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娘子(1593)+番外
她觉得娘那一副画得好美哦,她也想美美的被画到画上去。
沈寄打了个小盹醒过来, 就看到小豆沙坐得笔直的、一动不动的, 然后小馒头对着她在画画。
小豆沙其实坐得有点辛苦,看沈寄醒了终于敢扬声问道:“三哥,我可以动弹了么?”
小馒头道:“嗯, 可以稍微起来动一动了。”
小豆沙这才敢放松的起来走动, 活动活动胳膊腿, 都坐酸了!
沈寄把身上的薄毯掀开,估计是小馒头看她睡在去屋里抱出来的。
“这是坐了多久啊?平日里写大字都坐不住, 这被画倒是挺能耐住性子嘛。”
小豆沙不好意思的笑笑, 看到三哥把自己画得美美的便开心的笑了。
等到父亲一回来,就拿着画像过去给他看, “爹爹,看,小豆沙!”
小厮怀里的两小也探头过来看。一看就不干了,他们也要。小馒头只得又坐下给他们画。
只是他俩坐不住, 一会儿就要起来站站、走走、蹦蹦、跳跳,最后只好画成了一组速写动图。
沈寄对魏楹道:“你方才带着孩子出去, 四婶看着你背影的那个眼神之纠结啊!”
魏楹笑道:“我方才出去,一路都有人跟我打招呼。看我带着孩子,也都是一脸的纠结。说起来,真心希望我不要当官的,也就是娘和你们几母子了。”
旁人看到的都是他当官给家族带来的荣耀,给他们带来的好处。
也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想到仕途艰险,尤其他还曾经三度落难。
到了重阳的正日子,一大早沈寄和魏楹就被四叔、四婶喊去,让他们一同给族里的长辈送东西去。
不单是三叔祖母,那些没出五服的魏氏族里的老人都要送。
当然不用他们出力气,就跟着走。
实在是因为他们俩在族里地位最高,一个一品大员、一个一品诰命,又是多少年才回来一次。
这么去一趟,那些老辈的也欢喜。回头还能跟三朋四友、三亲四戚的显摆显摆。
至于这些慰问品,米、面、油、布匹、银两什么的,都是族里公中出,也就是祭田的出产。
包括晚间的宴席,也都是公中出银子。甚至之前给他们接风洗尘都是的。
这些年魏楹的官越做越大,魏氏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
各房的私产不用说了,四叔还陆续为公中添置了几百亩祭田。
所以公中逢年过节拿银子出来操办,一点都不费力气。不然,上次也不敢那么放焰火了。
说起来,四叔代任族长,实在是一个极好的人选。
沈寄和魏楹也就乐呵呵的一同去了。两小闹着要跟,就把他们也带去了。
至于小豆沙,颠儿颠儿地跟着小馒头和族里的堂兄弟一起登高去了。估计最后肯定是被小馒头背回来。
本来一人抱一个正好的,可四叔看魏楹亲自抱女儿着实是忍不住了,“大侄子,抱孙不抱子!”
“我这是幺女,跟孙女也差不多大小的。”
“那也是女儿,不是孙女儿。”
魏楹知道他这会儿就是当真抱的是孙女儿,四叔怕是也要心塞。他看到自己这种提前退休的状态就要心塞的。
大过节的,不想为这个闹得不痛快。于是把小莲蓉递给了乳母。沈寄便也将小饺子递给乳母。
不然,一个得母亲抱,一个却只得乳母抱,肯定要不平衡的。
这么送了一圈下来,也就快近午了。两小已经早就睡着被送回去了。
四叔道:“大侄子,大侄媳妇,中饭到四叔那里吃怎么样?”
魏楹知道四叔是忍不住了想跟自己谈谈,便答应下来。
等吃过饭,四叔果然唤了魏楹到书房说话,叔侄俩关起门说了半天。沈寄就在外头和四婶闲聊。
四叔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是沉重。
沈寄在路上便问道:“你是不是跟四叔说那两兄弟斗得厉害的事儿了?”
“是啊,卷进夺嫡里头去,一个不好九族都要被灭。他不会再劝我去争取位置了。”
“你又吓人家,明明你自己暗地里一直在进行着。”沈寄笑道。
“那也不能说出去啊。回头他安心了,我麻烦就大了。而且,这都是谋划中的事。到底怎么样真不好说。还没做成就到处说去不是我的性子。反正到时候有了准信儿,他们准得乐坏。这会儿我就图个耳根清净。啧,人家林子钦不到三十五就退了也没人说什么啊。怎么我就都快四十五了,在家清闲一阵,就谁看到我都是一副纠结样儿?”
沈寄失笑,“没事儿,咱们套车去看娘和明哥。他们一准不会纠结。”
“嗯。”
回到家,小馒头已经安排人把马车套好了,给祖母带的东西也都装到后头一辆车了。
看到父母回来,就让小豆沙去看看两小睡醒了没有。
两小午睡方醒,被乳母穿戴好了抱出来还在揉眼眶。
沈寄笑道:“走咯,我们去看祖母和明叔。在马车上慢慢开眠好了。”
一家子坐马车的坐马车,骑马的骑马往沈家去。至于身后魏氏的人怎么想,谁理会!
还没到沈家呢,就看到明哥在路边候着了。
“我娘说大哥、大嫂吃过午饭必定带着侄儿、侄女过来,让我出来迎一迎。”
沈寄笑道:“果然是知子莫若母!”
“你也是娘养大的,她也知道你。”
两人进门的时候和沈三叔的兄弟、弟妹,还有他的儿子、媳妇说了几句。
毕竟汪氏和明哥在这里住着,也要给他们一点面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