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我就摸摸你尾巴!(95)
九十度角,诚意满满。
他们异口同声,“谢谢长老不罚之恩。”
“…………”
万长老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冷冷拂袖而去。
时栖乐和公仪济对视一眼后,高兴的蹦跶起来击了个掌,笑得前仰后倒的。
“太好了,不用罚抄宗规了,不然我们到时候连剑都抬不起来。”
公仪济眉梢轻挑,浑身都松了一口气。
章玫两人这才想起来,私自下山,不报行踪的惩罚不仅仅是挂剑崖上,还要罚抄宗规。
好似……是一万多条。
整整一本,比后山的板砖还厚,砸下去脑浆都能蹦出来。
她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那罚抄一千次的话,他们的手不得断掉。
“还得是你们,我真的服气了。”
章玫真挚的朝两人送上她的谢意,扭头回去了。
羊一遥也是,迷迷瞪瞪的就往归鸿峰跑,估计是回去补觉了。
四个主角都离开了,围观的弟子也没什么瓜看了,纷纷散了。
人群中有一个男子,待众人离开后,飞身掠起,直到四人倒挂的位置,拿出一个小瓶。
他左右看了看,这才将瓶子打开,放在崖壁上停留了片刻。
待气息吸收进去后,立马关上瓶子,避开过往的人,暗暗离开了。
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时栖乐艰难的回到了苍华峰,为了躲开某个人,她连主峰都没过。
选了另外一条更偏,更长的路。
回到房间后,什么也没干。
小跑着靴子胡乱一蹬,往床上一扑,扑腾两下,被子一卷,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去了。
第85章 他大概是病了
那道蛮狠不讲理的剑意,死皮赖脸的强逼她学了好几天。
心神损耗太大,连识海都隐隐刺痛起来,疲惫至极,时栖乐只能用睡觉来补补神了。
“咚咚——”
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道修长的身影隐隐绰绰,静候在门边。
大概是过了半刻钟,没等到回应,君枕弦迟疑了片刻,轻推开门,迈着长腿走了进去。
他抬眸一看,人并不在这里,想来时栖乐是在里屋休息了。
“时栖乐。”
君枕弦启唇唤了一声,依旧没人回应后,便也不再顾忌什么,踏着步子往里走去。
一只白靴在床脚下,另一只……在桌角旁,而它们的主人也歪七扭八的窝在床褥里。
早已见怪不怪了。
君枕弦从容的弯下腰将两只白靴放好,站在床榻前望着熟睡的人。
少女呼吸清浅,长发铺在枕头之上,闭眼的时候没有平日的跳脱,反倒多了几分恬静。
“也就睡着了能听话一些。”
他轻声说了一句,随即在床榻边上坐着。
君枕弦伸手将时栖乐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她的眉间,一道灵气没入。
参悟剑意,整整四天时间。
也不知道这人究竟参悟了何剑意,神识损耗过大,识海刺痛也不知道来寻他。
这般想着,青年面无表情的伸手,捏起她的脸,“蠢货,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活该你疼。”
时栖乐睡得模模糊糊,可总有一只烦人的蚊子在咬她的脸,她拧了拧眉,一巴掌呼死了过去。
“啪——”
蚊子不闹了,时栖乐满意的翻了个身,呼呼大睡。
望着少女豪迈的睡姿,床榻之人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君枕弦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右脸赫然是一道浅浅的手指印,这点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不知为何生起些许羞耻。
堂堂孤月仙君,却被女子甩了一巴掌,且还被打到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愤怒,而是羞耻激动。
君枕弦咬了咬牙,暗骂自己一句,匆匆忙忙给时栖乐输送完灵气后,便略显狼狈的走了。
他大概着是病了,病得不轻。
此时,在天境城下。
魏无隐背靠着椅子,手臂舒展伸了个半懒不懒的懒腰,继而又搭在桌子上。
处理完各地商铺堆积的事务后,青年单手撑着流畅的下巴,百无聊赖的转动手中的圆盘。
“时小栖在的时候太烦人,不在的时候又太无聊。”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
“房伯,你说我干什么好呢?”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人,浑身透着一股懒劲。
房伯无奈的笑了笑,将书桌上的记账本一一收好,拿到外边,交给了专门负责的人手中。
便又折身回去,声音很是无奈,“主子,不若去找找时姑娘?”
魏无隐微抿下唇,“时小栖不是在青云宗里,哪里见得到她啊?”
房伯笑了笑,若是主子想见,大可用传讯符与时姑娘联系,相信她会愿意下山见他的。
可大概是担心打扰时姑娘的修炼,主子并未这么做。
他蹙眉沉思片刻后,忽然想起修真界最近的热闹事。
“主子,后天便是太虚秘境开启的时间,届时很多人都会齐聚南天城,想来时姑娘也会去的。”
闻言,魏无隐轻挑眉梢,立马来了些精神。
南天城可是个好地方啊,到时候可以带时小栖到处转转去,里面有趣的东西可多着呢。
而且以时小栖的尿性,一定会喜欢的。
打定好了主意,他唇角漾起了浅浅的弧度,腔调懒散,“房伯,我们收拾收拾也去南天城了。”
房伯脸上笑意更甚,转身下去相关准备事宜了。
“哎,宥宥你吃慢一点。”
时栖乐看着大口大口炫着糕点的宥宥,连忙嘱咐了一句,生怕这傻孩子吃得太快把自己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