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那些事(568)
话音未落,为首的刺客就直挺挺的倒下,死不瞑目。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不一会,刺客们接二连三地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宸颢站在窗边,指尖微光闪烁,眼中寒意更甚。
宸颢收回手,指尖微光悄然隐没。宸颢望着窗外横七竖八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刺客的修为,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
即便如今自己的实力万不存一,但对付这些凡人武者,依旧是不费吹灰之力。
“殿下,您没事吧?”
护卫首领匆匆赶来,脸上神情惊疑不定。
“无碍。”
宸颢淡淡开口,“收拾干净,明日照常启程。”
“是。”
护卫首领躬身应下,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还没能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刺客就全部毙命。看来,这位“病弱”的四皇子,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宸颢没有理会护卫首领的惊疑,他缓步走回床榻,继续闭目修炼。
三个月后,车队终于抵达南疆。
眼前的景象比宸颢想象的还要荒凉。
城池破败,低矮城墙不少地方已经坍塌,守城的士兵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街道上行人稀少,商铺大多关门歇业,偶尔有几个小贩叫卖,也是有气无力。
宸颢见此,面露不忍。
不久,得知南疆到来的当地官员纷纷前来迎接,脸上的神情诚惶诚恐。
虽然南疆王不受宠,但毕竟是皇子,是天潢贵胄,可不是自己一小小县令能得罪的起的。
当然,有背景、有门路的官员也不会来南疆任职。
宸颢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官员。
他们大多面色惶恐,衣衫虽还算整洁,却难掩长期贫瘠带来的憔悴。
“都起来吧。”
宸颢声音平和,但不怒自威,下面的人不敢轻视,也不敢怠慢。
官员们战战兢兢地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头。
宸颢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本王初来乍到,对南疆事务尚不熟悉。尔等皆是本地父母官,还望尽心辅佐。”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为王爷分忧!”众官员齐声应道。
宸颢微微颔首,话锋一转,“南疆贫瘠,百姓困苦。本王既来此就藩,自当以民生为重。从明日起,减免南疆三年赋税,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减免赋税?开仓放粮?这位王爷莫不是疯了?南疆本就贫瘠,赋税已是朝廷最低,再减免,王府用度从何而来?
一位年长的官员壮着胆子开口:“王爷,南疆赋税本就微薄,若再减免,只怕……”
“只怕什么?”
宸颢打断他,目光如炬,“莫非尔等以为,本王是来此享福的不成?”
宸颢站起身,缓步走下马车,声音清冷又坚定,“南疆之困,不在赋税之重,而在民生之凋敝。百姓食不果腹,何谈赋税?本王既为南疆王,自当与民休养生息。”
宸颢停顿片刻,环视众人:“至于王府用度,本王自有计较。尔等只需按令行事即可。”
众官员面面相觑,终究不敢再多言。
待众人退下后,宸颢又回到了马车上,马车缓缓行驶,向着王府而去。
不久,马车便到南疆王府。
南疆王府更是破败不堪,门前的石狮子缺了半个脑袋,朱红大门上的漆皮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
“殿下,这就是您的王府了。”
护卫首领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忍。
宸颢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道了声,“挺好,清净。”
宸颢并不在意王府如何,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需要时间积蓄力量,需要机会逐步掌控这个世界的机会。
几个王府老仆颤巍巍地跪地迎接,个个面黄肌瘦。
“都起来吧。”宸颢摆手,“从今日起,本王就是这南疆之主。”
“是。”众人异口同声。
“王爷,您一路辛苦了。”
“听闻王爷要来,老奴已命人将主院收拾妥当。”
为首的老人,发出苍老的声音。
“你是?”
“老奴是王府的管家,姓陈。”陈管家恭敬道。
宸颢微微颔首,随后进入王府,目光扫过殿内陈设——虽不奢华,却也整洁雅致,显然有人精心打理过。
宸颢随着陈管家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清幽的院落。
院中有一方池塘,几尾锦鲤悠然游动,倒是给这破败的王府添了几分生气。
“王爷先歇息,晚膳时分老奴再来伺候。”
待陈管家退下,宸颢在院中石凳上坐下,继续引导世界树本源运转。
这南疆虽贫瘠,但灵气比京城浓郁数倍,更加适合修炼。
眨眼之间,一天又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宸颢开始了对南疆的治理。
首先就是稳住南疆局势,积累力量。
减免赋税、开仓放粮只是宸颢第一步,对于食不果腹的南疆百姓来说,这一步能最快收拢民心。
而民心,正是气运之基。
若是粮食不够,直接花钱去买。
至于钱财……
宸颢嘴角微勾。
虽然受限于此界法则和自身实力,许多大神通无法施展,但像点石成金这样的小手段,自己还是信手拈来的。
之后,宸颢利用从前的记忆,改进了农耕技术,指导工匠改良工具,提高生产效率;
用世界树本源之力改良了粮种,大大提高了粮食产量;
改良土地,提高土壤肥力,使得原本贫瘠的南疆渐渐变得适宜居住。