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太子爱而不得,只能觍着脸夺(98)+番外
李泽煜眼底闪过痛意,捏紧林以棠的下颚,眼底闪过苦涩,声音又凶又狠:“林以棠,你知道姜明灵是我什么人?”
“她是我母后的亲侄女,我满意她?你让我和同我母后长的有六分像的女人交合生孩子?”
他嗤笑,声音像淬了毒,“你说我恶心,谁才是最恶心的人!”
林以棠愣住了,不可思议盯着李泽煜,空气宛如凝固,只有她眼角的泪还在流。
古代近亲结婚比比皆是,李泽煜肯定也能接受。
但……她不知道,没人告诉她,姜明灵长的像他母后。
李泽煜看着她流泪,眼睁睁看着她眼里渐渐浮起同情和羞愧,却觉得刺眼。
他一字一顿道:“所以,林以棠,你得给我生孩子。”
林以棠摇头,打算全盘托出,“我生不了。”
李泽煜以为她只是不想,骗他,心里酸涩极了,扯她的衣服,“她们背地里说你,太后也拿这个讽刺你,不就是一个孩子么,孤给你就是。”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林以棠按住他的手,不准他动,“你不能……不许你碰我……你听我解释……”
她话还没说完,李泽煜红着眼粗暴地扯开她的小衣系带,低头啃咬……
……
窗外风雪飘摇,屋内热汗淋漓。
疾风和凌雨带着流烟和绿波赶到小院,还未走近,流烟拦住他们,眼泪要掉不掉的。
“你们都出去,我在门口守着。”
疾风和凌雨隐隐知道些什么,去院门口把守,流烟和绿波守在屋外,听着里面极大的动静。
等了一个时辰,流烟有些忍不住了,拍门,“殿下,您放过小姐吧,求您了……”
屋内传来低哑男声:“滚远点!”
林以棠也不知道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她最后晕了过去,再醒来,李泽煜抱着赤裸的她,睡着也死死箍着她的腰身。
她觉得疲惫至极,浑身软绵绵的,头也疼。
林以棠躺了片刻,轻手轻脚下了床,披了外衣和白色的披风,一步一步走出去。
流烟守在门外,见到她就抱了上去,“……小姐,他们怎么那么坏……奴婢看不下去了……”
林以棠安慰了流烟两句,咳嗽了两声,有些虚弱道:“流烟,你出去帮我买些药吧。”
“小姐,你不要做傻事。”
林以棠露出个牵强的笑,“你想什么呢,我头疼,没劲儿,可能染上风寒了。”
“可……可是我们可能都出不去,门外有太子的人把守。”
林以棠看向外面。
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天空飘着雪,地面上的雪像一层厚厚的被子。
李泽煜的人在外面守了一夜。
“我随你一同去和他们说。”
林以棠牵着流烟的手,在雪被上留下一个一个脚印,主仆俩往院门口走。
走到院中央时,房门打开,一身戾气的李泽煜站在门口,阴冷地看着两人。
“又要跑去哪儿?”
李泽煜大步走到她身前,攥住她的手腕,口不择言:“你就那么喜欢跑,再跑一步我让人把你的婢女腿打断。”
林以棠没有感情的目光看他好一会儿,冷冰冰道:“李泽煜,你真是疯了。”
她去掰他的手。
“你松开我!我跟你回去。”
李泽煜骤然甩开她的手腕,林以棠没站稳,跌坐在雪地里,身上的白色披风同雪地融为一体。
雪花落下,李泽煜无措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林以棠,心里憋着气,故作冷淡不耐烦,“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腕拽她,衣袖下滑,露出手腕处的红色掐痕。
流烟看见,突然扑上去隔开李泽煜,抱着林以棠,主仆俩抱坐在雪地里。
李泽煜推开流烟,固执地去扯林以棠的手腕,“怀上孩子前,别想离开这个院子,你不是喜欢待在这儿,孤就陪你一直待在这儿。”
流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突然爆发,给李泽煜磕头,“殿下,您就放过我们小姐吧,我们小姐真的生不了孩子。”
李泽煜蹙眉,“你什么意思。”
第77章 十二岁就被太后下了药,不能生育
流烟哽咽道:“七年前太后在我们小姐的血燕窝里下了药,我们小姐出宫第二天身体就发作了,南陵温暖,老爷带小姐去了南陵,小姐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养回来一点……可是……以后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林以棠十二岁来初潮,每次来月事,太后都会把她叫到寿康宫用一次血燕窝,说是养身体。
林以棠不知道的是,太后命人在血燕窝里加了极寒的女子绝育药,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从秋日到寒冬,小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那些燕窝整整四个月!”
离开皇宫时,药效彻底爆发。
流烟现在还记得那时的情景。
“小姐那时候小腹疼的直在地上打滚,嘴唇咬的血迹斑斑,浑身都是冷汗。”
流烟哭的喘不上来气:“我们小姐那时候才十二岁……太……太后凭什么那么做……我们小姐都是被你们害的!”
流烟给李泽煜磕头,“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小姐一条生路吧……求您了……”
林以棠现在听到那血燕窝只想吐,抱住流烟的身体,“……流烟,你别这样。”
李泽煜完全怔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事实,整个人像丢了魂。
巨大的痛苦席卷而来,他张了张嘴,他竟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不停地喘着粗气,唯有起伏不定的胸膛昭示着他的愤怒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