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娘子(1145)+番外
屋里就剩下魏楹和沈寄。
魏楹玩笑道:“如今你倒是真放心我!不像之前几回,还叮嘱我这样、那样的。”
沈寄脸色变了变,“知道你是香饽饽!以你如今的地位,在外头逢场作戏怕是也难免。至于家里,暂时大概是没人敢勾搭你的。”
魏楹赶紧抬手道:“小寄,你知道我没有。我从来不去青楼楚馆,如今也没人敢逼我一定要去那样的地方谈事。”
沈寄摸摸肚子,“我如今是人老珠黄了,自然比不得那些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小姑娘。宫里三十岁以上年岁的嫔妃,就已经失去了侍寝的资格。我如今这个年岁还能老蚌得珠,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都说女人到了这个年岁就是靠儿子活着了,还好我的小包子争气。小馒头虽然淘气一点,也是孝顺的孩子。两个女儿也贴心,如今肚子里还又揣上了一个。”
魏楹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不就玩笑一句么?”
“我可没有玩笑。要是相爷外头真的有人,还是接回来吧。放在外头,旁人得怎么看我啊?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给你把把关。可不能让你被人掏空了身子。”
沈寄一脸的正经,说得跟真的一样。
魏楹吐出一口气,猛地倾身吻住沈寄还在吧嗒吧嗒、说个不停的小嘴。
再让她这么说下去,他非得内伤不可。
吻到后面魏楹和沈寄都有点情动,只好硬生生的刹车。
看魏楹脸色难看,又急又气的样子。
沈寄把头转开笑了一下。
魏楹道:“你再端着啊!还替我把把关,我就是会被掏空,那也只会是被你掏空。”
沈寄伸手点着魏楹的胸口,媚眼如丝斜睨着他道:“你就真的不想尝尝别的女人什么味道?”
“不敢。”不是不想,是不敢。这是一句老实话。
沈寄正了正脸色,“说真格的,要不要我让人给你炖点补品?怎么说你也是四十出头的人了,不比那些小年轻了。”
魏楹开始以为她有什么正事要说呢,结果一听还在满嘴胡说八道。
要说平日,肯定把她按倒就地正法了。可如今哪敢?
就连挠她痒痒都不行,孩子小气,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只得气咻咻地道:“我已经是无处泻火了。你要是不怕我补出个好歹来,你就让人给我炖吧。”
沈寄道:“明儿挽翠过来我得跟她说一声,让方大同给我理理我名下的产业大概值多少银子。”
从一开始的三亩私田到如今名下产业丰厚,一拌嘴沈寄就闹着要核算身家,这是要闹分家的前奏。
魏楹这下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你有完没完?”
沈寄伸手过来摸摸魏楹的额角和脸,笑嘻嘻道:“哎哟,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魏相在外头也是不动声色高深莫测的主,这是破功了啊。”
魏楹做了两个深呼吸,也就眼前这个女人敢这么气他了。
高深莫测那套都是对外人。
在沈寄跟前,他一直就是能轻易就被她撩拨起各种情绪的。
想到这里他道:“你想吃什么么?只要是当季的,什么我都想法子去给你弄。”
太医说过孕期不能吃不当季的东西。
所以如今温泉庄子种的菜她也是吃不到了。
“我还没开始馋那口呢。再是吃货也还没到日子。行了,你明早不是还得早起么,赶紧睡了吧。”
魏楹道:“那你叫两声好听的来听听。我又要开始过苦日子了啊!”
沈寄好气又好笑,这是耍无赖啊。
“注意胎教,回头生个小无赖出来怎么办?”
魏楹拥住沈寄,“你说的耳朵都没长呢,哪听得到?”
“我看你是最近闲的。”沈寄说完赶紧捂住嘴。
她经常这么一语成谶,都有些害怕了。
可别打明儿起,他就忙得不着家了。
一般来说让丞相忙得不行的,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好啦,没事。子不语怪力乱神呢。真不叫啊?”
沈寄懒得跟他歪缠,“夫君,快歇了吧。明早四更就得起身上朝呢。你不休息好,我会担心的。”
魏楹点点头,又在沈寄颊边亲了一下,“以后不许再满口胡说八道的了。满朝都在背地里取笑我惧内,你还冤枉我。”
沈寄也跟着洗漱上床。
她摸摸肚子道:“孩子,你就既来之则安之,千万别太折腾你娘我啊。”
接下来几天,魏楹都尽量早些下衙回来陪沈寄。
她那日说的话分明就是对他太忙于国事、都不管家里多少有点意见。
这几日他心情甚好,各部堂官感受最深。
都觉得最近顶头上司比从前好说话,不再让人那么敬畏了。
魏楹因为人年轻,生得又极好,在朝中一向有玉面丞相之称。
太学里上课都是拿他的言谈举止,作为风度的标杆。
但只有被直接领导的这些个尚书、侍郎才知道那都是对隔得远的人。
他们这些年纪一大把的老家伙,其实还有点怵他。
今早户部尚书那里的文书有个数据弄错了,如果是从前至少会被冷冷的扫视一眼。
遇上魏相心气不顺的当口,还被会训斥到无地自容。
但今日魏相却只是温和的指了出来就放过了。
户部尚书惊讶之余出去之后对侍郎道:“魏相最近肯定有喜事。”
户部侍郎想了想,摸着小胡子道:“小登科?”
“魏相惧内满朝皆知。哦不,这名声已经传遍中原、东昌、西陵、南越、北戎了。他断然不敢弄个美娇娘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