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92)+番外
只要阿姐在,没有孩子便罢了。
腊八节一过,过了最忙的几天,许久不见的李泽安突然登门拜访。
林以棠怕李泽煜多想,早早地把他从当值处叫了回来,三人一同用膳。
规规矩矩用完膳,林以棠派人送李泽安离开,李泽安前脚走,李泽煜后脚就变了脸。
“李泽安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太甜的东西,知道你不喜欢吃花生?”
林以棠无辜极了,“我绝对没有跟他单独吃过其他饭,或许是他观察力敏锐,现场发现的。”
李泽煜不信,阴阳怪气林以棠一晚上,晚间林以棠主动亲他示好才揭过去这茬。
然后就迎来了喜庆而繁忙的新年,今年是林以棠成为太子妃的第一年,不免忙了些。
两人忙里偷闲,挤着时间便待在一起,过属于两人的年。
李泽煜放完年假,公务逐渐多了起来,天天早出晚归,即便这样也不耽误他夜里拉着林以棠胡来,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
李泽煜公务忙,防范就少了些,他发现李泽安骚扰林以棠,还是通过敛秋知道的。
单单是这个正月,李泽安就同林以棠见了两次,在东宫用了两次膳。
李泽煜又开始在林以棠面前阴阳怪气。
林以棠也挺无奈的,“人家来了,我总不能把东宫门锁上,不让人进来,人家还带了礼品,就是普通的交际而已。”
李泽煜绷着张脸,“我缺你礼品了,东宫私库那么多还不够你拆的?”
“不缺,他是你兄弟,又不是我兄弟,我跟他打交道还有错了,行,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守妇道。”
林以棠说完摔门离开。
这下留下李泽煜在卧房愣了神。
这次,他好像真惹她生气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李泽煜开始自我反思……可他就是看李泽安不顺眼,就是看不得李泽安同阿姐待在一处。
既然这样,唯一的方法就是清理走碍眼的东西。
李泽煜想了一盏茶的时间,去紫宸殿向皇上请旨调任李泽安。
没多久,李泽安遵从圣意前往封地任职,有了封地和爵位,他再也不是众皇子中最无用,最无所事事的一个了。
新年伊始,李泽煜每日除了同林以棠粘糊,政务上同户部彻查京城的各类商业作坊,尤其是从前查过的风月坊。
不过同户部查了半月,就查封了许多违规贪污的青楼,赌场和酒楼,贪污数额占每年税收总额的四分之一。
光查出这些其实没什么,重点是被查封的青楼和赌场竟有二分之一是顺国公府的产业,包括风月坊背后的主人是顺国公府嫡出的二公子。
皇上当即撤了顺国公府二公子的职,抓了人入狱,要求返还贪污金额,连带着把顺国公府世子的官职都降了三级。
此番查下来,受影响最严重的便是顺国公府,顺国公府势力亏损,大不如前。
朝中有人传闻,皇上就是忌惮顺国公府功高盖主,才派太子协助户部进行此次彻查,目的就是为了整顿顺国公府,降其位,削其权。
顺国公府被这么一整顿,第一个坐不住的就是太后,当即密召顺国公商议对策。
第72章 难道不想知道我们未来的孩子模样,不生
未出正月,天气放晴,林以棠来了兴致绣香囊,敛秋来报:“太子妃,顺国公府一位自称是您表姐的夫人递了帖子拜见。”
顺国公府近几日在朝中宫内都是大热闻,李泽煜说皇上对顺国公府的整治不止于此,财政上彻查完,下一步便是公政。
林以棠本不想接触任何同顺国公府有关的事,想着林翩月也是个可怜人,便见了。
一如年前秋日那次,林翩月见到她便跪了下来,“臣妇今日来请求太子妃为臣妇主持公道。”
“你先起来慢慢说。”
林翩月抬头,脂粉遮掩也不难看出其沧桑,衣领之下还有伤痕。
明明同林以棠年岁相差不大,一个明艳如娇花,一个沧桑如枯叶。
“顺国公府三公子殴打亲女,贪污民脂,强抢民女,臣妇手中有其罪证,恳求太子妃判臣妇和离。”
前些日子是二公子和世子,如今是三公子,涉及到前朝公务,林以棠没敢擅作主张,派人把李泽煜叫了回来。
李泽煜至于上位,听了林翩月的状告,又看了她收集的罪证。
且不说家事,就是贪污民膏,强抢良家女这两条都够撤了他的职,将人押入大牢审讯。
如今看来,这偌大的顺国公府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
“阿姐,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
林以棠同李泽煜商量后分头行动,李泽煜将这些罪证上呈紫宸殿,等待皇上和刑部下旨判处。
林以棠留了林翩月在东宫暂住,怕三公子狼心狗肺,虎毒食子,把林翩月的女儿也接进了宫。
期间,林翩月告诉了林以棠一些顺国公府的琐事。
前些日子国公府世子和二公子贪污案被查后,国公夫人将在南方养病多年的小女儿接回了府,其相貌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水灵极了。
林以棠听了没太在意。
紫宸殿那边处理的很快,不过三日皇上便下了旨,把顺国公府庶出的三公子撤职收押。
林翩月检举有功,且是受害者,判其与三公子和离,赐宅院一座和数两黄金。
林翩月离开东宫时,带着女儿郑重地给林以棠磕了三个头,“太子妃再造之恩,我们永世难忘。”
林以棠让人扶她起来,“你莫要放松警惕,你出去自立府宅,难免顺国公府的人对你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还是带着孩子先去平阳侯府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