍宝阁买的,京城的女子都喜欢它家的东西,你戴上必定好看,这个花灯是从云霄阁买的,晚上挂在殿中会发光,还有这个花毽我从一个小妹妹的摊位上买的……”
明溪从中拿起一个蓝宝石花毽,“这个不错,等明日我们去御花园踢花毽。”
明溪面上笑着,林以棠却觉得她兴致不是那么高。
“因为那忠武将军的事烦心?”
明溪放下手中的花毽,琼眉微蹙,潋滟的桃花眼黯淡了几分。
“母妃说二皇兄前些日子参了忠武将军,两人似乎有私怨,说再去父皇那里打探一下消息,也不知这婚事还作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